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樂清瓷器行,鐵子姑娘如往常一樣,指導著瓷器的做活。
她的確在這裡,也會領到工資,她也是需要這些錢財。
店鋪里,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留有白色的鬍子,一身淡藍色的長袍頗具雅致,他急匆匆的走了進來,看至了一遍瓷器,這的確是出自徒弟之手,他一眼便就能認出來。
這個紋理花紋與設計,他不止一次見到過,他就是鐵子姑娘的師父。
「客人,可有喜歡的,吾這就給爾包起來!」一個掌事的走了過來一臉的笑容。
他還上手推薦著,「這個是吾們店內,銷售一直靠前的花瓶。」
而這個老人並沒有想要理會他,直接往裡面衝去。
掌事的剛將花瓶拿下來,便就直接摔碎在地,
「站住!」掌事的將責任放在了他的身上。
「哎!客人,這院落內閒雜人等不能入內!」掌事的連忙的追了上去。
「還有剛才摔碎的花瓶可是爾的責任!」掌事的伸開著手臂擋著他。
他眉宇一皺,雙手一背,「吾只手未動,為何會有吾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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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著便就是不聽,執意的往裡面走去!
「來人!抓住他!」掌事的大吼了一聲。
「吾在此,豈能容爾在此鬧事!」掌事的命令著人將他架起來。
一些人連忙的追了進去,一手駕住了他的胳膊,「吾是來此尋徒兒的!他是不是讓爾們給綁至了起來!」
他見此這個店鋪竟然蠻不講理,不像是好人的樣子,徒弟一定是受了他們的壓制。
在院落內的鐵子姑娘,楞在了那裡,因為她感覺好似是聽到了師父的聲音,但是又懷疑自己是聽錯了。
她轉過身看了一眼門外。
「師父?不對!他老人家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鐵子自語著,便又繼續做活。
「興許是自己聽錯了!」鐵子姑娘練泥即將要練完。
「放開吾!」他的師父大吼了一聲。
鐵子這才聽了清楚,直接起身站起,「就是師父的聲音。」
「是誰!敢抓吾的師父!」鐵子姑娘一臉的慌急。
想到這裡,她準備想要逃走,但是一想又不對,師父若是真被人抓著,他那個身子骨哪能受得了!
「不行,吾得去看一看!」
「師父!」鐵子趕忙的往外走去,到了外面果然看到兩個人架著她的師父。
師父雙腿都騰在的半空之中,不時的掙扎著。
她漸漸的睜大了雙眼,「爾們快放了吾的師父!」
掌事的直接楞在了那裡,「快!快放開!」他可不想惹急了鐵子,他也知道她的脾性,嘴巴也是伶牙俐齒。
「鐵子姑娘,莫要責怪,他隨意亂轉硬要闖入後院,吾們也是逼不得已,這畢竟也是小幫主立下的規矩,不准閒雜人等入內!」
「還要啊!爾的師父砸碎了一個花瓶!」
「從吾的月錢里扣!」鐵子直接大聲的回道。
鐵子向前行了幾步,「師父。」她一臉的愧疚低下了頭,師父教育過不准出來做活,所以她知道自己犯了規矩。
所以師父發現自己在這裡,一定會生氣並罵她的,只是她至今不知道師父怎麼會知道這個事情。
「沒有想到,爾真的在這裡,師父教育爾的,爾都忘記了嗎!」他雙手一背,目光瞪向了她。
鐵子姑娘只好認錯,頭也是越來越低,眼神看向一邊謹聽教誨著。
「從今往後,爾就不是吾的徒弟了!紫香山,今後都不准爾再踏進去一步!」說著他轉身就要離開。
這下可急壞了鐵子姑娘,她一腳邁過去門檻去追師父。
「師父,徒兒知錯了!」她目光滿是誠懇的樣子。
師父也停下了腳步,知道她還年紀尚小,也便想給她一個機會。
「現在跟吾回去亦或是留下來,爾自己選擇吧!」
他依然背對著鐵子,等待著她的回答。
「師父,徒兒跟您回去!」鐵子姑娘也不想這樣,畢竟師父年紀也大了,她可要照看著他。
「鐵子姑娘,爾若回去,小幫主那邊吾們要如何交代啊!」掌事的一臉埋怨。
這若是小幫主來尋人,沒有看見鐵子一定也會怪他的。
鐵子姑娘停下了腳步,慢慢的轉過身來。
「吾往日教爾們的技巧,爾們也已經掌握了,就按照吾往日教誨的那些方法,爾們也不會落下。這個她還是有信心的。
說著便又再一次的,跟上了師父的步伐離開了這裡。
留下掌事的一臉的慌張,「快!去告訴小幫主!」
「是!」
這個時候鐵子姑娘,向前跑快了兩步,「師父,您又是如何知道吾在此處的!」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師父揚長而去。
鐵子姑娘想到,此事一定是那個馬府的二少爺莫清所為!想到這裡她娥眉一蹙,記下了此事。
與此同時,碼頭處。
天色已經漸黑,小俊有些打了瞌睡,站著靠著牆面,頭歪向一處閉著眼睛。
副幫主已經是完全清醒了,白天喝醉了酒,現在的他已經沒有了酒意,他趁機逃出了房間,準備去找歡慶姑娘賠禮道歉。
也是發現了小俊好似在睡覺的樣子,他便是輕手輕腳的走了出來,完全沒有讓他發現。
他抬手敲門,裡面一直無應答,也只好離開。
喻言姑娘看到了他,「吾聽聞,爾以前是丐幫的副幫主!一個人逍遙自在,為何在此當起了廚子,馬伕呢!」
副幫主抬眼看了看她,他知道那個時候他的確權利很大,但是總是飢一頓飽一頓的,自從遇見了陸判官,這些孤兒們也有了住處還能識字,他當然也是感恩的。
他心中想到這個語言姑娘,難不成是在挑撥離間?
「陸判官一直待吾如家人!做這些並沒有什麼讓吾覺得低賤!」副幫主嚴厲的說道。
「哈哈哈……未想到,爾就這麼的沒有追求!」
語言姑娘想至了一下,繼續說道:「殊不知,陸判官未必這麼想!」
「爾在胡說什麼?」副幫主向前走了兩步。
「爾現在去看一眼便知!吾給爾說這麼多,爾也不會信吾,若爾親眼說見,親耳所聽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