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只有兩個人在此,副幫主有些略有所思,對這個喻言更多了些疑惑。
這個喻言目的到底是什麼!
喻言姑娘轉身直接離開了這裡,剩下了副幫主武三一個人。
他眨動了幾下眼睛,些許的頭痛,畢竟也是剛醒酒,現在他並不想要聽信於她。
副幫主本來也就不會信任此事,他抬腳往回走去,這時他發現了陸判官與小俊在一起,好像在說些什麼。
他鬼使神差的便想要聽一聽,隨即躲至在一旁目光看了過去。
二人看似的確像是在說什麼要事一樣。
小俊剛才的確在看守副幫主之時,打了一個瞌睡,之後就醒了過來,在往房間裡面一看副幫主則不見了,一時也有些心慌。
這個時候,陸判官便召喚了他過來。
他也只好作罷,沒有繼續尋找副幫主。
「陸判官,爾找吾有何事?」小俊詢問道,心中想著副幫主應該也不會跑遠,就未再想這個事情。
陸真與小俊二人在沿海岸處,這裡並無他人,「吾與爾說的事情,現在進展如何了?」
「回陸判官!現在已經有了進展,吾選擇了一些體能較好的,並開始讓他們參與夜跑晨跑,鍛鍊力量,由張虎教學一些拳法。」
「還有,副幫主的身世吾已經在打聽了!並且控制了原先丐幫的大幫主,很快就快查明原由了!」
陸真點了點頭,這第一件事則是他想要打造一批精湛的部隊,在今後好對抗一些侵襲。
雖然現在時日就會練武,但是陸真還是需要一些,更多的武力高強者,在今後也可以保下性命。
這個事情,也是一直在秘密的進行著。
這第二件事情則就是想要,幫助副幫主查明一些情況,讓他解開心中的疙瘩,只是此事並非像陸真想的那麼簡單,副幫主武三的心愛女子原來是被陷害的。
索性就派人探查了起來,很快將會有了結果,那個大幫主就是一個嫌疑人,他也是很有可能謀害了那個女子。
而這時,副幫主則不是這麼想的,他那麼的信任丐幫的大幫主,陸判官現在卻控制住了他。
他深喘著氣息,不肯相信,他聽到的這一切是真的。
他忽然感覺到大事不妙,他心中想著陸判官究竟是想要做些什麼。
並且這個陸判官還在查明自己的身世,這明顯就是不信任自己的徵兆!
若是繼續下去,他在此也一定會有危險的,他搖了搖頭試著讓自己清醒一下。
想到這裡副幫主這才相信了,那個喻言姑娘的話語。
他氣憤的直接離開,頭也未有回,眉宇緊皺,在返回的途中,又再一次的碰見了喻言。
他心中想著,正好可以將此事問清楚。
她輕蔑的笑了一聲,「怎麼樣,吾剛才沒有騙爾吧!勸爾還是趕緊將爾的大幫主救出來吧,否則,他真的將爾的身世查明,到時候結果爾自然最明白!」
喻言的臉上,一直帶著讓人匪夷所思的笑容。
副幫主武三直接沖至了上來,抓住了她,「爾到底還知道些什麼!快說,爾到底是誰!究竟是誰派來的。」
他瞪大了眼睛,兩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喻言此時也無法掙脫。
此女子在他看來有些捉摸不透,她竟然知道自己這麼多的事情,好像還不止這些,所以他擔心不已,擔心他的身世真的會敗露。
「若想不讓他知道爾的身世,爾就照吾的去做,明日爾阻攔住他勿要跟上吾,吾就自然不會說出來的!」
喻言早就猜想到了,這個陸真明日一定會去跟蹤自己的,索性她就找了副幫主這個幫手。
這個也只是其一,她也只是在挑撥他們的各自關係。
這樣,她便能很快的,與約好的人見面了,並且她的身份也不會曝光,任務則也能繼續進行下去。
他的事情很隱秘,這個喻言姑娘竟然知道如此之多,他不免有些想不透。
但是只好先暫時這麼做,他也好去查一下。
但是他依舊不想要放過這個喻言,他匕首對向了他,「爾若不說,小心爾的性命!」
喻言,面對著匕首,並未有退縮,「爾就不怕吾派的人,隨時都可以去告訴陸判官嗎!爾原名不叫武三,叫武治,爾就是一直在隱姓埋名!還要吾繼續再說下去嗎!」
果然,這個女子知道他的事情如此之多。
副幫主直接放開了她,接著就是吃驚不已,站都站不穩了。
只見喻言姑娘繼續輕蔑的一笑,「爾只要知道,爾若不按吾說的去做,爾的性命就會不保!」
說著喻言直接離開了此處。
副幫主目光有些呆滯,整個身形都一動不動,手中的匕首都掉落在了地上。
接著他平緩了過來,準備再去偷聽一下,丐幫的大幫主到底是在何處。
只是他們二人早已經不再原來的地方了,他抬腳往回走去。
早晨,駱勝男由於吃了,陸真親手做的海鮮大咖,隨即上火,她起身不停的倒水喝水,嗓子都啞了說不出來話了。
這時,水已經喝完,「咳咳咳。」依舊說不出來話。
此時正好,陸真走了進來,給她端來了早飯,看她至今未起,來看一眼她。
這個時候駱勝男直接走向前去,捶在了他胸口上兩下。
待陸真將早飯放置在了桌子上,一臉疑惑的走了過來。
只見駱勝男一直捂著嘴巴,說不出話來。
「爾怎麼了!」
駱勝男指了指嗓子,陸真即刻就明白了,挪開了她的手,原來她是上火了。
「未有事,吾今兒哪也不去了,在這裡陪爾好不好!」
說著陸真去端熱水,並命令了小俊先去跟蹤喻言姑娘。
「是,陸判官,吾保證完成任務!」說著小俊帶領了一個人乘坐馬車離開,因為此時喻言姑娘已經離開了。
這個時候副幫主也早已起來,在街市上等待。
陸真端來了熱水,給駱勝男倒水涼著。
「怪吾昨日做海鮮放了辣椒,雖然並不多卻也讓爾壞了嗓子。」
陸真些許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