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躲至街市上的副幫主,準備擋下這個馬車,應該正是陸判官所乘坐的這一輛,他並不知道,陸判官沒有坐在裡面。
他在此等候,一個胡同口處,他貓在那裡,半蹲著身子,目光一直看向遠處,正在這時,他看到了馬車正行駛向這裡。
他便開始耐心的等待著,馬車行駛而過,副幫主將石頭扔了過去,馬受驚,馬車隨即倒下,接著他再次扔過去一個飛鏢,馬兒隨即沿街逃走。
一下子驚嚇到了,街市上的百姓,有的人躲至不及,慌張的摔倒在地,
只剩下空空的車身,停在了路中間,半條街亂成了一團,驚叫聲,馬叫聲等。
裡面的小俊受了傷,他的左臂與頭部均有受傷,正是馬受驚逃離之時所磕碰的,甚至現在還鮮血直流。
並且現在,整個人就被困在了裡面,接著房頂有一些黑衣人隨即扔下了爆竹,「砰!」一聲,很快炸開,馬車還起了火。
小俊此時有些昏迷,他明顯感覺到渾身發燙。
這些黑衣人,也是提前就在此埋伏好的。
一個不夠,他隨即又是扔了一個,各個準確的扔到了馬車身上。
「砰!」馬車隨即就發生了爆炸。
副幫主見狀,楞至在了那裡,他只是扔了石頭,並讓馬兒逃離。
但是,這個爆竹並不是他扔的,現在的他顧不得想那麼多,他一手搶過店家掂來的一桶水,跑至過去直接往車身上潑去,為的就是要澆滅這個火。
只是他清楚的知道,裡面的人不是受重傷,就是人已命忘!
可是火勢依舊不小,還冒起了濃濃的黑煙。
小俊已經陷入到了深度昏迷。
很快,有了更多人的幫助,都開始往車身上澆水。
因為火勢越來越大,整個車身好似已經要被燒盡了!
「快!水!」他們吃力的掂著水桶往上澆去!
一桶,兩桶,三桶……這個時候火勢終於被澆滅了!但是依舊冒著黑煙,還傳出來了燒焦的味道。
副幫主並用黑布圍住了臉,不想漏出樣貌,準備去施救,卻發現裡面的人已經奄奄一息,緊閉著雙眼,他手測了一下呼吸,確定他應該是死了。
其實是小俊呼吸不穩,加上副幫主慌張並未測好。
而且,陸判官並未在裡面,副幫主是看的仔仔細細的,確認了不下三遍,裡面正是只有一個人。
副幫主想著這個爆竹,到底是誰扔下來的,他抬頭看正好看到了一個人,房頂之人看到自己已經暴露,連忙的逃跑。
房頂上的人,腳底下還算輕快,不平卻也能跑著離開。
「別跑!」他隨即追去。
這時小俊好似馬上要不行了一般,連呼吸都變的不勻稱了起來,他儘量的往外爬去。
惹得當街一些百姓,不時的向後退去,因為他一臉滿是黑塵,著實有些害怕,有的百姓還手拿著空桶,剛才正是他們這些人潑救的火勢。
「這位公子,可是還活著!」其中一個百姓慌急的說道。
「看樣子,是燒的不輕吶!那皮膚之處無一好皮囊啊!」另一個人也一同的說著。
好不容易站起來的小俊,隨即又倒了下去。
「這,恐怕是活不成了吧!」拿空桶之人隨即的說道。
「是啊!」
喻言姑娘則在馬車之上,掀開了帘子,向後看去,那個馬車的確未有追上來,她便放心了下來,臉上漏出了笑意。
她的手放下了帘子,坐著也是踏實了一些,馬車平緩的行駛著。
很快馬車到了地方,喻言姑娘下了馬車,這裡是一家酒樓,她慢慢的走了進去,四處留意了一下,的確未有人跟上來,到了一個雅間,門已經被關上。
她的目光四處看了一下,「爾不知道,陸判官已經懷疑吾了嗎,為何還要約此見面。」
喻言還未入座,就已經埋怨了起來。
這個時候一個中年男子,帶著布帽,一身華麗長袍,一隻手上帶著三個戒指,各個價格高昂,一個信件扔在了桌面上,他點至了兩下讓她看一看。
若不是情況緊急,他也不會冒這個危險的。
喻言姑娘抬腳走了過去,看了一下飯桌上面的信,她伸手拿了過來,展開了這封信,只是看至了一眼,「什麼?」
她看了一眼男子,繼續默讀了下去,手有些顫抖,眼睛也睜的大了一些。
「這,這……」她依舊還是不相信,信上的內容,但是這個已經也是事實。
中年男子眉宇微蹙,」所以,爾要儘快的拿下幽冥司了!」
「爹,陸判官他聰明才智,女兒根本就騙不了他!」
喻言姑娘雙手拍至在飯桌上,目光看著這個中年男子。
「此事不宜久等!抓緊時間,這個是吾給爾的盤纏,需要之時爾可以用上,實在不行爾就去說服超先生,讓他去幫助爾!」
「超先生,他為人爾是了解的,他根本不可能會插手此事的,並且他現在與陸判官也相交甚好。」喻言眉宇緊蹙,雙手攥在了一起。
「爾要學會找辦法,要多動腦子!」
說著,其父隨身站起,直接離開了這個雅間。
飯桌之上還有幾盤的菜品,那封信還在喻言姑娘的手中攥著。
她的眼淚滴落了下來,接著重重的坐在了凳子之上,眼神有些放空,她趕忙的擦至了一下眼淚,努力的平緩著自己。
這個時候,那個中年男子已經將要上了馬車,他終究還是有些不放心,他慢慢的回頭對一個手下說道,「爾去暗中保護一下小姐,關鍵之時爾要幫助她。」
此人點了點頭,也就三十幾歲,送走了他之後,便坐在了大堂之中,等待著小姐出來。
只是喻言姑娘,還是並未下來,一直在想著信上之事。
此時副幫主還在追著剛才跑掉的人,那個人一時間沒有了身影,他確實是跟丟了。
小俊是陸判官最看重的手下,若是他出了什麼意外。
陸判官一定會著力調查此事的,他想到到時候就算再解釋,恐及他也會有疑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