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李洪公便就已經喝醉了酒,搖搖晃晃,來新建好的廚房裡面討吃的。
他的酒葫蘆的酒已經喝盡。
他晃蕩在廚房裡面,掀開鍋蓋一無所獲,操作台只有鹹菜,他拾撿些柴火開始生火。
臉上的也是通紅的,頭髮也些許的雜亂。
因為肚子實在太餓,他只能是自己動手做出來些吃的。
口中還哼著歌曲,小調很是悠揚。
這時,陸真憑著印象,找人將那個翠綠色的玉佩畫了下來,畫上很是相像,他捲起來到伙房尋他。
一腳踏了進去,將畫直接展開給李洪公看,他手裡還在拿著乾柴,不停的往裡面放,在看到這幅畫之時,直接呆滯在了那裡。
這個玉佩他的確很面熟,只是陸判官為何會知道這個玉佩呢,他一時間想不明白。
但是他有些若無其事,儘快的移開了目光,他坐在小板凳上,開始不停的往灶火裡面放置柴火,一個又一個。
口中依然還是哼著小曲,只是沒有剛才那麼歡快了。
「這個玉佩爾可認識?」陸真直接詢問道,他未將畫捲起來,只是一直的就這樣拿著,但時剛才李洪公的反應到是很讓他意外。
「這不過只是一個玉佩罷了!」李洪公輕鬆的說道,看陸判官也只是用餘光看,現在未有正眼看過一次,
專心致志的在燒火,未有其他別的動作。
火柴燒制的,「噼里啪啦!」發出聲響。
灶火裡面的柴火也是越燒越旺。
「這個真的不是爾的嗎?為何會出現在那個少爺生母的手中?」陸真耐心的說道,他仔細的看著李洪公,未有什麼其它的神情。
此事到是一下子提醒到了他,他大致的想了起來。
陸真微微的皺著眉,將畫捲起,等待著他的回應。
他眉宇微蹙,這幅畫他還想要繼續放好。
「這個吾的確不知。」李洪公起身站起,心中卻泛起了嘀咕,難道是有誰在陷害他,他努力的回想了一下。
「爾為何不願意提起?」陸真詢問道。
「這個玉佩是我不小心落下的。」李洪公輕聲的說道,想著先將陸判官應對過去,他再仔細的琢磨一下,忽然,在他的腦海中的確是想到了這麼一個人。
這下陸真怔住了,這個果然是他的玉佩。
只是李洪公卻未做過多的解釋,讓陸真不得不多想了起來。
「那他的生母之死也和爾有關係了?」陸真雙手一背,抬了抬眼眸看向他。
一席淺藍色長袍,緩緩到至腳踝單淡淺色的長靴很是精緻,花型紋路縫製精巧。
這時,少爺府上跟隨來的那個人,猛然的出現,他剛才就貓在外面,聽到了他們的對話,直接將刀劍對向了他,「老頭,束手就擒吧!」
他眼睛瞪的很大,手中的刀劍還帶著反光一樣,眉宇較濃,發梢也較為的雜亂,身形身手很是輕盈靈活。
李洪公嚇得一顫悠,摔在了木柴堆里。
這忽然的一個人出現,好似就是來要他的命一樣,那把刀劍至少將近快一米長,他只好躲開。
整個人坐落在了裡面,他用手臂的擋著,接著就是換了一個位置,木柴被劈成了兩半,他繼續生逃,現在已經是逃了出去。
「啊!」他大喊了一聲,追趕他之人手握刀劍不依不饒一直也在追著他,並沒有想放過他之意。
陸真深舒了一口氣,眉眼擠在了一起,連忙的也追了出去,尋眼望去。
李洪公來了一場生死逃亡,他總是很幸運的,不會武功,也能躲過各種危險,追他之人愣是抓不住他。
卻不時的會劈壞其它的東西,一會將貨物批倒,一會將批倒欄杆等等。
他逃到了陸判官的身旁,「那個玉佩是吾的不假,但是他的生母之死與吾無半點關係!」
他此時氣喘吁吁的,險些要上不來氣,也是跑的累了。
追他之人更是不相信,「剛才,吾已親耳聽見,爾休要再繼續狡辯!」
他同樣也是追累了,滿額的汗珠,手中卻依舊緊緊的握著刀劍,期間還用手臂擦了一下汗珠,眼神卻依舊精神明亮。
「吾絕無狡辯,那個玉佩是吾贈予她的!」李洪公無奈的說道。
他輕俯了俯身子,雙手放置在膝蓋上,此時此刻酒忽然就醒了,也是被嚇醒的。
陸真想著此事還需要再查,只好勸說了了追殺之人,讓他停下來。
「此事,必有蹊蹺,不能就這麼一概而論,一定還會有其它的線索,興許殺害爾少爺生母的人不是李洪公。」陸真溫聲的說道。
此人揮舞著刀劍,「吾是不會信的,那個玉佩都無假了,在他口中都確認了!還有什麼可以查的!」
陸真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臂,見不得他如此揮舞著刀劍,用力一擰,此人手中的刀劍自然的從他的手中脫落,掉在了地上。
此人依舊不停,陸真只好將他綁了起來。
「來人,上繩索!」陸真嚴厲的喊道。
他眉眼緊皺瞪向此人,手中的力氣未鬆開半分。
他只是感覺到一陣的疼痛,有些齜牙咧嘴的,其中要掙脫卻發現他的力氣果真不小。
很快,已經將他捆綁上了,他滋著牙,等著他們,還眯起了眼睛,「爾們!爾們果真就是一夥的!吾們家少爺就不該相信爾們!」
張虎還在監工耕地,小果的其小弟已經開始播種種子了。
張虎好似想到了些什麼,有些急慌了跑了過來,將他叫到了另一個地方,「陸判官,聽聞那個欺負小果的地痞,在過山中運送了一批先進武器,還有許多的金銀財寶。
「在他得知遇到危險之時,就已經將這些東西藏至了起來,現在他遇到了性命危險,已經被殺,那些先進武器與金銀財寶就輪了空,現在各方勢力都在尋找那些財寶。」
「但是,至今都未找到,若是吾們能將這些找到,就會歸吾們所有!」
張虎則是一臉的興奮。
這時小果的其小弟走了過來,「陸判官,家中房契還在這個地痞的手中,不知道如何才能將他給要回來。」
陸真只好決定去那裡看上一看,張虎陪同一同踏上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