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陸真也是神情有些黯然,聽此一說此事的確不簡單。
副幫主正是信奉了他人話語,才下了狠心要行刺他。
駱勝男,也一直在回想著關於副幫主的事情,不知道該如何直接將他喚醒。
否則,後面他一定還會再一次的,來尋陸判官的性命。
「首先一定要讓他知道,丐幫的大幫主不是吾們所殺害的,消除他對吾們的誤解,接著,繼續用那些孩童去喚醒他!」
「勿要讓他再入了歧途,如此一來,副幫主興許就會恢復自由身。」
「眼下最主要的事情,是要對付那麼老爺,現在已經是兩條人命了,一定要去報官!去搜找證據讓他入牢,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
「不然,他還會繼續來禍害這裡。」
陸真眉宇堅定,胸口之中有些發悶,聽了這些訊息,給他像是壓了一口氣。
「是,陸判官!」駱勝男也同樣認可陸判官的觀點。
她看著陸判官,好似身體有些不好,心中也不由的有些擔心。
「小六,一定要照顧好陸判官的身體。」
小六在一旁用力的點了點頭,「爾放心吧,閻君,吾都一直在讓陸判官按時吃藥。」
駱勝男這才放心了下來,「明日一早,吾就去土黃村搜集證據!」
她心裡想到,他們派人,去那裡害了大幫主的性命,一定會留下來蛛絲馬跡的。
「陸判官,爾早些休息吧,時候不早了。」
駱勝男準備要離開,有很多的事情還要準備。
清晨,陸真為了讓傷勢儘快好,準備出去也透透氣轉一下,順道去東邊碼頭處看上一眼。
他時日裡就會想起周午生的一番話語,對東邊的碼頭也感起了興趣。
現在海邊潮水已經褪去,又是螃蟹橫著走,海螺也相當的多,陸真此時沒有這個心情再去拾撿,更何況,他現在根本彎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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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波光粼粼的,太陽也好似剛升起一般,陸真今日也算有一個閒心在此看了一次日出。
紅色的光打在了他的臉上,初升的太陽確實美麗,與海岸線相接。
陸真不禁看入了神,直至太陽完全升起,他才肯挪動腳步繼續往前走去,目光還是依舊看向海岸線。
身後就跟了兩個隨同,這兩個人也是駱勝男派在他身邊的。
就是為了保護他的安全,照顧他的生活起居,畢竟現在他受了傷勢。
他也走不了多遠,身體也有些吃不消,就停在了這裡,同樣也能看到東邊的碼頭。
正時,現在就能看到,那裡的碼頭的確不怎麼景氣,有些了無生煙一般。
幾個山匪坐至在外面,生著悶氣,其中一個人應該是他們的山匪頭,他坐至在那裡,一會一隻腳抬起踩在凳子上,一會一隻腳又再一次落下,心事滿滿的樣子。
一個人俯著身子,輕聲的說道:「頭,外面生意不好做,不如吾們還是回到山中去吧,在那裡爾可是大王啊!」
「爾在山中,那個時候多風光吶!整個山都是您的呀,過路的人都會交予給您錢財,對您也畢恭畢敬的!看上哪個姑娘,您還能讓她當壓寨夫人,這不好嗎?」
他帶著棕色的布巾,腰上纏著布袋,眼袋巨顯,年齡也就三十幾歲吧,現在卻已經熬成了這個樣子,他一掌拍了一下他的頭。
身旁之人踉蹌了兩下,「大王,爾要識勸吶!再這樣下去,兄弟們就要餓死了!」他開始變得理直氣壯了起來。
氣的此人直接站起追著他去他,還是他跑的較快,他一腳的踹翻了凳子,兩手搭置在腰間,不時的嘆著氣。
身體看似很是強壯,面色較為的顯老,像個五十歲的人,「將帳本拿來,讓吾好生過目一下!」
「是!大王。」另一個人立即應聲道往回走去。
不一會兒帳本拿了過來,他一頁一頁的翻著,眉頭也是越皺越緊,臉色也是越來越難看,直接哼了一聲,將帳本扔在了地上,身子朝向哪裡,怎麼坐也都不舒適。
此人的確沒有經營的頭腦,反到還不如一般的人,打打殺殺偷雞摸狗確實樣樣精通。
「大王,今日吾聽聞,一家富道人家攜帶銀兩要在此經過,吾們要不?」
「啪!」此人又一掌拍了過去!「說了要做一個生意人!」
「是是是!大王……」說著此人往回走去,剩下一個人在此,但是被打之人,到是不想放棄這麼好的機會。
他一席淺棕長袍,不時的回頭看向大王,跟幾個人秘密協商了起來,「今日,晌午勿要忘了此事,大王不清醒,吾們不能坐以待斃啊!」
另一個人點了點頭,「嗯!今日去將那批銀兩劫下,好解現在的燃眉之急!」
「收拾好家當,時刻出發!」
可是另一個人還是擔心不已,「若是大王發現了,可怎麼辦?」
「爾傻呀!不會不讓大王發現嗎!快!走!」
說著,這些人就開始準備上路去了。
此時,陸真尋眼看去,他們家也就一艘木船,簡易甚至有些破舊,他想到此人生意一定不是很好,他展想了一下。
「咳咳咳!」陸真回頭對隨同說道,「近日再購進一艘船隻,要容量大一些的,好承納貨物,聽明白了嗎?」
此人連忙的回應道:「是,陸判官,吾記下了此事,回去立馬去告知,安排下去,購進一艘船隻!」
陸真滿意的點了點頭,讓那個山匪頭,羅技所看到,他眼神好似有光了一般,真的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這邊一艘破船響叮噹,那邊就要購置新船了。
他認得出,那個人正是陸判官,勢力在這裡,無人敢撼動,他巴結都巴結不上。
正好,出現在這裡,他可不想錯過這個機會,他坐也是坐不住了,連忙的起身站起,一雙眼睛即刻有了光亮一般,看向陸判官。
他著想了一下,最後抬腳慢慢的走了過去,來到了他的跟前。
「吾羅某,對陸判官可是有所耳聞,今日竟然在此相見,可謂是有緣分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