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馬車內,莫清一直還憤憤不平,他與樂清已經是明面上的爭鬥了。
這一次他到要親眼看一看,他們馬府的客人是為何都去往了樂清瓷器行,到底這個樂清小幫主是請來了何方的人聖。
「加快速度!」莫清命令道。
「是!少幫主!」
「駕!」
此時,樂清瓷器行,鐵子姑娘依舊一身的男裝,指揮著工人燒窖,練泥,選泥也是極為講究的,她都是要過眼的。
近日裡,鐵子把關的也是尤為的嚴厲。
「這個不合適,重新換掉!」鐵子嚴厲的說道,這個也是師父教授給她的,做事情一定要精益求精,寧可壞掉不要,也不流出一個殘次之品。
她看了看所練的泥,根本就不過關。
烤法講究,選泥練泥同樣講究,各個工序都是尤為的重要。
絕對不能出一絲的差錯,否則滿盤皆輸。
此人直接起身站起,「這個可都是吾精挑細選的!爾怎麼一句說不要就不要,樂清瓷器行不是爾一個人說了算!」
這被拒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所以他早就怒氣在心裡埋下了。
鐵子緊緊的盯著他,到也不是特別的生氣,「爾說這個是爾精挑細選的?為何瓷器砂粒感,瓶身不平滑等問題是如何出現的!吾說不了爾了是吧!要不要吾喚來小幫主,讓他來主持主持公道?」
的確她來到這裡時間較短,但是手法精湛考量,這裡未有一人能與她相比。
此人深喘著氣息,握緊了拳頭,下一秒就要打向了她,他抬腳就要向前去,眼神也一直怒視著他。
這個時候,一個工人趕忙的向前來勸導,一下子抓住了他要打出去的胳膊,小聲道:「爾不想在瓷器行待了嗎?他可是什麼人物,現在的外面客戶至多,都在排隊爭相搶要,爾還敢與之頂嘴!」此工人也是一個明白事理的人。
「爾還想要打吾啊!來啊!」鐵子睜大了雙眼,一股的不服輸樣子,「總是一副臭臉擺給誰看啊!每一次處處給吾尋事,爾以為吾不知道嗎!」
這個人也不僅怒氣埋在心中,不時的也是三番二次給鐵子找茬,背後也是未少說他閒話。
「爾們還不趕快攔著!」勸導之人,連忙的在喚其他的人。
這個明事理的人也是不想讓二人打起來,在之前樂清的瓷器行都是由他來掌事的。
這個人不服氣之人,也是看鐵子火焰太高,這個瓷器行現在都是他在一手遮天,還每每挑來挑去,所以便新生了不滿。
之前樂清掌事的人,喚來了其他的人來攔著鐵子,接著連忙的繼續說道:
「鐵子兄弟,爾消消氣,這個爾的確來此之後,不是要換這個,換那個,這個不合適,那個不合適,吾們也是心力交瘁!」
鐵子雙手交叉放置在胸前,氣憤不已,「這個樂清瓷器之前是什麼樣子,爾們不知道嗎,若不改進生產,還按爾們的行事去做,只會是一盤散沙。」
這些工人哪能聽的進去,各個也跟著氣憤了起來,這簡直就是,看不上他們任何的一個人,
「好生熱鬧啊!哈哈哈……」莫清已經到了瓷器行,在外面轉至了一圈,聽到了院落的吵鬧聲,便直接往裡面走了進來。
這下也算是看了一個熱鬧了,莫清還因此鼓了掌,「好好好!」
他繼續向前走來,滿臉的笑意,未想到樂清瓷器行工人根本就不團結一心,問題很是嚴重,他到些許的放心了一些。
「爾又是何人?」鐵子轉過身去看了看他,如此叫好之人一定就是樂清的對敵,鐵子到是還能想到這一點的。
這些工人一眼就認了出來,其中的一個人小聲道,「他正是馬府瓷器行的人。」
鐵子一聽,也跟著大笑了一回,「馬府瓷器行的人,忽然到此一來,該不是現在瓷器行要入不敷出了吧!」
她清楚的知道,每每來的客戶,都是從馬府趕至過來的,都聲稱那裡的瓷器好是好,現在儼然做的不如之前了。
「爾!」莫清睜大了雙眼,臉色直接陰沉了下來,他心中想著,眼前的這個人,到真的是嘴巴伶俐,一上來就讓他嗆在了那裡。
但是,他很快的調整好了自己,「這些都只是一時的,只是這樂清瓷器行馬上就要成了一盤散沙了!哈哈哈!」他彷佛也是在仰天嘲笑著。
還手拿扇子指向了他們,笑個不停。
「胡說,那只是吾訓人的話。」鐵子連忙的解釋道。
「若是他們不服管教,可否去吾馬府瓷器行掌領呢!」莫清輕聲的說道,這才將正事說了出來。
樂清的工人更是驚訝了起來,他們面面一視,未想到,這個馬府已經明目張胆的來挖人了,便都開始小聲的議論了起來。
「白日做夢!收回爾的心思吧!」說著鐵子轉過身子,不想與之廢話,她還有許多的事務要忙。
這個時候莫清用扇子叫住了他,「哎!吾還未有說完!」
接著鐵子就要轉身去擰他的手臂,這時莫清也去抓她,二人隨即動起了手,一個工人見此不對,趕忙的跑去稟告小幫主。
這個時候鐵子的秀髮如瀑布一般,散了下來,全場震驚,「他是女的!」
莫清也很意外,他仔細的看了看他,鐵子直接給了他一拳,打在了他的眼睛之上。
莫清的眼睛很快的腫了起來,黑成了一個大圓圈。
鐵子很快將頭髮繼續的綁之好。
「爾是一個女的,到是很少聽到,一個女子能將瓷器做起來的!」
說著莫清站直了身子,想要繼續動手,這個時候小幫主出現了。
「是誰,敢動吾樂清的人!」小幫主拄著拐杖有些顛簸的走了過來。
他看了一眼莫清,知道他是馬府的人。
小幫主已經養好了腿傷,只是走路有些顛簸,但是武功已經完全回來了。
他近日也在潛在練功,並無耽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