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客廳,光線並不是很亮堂,屋內只有這個少爺與一個手下在,陸真與張虎二人。
陸真坐在椅子上,心中還較平緩。
這個地方較為的寬闊,府內的確也不小。
少爺實力確實很好,只是看其憂傷的面孔可以看出,他整日卻在悲傷之中度過。
張虎則也是警惕心滿滿,他一直觀察著附近,「陸判官,吾總覺得不對勁,他們會不會給吾們設下什麼圈套?」
張虎坐在陸真的旁邊,探過去頭小聲的說著,「還是小心為妙!」還不時的提醒著陸判官,這畢竟是來到了他人的府中,對這裡不是很熟悉。
「不會的,若是有危險,再逃也不遲!」陸真看的出這個少爺不會武功,手下武力也都不如張虎,所以此時他並不是很擔心。
在來之時他便就對其觀察過,少爺的手上未有繭子不像習武之人,體形也較為的柔弱,氣息也有些不穩,足以看出他不會武功。
其少爺則是安靜的坐在那裡,等著手下將證據拿上來。
他仔細的看了看二人,不時的在嘀咕著,到是讓他也有了警惕的心裡。
張虎這才稍顯放心了一下,他也是看出這些人的武力的確不如自己。
他坐直了身子,但是眼神卻是未有離開他們半分。
陸真靜靜的等待著,只是這個證據是否就可以證明,李洪公是一個殺人兇手呢,如果是他自然也不能縱容他。
雖然說李洪公還救了他三次性命,他現在也在碼頭生活,但是他還是不太了解李洪公,因為太多的過往他也不願提及似的。
若是,不是兇手,誤會其實自然也就解開了。
這個少爺也就不會再追殺李洪公了。
「這位公子,為何吾看爾如此眼熟呢?」少爺不禁的問道。
他想至了一下,腦海中存有這樣的一個畫面,正是陸判官的形象。
他總覺得好像見過他似的,只是忽然記不起來了。
陸真怔了一下,他卻未有見過他,「不知爾是從何處見過吾,吾卻對少爺面色較為的生,但是今日一見,爾也是知情達理的人。」
他想到,興許見過一面,也可能只是擦肩而過而已吧。
這時其下人將一個玉佩拿了過來,玉佩乃是翠綠色的,較為的陳舊,但是雕琢確實精緻無比,也很細緻,紋路清晰。
「讓他們二人瞧一瞧!」少爺輕聲的說道,伸直了一下手勢、
其手下在手中拿著,來到了陸判官的面前,讓他看了看。
陸真想著,此物件不知道是不是李洪公的,他暫時也不能確定。
現在,他不能保證任何一方說的是對的。
「公子,可有看到,這個正是李洪公的玉佩,絕無真假!」少爺也是證實過的。
他詢問過李洪公原先的陪同,那個人證實了這個玉佩是他本人的。
「這個又能證明什麼呢?」陸真並不是很明白,這畢竟也只能說是一個物件罷了。
他也只是想要再多了解一下資訊。
「這個正是,吾母親在去世時,身旁遺留的物件,吾懷疑就是李洪公不小心留下來的!」
「並且也得到了證實,一定是真的!」
「吾當時發現之時,他正在附近的角落裡,有掉落的痕跡,應該是他逃走較為的心急所摔落的。」
「正是他過於心急,所以便就沒有發現這個玉佩丟在了犯罪現場!」
少爺說到這個很是激動的樣子,他深舒了一口氣,拍了一下椅子扶手,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了起來。
陸真想到,此事若是再說些什麼,興許只會讓他更激動。
他仔細的看了一看,大概的記住了這個樣子。
他猶疑了一下,繼續說道:「這的確是一個物證,但是也會存有其它的可能。」
「爾們本就是一夥的當然會替他說情,那個李洪公,無論逃到哪裡,吾都會將他抓住!」
「他是逃不掉的!並且吾也已經報了官!」
少爺直接起身站起,「勸爾還是將他趕緊交出來,否則爾也逃不掉。」
陸真聽到這裡,想著,去了解的時間應該是不多了,畢竟他已經報了官,很有可能會直接將李洪公抓走。
「爾相信吾嗎?」
「吾覺得爾一定不相信吾,但是吾要給爾說,若他真的是兇手,要處要罰吾自不攔著,吾也會將他交出來,若不是,先待吾去查一查,會給爾一個交代!」
陸真眼神滿是誠懇。
「那吾需要吾們的一個人跟著去!吾會給爾時間去證實的惡,到時候爾一定會查到他就是那個兇手!」
陸真想到,若是這麼回去的確不現實,正只是一個人跟隨,到也無礙。
「好,可以。」
說著,陸真與此人還有張虎一同坐馬車而回。
經過了樹林的那個村,馬車停下,陸真前去小果的家中。
張虎也一同跟隨著,「陸判官,這個小果的小弟興許已經被地痞抓走了!」
「去看便知,若是被抓走,就去打探訊息,將他救出來!」
此時,已經到了房屋門口,陸真推開了院落的門,屋內也一片漆黑。
院中無任何的人,到了房間內,這個時候聽到了啼哭的聲音,陸真舉著油燈,這才看清,是一個小男孩,應該就是小果的弟弟。
「爾們是何人!」男孩警惕的問道。
「爾的小果姐姐被吾救下了,她讓吾接爾回去。」陸真輕聲的說道。
男孩抬頭一看,透過油燈的亮光,認出的確是白天之時,救下姐姐的恩人,此時的他正躲在角落之中,連燈都不敢開。
他慢慢的起身,「吾姐姐她還好嗎?」其小弟也擔心不已。
陸真竟一時不知如何回復,「跟吾走吧,爾的姐姐還在惦記爾呢!」
「等一下!」其小弟轉身去拿東西,從床鋪上拿了一個包裹,抱在了懷中很是愛惜樣子。
就這樣,陸真帶著他也一同上了馬車,此時馬車上已經有了四個人。
很快到了碼頭,陸真先給他安排了住處,畢竟他的姐姐受傷,他看到也一定很難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