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了點頭,如此聽來到也合情合理,她垂下了眼眸想了一下。
興許她剛才所想的並不準確,只好等到超先生醒來之後再去找他吧。
此時,小俊也只好想著趕忙的脫身,以免喻言姑娘再想到些什麼,「若是喻言姑娘,沒有什麼事情的話,吾們就先告退了,碼頭要把守森嚴,這也是陸判官下的指令。」
說著二人直接就離開了這裡,小俊還不忘囑咐他,「記得去看守超先生。」
「是!掌領!」他也很是佩服掌領能言善辯的能力。
喻言姑娘看了看他們,手中不時的擺弄著手絹,「在此實在是太無聊了!」
她在這裡的確也沒有什麼朋友,主要是她要來此的目的也只有她一個人知道。
她嘆了一口氣,想到了自己的任務,還是儘快要實施的好,她抬腳去尋找陸判官,腳步也較快未有停下來。
此時陸真去卻不再屋內,語言姑娘到了屋內一看未有人,她便將門關上,在屋內開始翻找了起來,到是陸真的屋內,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好幾次讓她差一點忘記來這裡的目的了,「為何他的枕頭與別人都不一樣。」
摸起來軟軟的,她雖然一直在國外,還是知道古代的枕頭絕對不是這個樣子。
她顧不了那麼多了,翻開被子與床鋪尋找了一番,接著就是桌面,抽屜。
此時門忽然被開啟了,正是陸真,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她慌張的轉過身來,站立在了那裡,輕喘著呼吸,腦子飛速的運轉著,到底該如何解釋呢。
她本是重大集團所派至過來的,被安排多找到一些有關陸真的訊息。
「爾為何會來到吾的房間,明知吾不在還一直在此。」陸真輕聲的詢問道。
開始對她起了疑心,覺得喻言這個姑娘一定是不簡單的。
她是答應超先生來此做培訓的沒有錯,但是更多的則是背後的目的。
喻言姑娘先是笑了一下,」吾是想來找陸判官爾的,一看房間未有人,被這個枕頭給吸引住了,所以便就進來看了一看,若失了禮貌,還請陸判官見諒!」她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陸真到是不太信任,喻言姑娘口中的言語,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的簡單,「若是喻言姑娘喜歡,吾派人做一個送給爾便是。」
「啊,不必了不必了,那怎麼好意思勞煩陸判官呢。」喻言站直了身子,準備想個對策應付一下,暫時的好離開這裡。
「不知道,姑娘到底來找吾何事?」陸真向前走至了幾步,眉宇微微的皺著,眼神認真的看向她。
這個時候喻言姑娘,也向前走了幾步,「吾來此已有時日,在此居住受此款待,所以也是想要來此,是想要來謝一謝陸判官的。」
「哦?是嗎?」陸真當然不信,但是今後派個人多留意她便是,現在不必給她揭穿。
「那姑娘既然謝過了就請回吧,款待爾與超先生是應該的。」
喻言姑娘一聽陸判官已經鬆了口,即刻漏出了笑容,「好,那吾就不在此打擾陸判官休息了。」說完她點了一下頭離開了這裡。
她心中想到,剛才實在是好險。
只是她的確還是依然拿到了,一個有用的東西,一個記帳本,她剛才一隻手背後還算自然,這個帳本也算拿到手了。
她看了一眼,便就放入了袖口之中,準備回去好好的看一下,這是一個長方形,藍色的記帳本。
這個時候,陸真叫來了人,「去把小俊喚來!」
「是,陸判官!」此人連忙的應聲道,然後轉身離開。
小俊辦事,陸真還是很放心的。
這個時候陸真看到自己的床鋪,的確有被翻過的痕跡,他簡單看了一下,帳本的確不見了。
但是也無礙,那個帳本,並未有記什麼太重要的東西,只是一些流水帳目罷了。
「這個人到底是有什麼目的?」陸真暫時還是想不明白。
此時小俊已經到來,陸真讓他前去盯一下喻言姑娘。
此時喻言姑娘已經開啟了帳本,的確未看到什麼很有用的東西,她用力的將帳本,拍在了桌子上。
這個時候小俊都看在了眼裡,他在窗戶邊處俯著身子看見了裡面。
與此同時,莫清所在處,他一直在養傷,終於將傷養好。
上一次在荒郊野外,就讓陸判官給逃走了,便一直派人在那裡把手,並未發現他有轉移武器的徵兆,興許那個不是陸判官存放武器的地方。
「奇怪,為何神秘幫派的凌莫也見此出沒了!」
隨同也在一旁,想要安慰一下少幫主,但是他了解他的脾性,豈是他一個人能哄好的。
「爾去,打探一下凌莫現在的情況!」
「是,少幫主!」
他本想著還想讓凌莫直接出現,因此他不時的帶著馬三少出去都未果。
他正是想要將此送出去,這個凌莫還未出現。
不然接下來的馬府,他要如何的繼續下去呢。
「少幫主,馬府的瓷器行現在的收入已經入不敷出了!」
「什麼!不是已經招納進來那麼多的能匠之才了嗎!像金相等人,怎麼會能出現現在的這個情況呢!」
最近他一直在忙著讓馬三少惹禍上身,就沒有了時間掌管馬府的瓷器行了。
現在竟然成了這般模樣,像金相等匠才可都是從樂清瓷器行挖過來的。
「回少幫主!聽聞樂清瓷器行又招納了一位匠才,此人絕頂天賦,瓷器各個款式新穎,此人好似在之前還未皇家提供過瓷器呢!」
「許多的客戶都在爭相搶要呢!」
莫清輕嘆了一口氣,他開始著想了起來,「此人比金相還有能力?」
整個京城做瓷器的,知名的其中就有金相這個人,當時樂清瓷器行可都是依靠著他才撐起來的。
將這麼一個參天大樹納了過來,樂清竟然未有倒下,反到還超過了他們。
「帶吾前去一看!」莫清氣憤的說道。
「是,少幫主!」
「快去備馬車。」此人也是莫清的隨同,正是他被派去觀察樂清動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