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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趕走駱勝男的愛慕者

2026-10-22 09:56:06 作者: 上官

  此時的行六眼看著要不好,雖然知道馬三少不會武功,便也不擔心什麼。

  畢竟這些人是他先遇到了,但他是一個孩子當然不能摻和大人的事情。

  「吾來此並未別的,只是來還荷包,那一日不小心掉落在吾府中的。」他從袖口處拿了出來。

  果真是一個精巧的荷包,粉色繡花,掌心的大小,陸真見此眼熟,駱勝男的確用過這個。

  陸真接過荷包,「爾可以離開了。」

  他冷聲的說著,還東西他來還就是,此人還是勿讓其接觸駱勝男較為好。

  「天色已黑不好趕路!」他眼神瞥向一邊有些放蕩不羈。

  當然要找理由拒絕,他還不想離開,畢竟她的連面還未見上。

  「吾可以派人替爾掌燈送爾回去!」陸真將他的衣領鬆開。

  他順著慣性身子還晃動了兩下,眼神有些怒氣的看著陸真。

  「來人!」陸真命令他人。

  毫無讓他再繼續說下去的機會,根本就不會給他,眼不見心不煩。

  「不必了!吾看一眼駱姑娘就走!」他轉身便要離開。

  他不想被此人困頓住,腳長在他的身上,他還能將自己抬走不成!

  陸真此時已經是火冒三丈,他深喘著氣息,雙手已經握成了拳頭,他想著一拳打下去也未有事吧。

  他輕喘著氣息,腦子想的就是這些。

  剛上前沒走幾步,駱勝男走屋內走了出來,她看到此人正是馬府的馬三少,未成想他會來此處,她對此人也並無好感,她轉身便要離開。

  「駱姑娘!吾知道爾討厭吾,但是也不必就視為路人吧?」馬三少輕抬了一下頭,眼神極為認真的看著她。

  他未想到駱姑娘竟然如此的生煩他,他的心像是被澆了冷水一樣。

  「吾跟爾當然沒有什麼大仇大很,但是也沒有那麼相識。」她頭也未回的說著,聲音也較為平淡。

  「可,可是吾的心已經跑到了爾那裡去了!」他抬了抬眉眼說道,眼神仔細的看著她。

  

  陸真則直接將他拉至了回來,一拳打在了向了他!

  這明顯就是在騷擾,如此的少爺能是什麼好人,陸真從一開始便就沒有看上過他。

  他是斷不能讓他這樣的人接近駱勝男的。

  馬三少捂著受傷的眼睛,頓時成了一個黑眼圈,接著便就瞪向了陸真,撿起身後的木棍便就想要還手,但是木棍直接讓陸真奪了回來。

  他手中緊緊的握著目光,並未想要再打下去。

  「來人,將馬府少爺送回去!」他厲聲的說道。

  「是!陸判官!」一些人出現將他抬了出去。

  「陸判官!爾給吾等著,爾打吾的這一拳,吾要雙倍奉還給爾!」馬三少騰空的雙腿還在撲騰著咒罵著他。

  行六見此不妙趕忙的跑回到了屋子裡面,他擔心陸判官會再訓斥他。

  陸真朝著駱勝男走去,「有吾在,就不准任何人來欺負爾。」他溫聲的說著,並將荷包給了她。

  「多謝,陸判官。」

  過了今晚,又是尚學堂之時,行六小心翼翼的埋進了學堂的門檻,他此時無比的緊張,小拳頭都握了起來。

  不時的探頭望向裡面,擔心那個老翁會將他直接逐出去。

  他貼著牆面慢慢的走進去,此時裡面已經開始在念詩了。

  朗朗的念詩聲,他最熟悉不過了,這首詩其實他早就背下來了。

  他深喘著氣息實在是不敢進去,當時有多簡單出來了,此時就會反比有多難可以進去。

  這個心情也就只有他能懂吧,感覺沒走一步都是艱難的,小小的年紀,想法還是簡單的。

  最終他鼓起勇氣一鼓作氣的直接往學堂裡面走去,站到了房屋門口,但是還是未敢抬眼看向先生。

  就是直挺挺的站在那裡,不知道先生是打還是罵了。

  老翁,這個時候發現了是行六,便未理睬他,而是繼續念著詩文,教授孩童們念書,就當他不存在一樣。

  「先生!吾錯了,吾不該逃堂,今後吾再也不敢了,還請請先生原諒吾!」他一個大大的鞠躬。


  老翁才停頓了下來,走到了他的面前,「爾可知道,爾走出了這個學堂,就不可能再進來了!」

  他的氣還未消,嚴厲的說著,連眼睛都未眨動一下。

  行六猛然的抬頭,滿臉的恐慌,「先生,爾不能不要吾了!吾已經道過歉了,吾知錯了!」

  老翁側轉過去身子,深舒了一口氣,「若爾不知道此錯誤犯的有多大,就不會有大的悔改,爾貪玩吾知曉,可爾目無尊,未經允許,擅自離開學堂,為師不敢再收爾這個弟子了!爾還是回去吧!」

  他的眼神滿是無可以商量的餘地,行六眼淚開始在眼眶中打轉著,他未有離開,而是一直在房屋門口坐著,直到等著先生的原諒。

  日日都是如此,他都會在學堂房屋外面聽先生講課,他也會跟著學習。

  一日大雪飄至,他依然拿著書籍看著也會跟著朗讀,一雙手凍的通紅,連睫毛上都是雪花,身上也被飄至的雪花覆蓋了厚厚的一層。

  書籍雪花落下,他便就擦去接著看,那一雙布鞋又怎麼能抵擋住寒冷,他不停的哆嗦著,手也在抖著。

  這個時候老翁才看到了他的真心,他深舒了一口氣,「還不快回到爾的座位上去!」

  行六被先生忽然的一說,心中五味雜陳,他原本以為,他就這樣度過他的學習生涯,未想到先生讓他回去了,他步伐有些慢,從房屋門口到進去再到座位上,距離很近卻又很遠,他的腳已經被凍僵,他的雙手已經無法伸直,他的臉已經凍傷,唯一熱乎的便就是眼淚。

  暖暖的流過,終於坐到了他的位置上。

  最後學堂傳來的依舊是念詩的聲音。

  ……

  現在已經是冬天,外面飄至的大雪,厚厚一層,冬日也會清閒些,但陸真依舊沒有閒著,商品流通海上運輸些許較難,但是生意也未停下來。

  陸真未駱勝男添置了許多過冬的東西,棉被,炭火等等,手中拿著精心挑選的手爐準備送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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