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技,一臉的笑意,心中想著,還想讓陸判官給他們指點一下迷津呢!
他知道陸判官在碼頭上也是一個人物,尤其是貿易做的尤為的好。
他抬腳又向前了兩步,「陸判官,您在此站著也是身子累,去吾那裡坐一坐可好?」
他想著現在也是一個機會,正巧她又在此,索性直接邀請他,正時也是聽到了他要購置新船隻,他更是感起了興趣,他現在就一艘船隻還是破舊的!
「吾一定會好生招待您的!不知陸判官可有這個心吶,去吾寒舍看上一看?」
他仔細的看了看陸判官,像是看到了一個希望一般。
他一雙眼眸依舊散發著光芒,頭髮梳的也是很整齊,加上布巾顯得包裹著半個頭髮,顯得臉龐也也是精神了一些,只是眼袋依舊聳拉著,可以看出,近日他是愁心滿滿的。
剛才他正坐在那裡,看著那搜破船隻泛著愁意。
陸真認真的看了看他,態度還算誠懇,但是知道他的目的為何,也算達到了他的心意。
他剛才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這個山匪頭一定是在為船隻發愁。
「既然爾這麼有誠意,吾的確也站累了,那就去爾那裡坐上一坐吧。」
正巧,他可以進去再了解一番情況。
羅技到是喜出望外,漏出了笑容,「哈哈!有幸能請到陸判官,在下榮幸至極,請!」
他想著若是能與其搭上些聯絡,興許船隻方面的事情,他就不用再愁了。
陸真嘴唇一彎,抬腳向前走去,兩個隨同也跟了上去。
羅技也是連忙的去喚人,準備個乾淨的屋子出來,也好招待一下陸判官。
此時,周午生還在一旁,逗逗鳥,喝喝茶很是逍遙自在。
今日,他起的也是很早,就有了這個閒心。
此時一個人,慌慌張張而來,到了屋內輕低著頭。
也是有要事相告的樣子,看了一眼領管還在逗鳥,有些不願意打擾。
「給爾安排的事情,做的怎麼樣了?」周午生還在給鳥餵食,很是認真的樣子,目光未看向他,但是餘光就認出了是自己的人。
桌子上有兩個鳥籠子,裡面的鳥兒是五顏六色的,很是好看樣子,名貴的品種,他也是愛惜的不得了。
「回領管,那個陸判官,好似先捷足先登了!他竟然未跟您匯報,直接就去東邊碼頭了!看來是想要搶在您的前頭了!」此人軀了軀身子,抬著眉眼看著周午生。
「要不要,吾去予以破壞,免得他在搶到了您看重的地方!」
「什麼?這個陸判官果真也是聽進去了吾的話,不必管他,若是他能將那幫人拿下,說明他有本事,就讓他們鷸蚌相爭,吾等收利即可!」周午生漏出了長長的笑意,手中依舊還在餵著鳥食。
他還是多少了解一些那個羅技脾性的,那個地方不知道多少人盯著呢,誰去都是被趕走甚至性命堪憂,陸判官也不一定跑得掉。
「領管,事情恐怕不是您這麼想的,陸判官是被請進去的!看著羅技那個山匪頭,哈著腰態度極其誠懇,」
「看樣子,此事並非那麼簡單吶!」
此人連忙的說著,一位領管再會錯了意,以為是他自己沒有傳達到位呢!心情也跟著急了起來!
此人將一切都看的非常清楚,因為最近他被派去一直在觀察著他們,等著他們生意到了底之後,他方就動手了!誰知陸判官直接出現還被請了進去!
他也可是頭一次看見,以往都是正常人進,殘廢著出!他至今都不敢相信。
「哦?這個羅技到底是在打什麼算盤,誰不知道他以前可是暗殺四方,壞事做盡,現在這麼快就改邪歸正了,還竟然對別人恭敬了起來!看來他心中一定有詐!」
周午生也是有些不相信的樣子,這畢竟也是改不了的。
周午生餵完了手裡的鳥食,拍了拍手,將桌子上的茶直接一飲而盡,「爾去接著聽一聽,他們到底是在談些什麼!勿要讓其發現,明白了嗎?」
他想到,這個羅技是不可能收刀子的。
「是,領管!吾這就去探看一下,將情況了解清楚之後,再找您匯報!」他俯了俯身子說道,神情稍顯慌意,趕忙的抬腳離開繼續去盯著。
「快去吧!」周午生輕聲的說道。
「是!」
說著,周午生掂起了鳥籠子,準備出去走一走。
因為他想著,這裡陸判官,不一定能將那個羅技拿下,他最了解不過了,現在他那裡的生意不景氣,還在硬撐著,但是實力還是在的啊,手下那麼多的人。
雙方若是真的打了起來,他可就占了有利條件了。
外面空氣也甚是好,他忽然心情再一次好了起來。
這時,陸真已經到了屋內,這裡很是寬敞乾淨,雖然這個山匪頭,生意不是很好,屋子打掃到是精簡乾淨。
這裡的房屋眾多,連吃飯的位置都要比陸真那裡大至五倍,這裡面積的確之大。
陸真隨即入了座位,羅技也跟著坐在了對面,臉上的笑容一直掛在臉上。
「快給陸判官沏茶!」
「是!」說著,一個人連忙去拿茶壺,很快放置在了桌子上,並將茶水倒上。
「請喝,陸判官!」
「吾這裡也是較為的簡陋,讓您來此也是委屈了您!」
「您這是要再買一艘船隻嗎?」羅技直接的開口詢問道,做運輸外貿生意,他最清楚,船隻的重要性,他現在連船隻都已經是買不起了。
「可否勻出來一艘不經常使用的船隻,給予吾們吶?」
「不是吾多說一句,就算給爾十艘船隻也無用!爾的生意也亦是如此!」
話語剛落,羅技身旁的一些人直接刀劍逼向了他們。
陸真身後的二人,也同樣掏出了刀劍,大聲喊道:「爾們想幹什麼!」
陸真則是淡定自若的,喝完了一杯茶水,未驚訝一下。
土匪終究是土匪,野性怎會輕易改變,之前他不是沒有收納過土匪,上一次還差一點栽倒了土匪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