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扮鬼女子未有想到的,「難道這背後還有其他的人!」
「說!到底是誰!」她舉起匕首,滿眼都是怒氣。
她心中想到,此事並非那麼簡單,這並不是一個簡單的縱火案。
「此人,就是……」
講書人還未說出來時,屋內被射箭所攻擊,副幫主只好向後躲去。
躲在了離窗戶較遠的位置,背靠在牆面之上,側著目光看向窗外。
講書人趁機逃離,忽然一個箭射中了他,他仰躺了過去,口中吐出了鮮血。
眼睛睜的大大的,有些死不瞑目,他至今都不知道為何要暗箭殺他。
扮鬼女子,則是抱頭蹲在了地上,縮成了一團,這亂箭傷人,她的胳膊被弓箭側傷到,箭落到了柱子上,但是,是從她的胳膊處擦肩而過的!
這時,未有箭在射進來,停頓了好一會的時間,副幫主來到了講書人的跟前,將手指放在了他的鼻子下面,「他已經沒有了氣息。」
副幫主,初步判斷,此人已經死了。
扮鬼女子,趕忙的也走了過來,想要再次的確認一下,「他死了?」
講書人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這個箭正中他的心臟!
她雙眸逐漸的睜大,看向放箭的地方,想要出去看一看。
這個放箭之人,一定就是講書人生前說的背後之人!
被副幫主攔了下來,「外面危險,勿要現在出去,敵人在暗處,吾們在明處,現在又是深夜,根本就不占據有利條件!」
「吾們現在根本也無法判斷,這些放箭之人藏至在何處,還會不會再一次的放箭!」
副幫主,用長劍刺向被子,藉著屋內的光影,舉著到窗戶處,當做假影子試探,看是否有射箭,半天未有一點的動靜。
他想著,是不是他們已經離去,「看來這些人,就是為殺他而來的!」
若是,外面不管三七二十一,見到窗戶的影子,一定會射箭而來,只是剛才在副幫主的試驗下並沒有,可能外面的人也已經離去了。
這裡一直就是講書人居住的地方,這些人在這裡放箭,一定就是為了將他殺害。
「但是,為什麼這麼巧,講書人剛要說出是誰,就被暗殺了。興許是這些人,早就擔心縱火的事情暴露,所以他們便想,殺人滅口!」
「為什麼,吾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線索,就這麼斷了?這背後的人到底是誰!」
扮鬼女子,有些崩潰,蛾眉緊蹙,她有些接受不了,甚至有些想不明白,這背後到底是隱藏著什麼。
「看來,這個講書人沒有說謊,這背後的確有人在指使。」
「今後,一定要小心行事了,很有可能,他們已經發現爾還活著了!」
副幫主,輕聲的說道,「吾們快離開這裡吧!」說著,武三輕輕的推開了木門,慢慢的往外面走去。
扮鬼女子,像是丟了神一樣,還在想著剛才的事情。
這時,茶館掌柜的聽見了動靜,來到了這裡,「怎麼會是爾們?」
鄭老爺,雙手背在身後,眉心一皺,有些疑惑。
此時,陸真與孟鑫已經來到了店鋪,「副幫主人呢?」
喜子想至了一下,的確也不知道,他便搖了搖頭,「回陸判官,副幫主並未與吾說去了哪裡。」
陸真帶著孟鑫在店鋪中看了看,再一次往院中走去。
這時,颳起了一陣陣的風,有了些涼意,忽然一個人影站在了矮牆處,一席白衣,長髮披肩,背對著他們。
孟鑫,一時間本能的向後退了兩步。
陸真到是很淡定,他以為是扮鬼女子在惡作劇。
「為何還在此裝神弄鬼!」
話音剛落,其扮鬼之人轉過身來,用弓箭朝他射來。
陸真側身轉過,拿出飛鏢扔了出去,此人中鏢摔落了下去。
摔落下去的人正是青墨,他想著扮鬼嚇唬他們,誰料他們並無害怕之意,他躲至在一旁,拔下了飛鏢,開始擔心此鏢是不是有毒。
他輕靠在牆面上,坐在地上等待著,外面沒有動靜之時再離開。
他扯下布條,纏繞在腿上,他側著頭看了出去,並未發現他們。
腿上受傷的位置,一直在流著血,他用弓箭支撐自己起身站起。
一瘸一拐的往外走去,他的臉上抹的也是白粉。
這時,陸真從一處走了出來,直接堵了他一個正著。
「爾為何要在這裡裝神弄鬼,還想要奪取吾的性命,爾究竟是何人!」
這時,青墨再一次的舉起了弓箭,箭已經瞄準了陸真的方向。
「爾一定擔心,此鏢會不會有毒吧,它當然有毒,一日內不服用解藥就會直接丟了性命!」
陸真輕聲的說道,在他拿起弓箭之時絲毫未有害怕之意。
青墨慢慢的放下了弓箭,目光帶有冷意的看向了他。
「還不是爾們惹了慕老大,若不是如此,他也不會請吾來這麼個鬼地方!」
「這個鏢到底是什麼毒,快將解藥速速拿來!否則,爾們可躲不過吾的弓箭!」
青墨極其自信的說道,他射箭瞄準度可到九分!
陸真當時的確也見識到了,剛才那一箭,很有力的射到了牆面上,若不是他反應靈敏,覺得不易躲過的。
就好比阻擊手,趁其不易便就直接能讓人斃命!
「慕老大?」陸真有些疑惑,他的確是聽到副幫主提及過此人,但是事情已經是解決了,為何還派人來此滋事。
這時,喜子在一旁小聲的,將今日發生的事情,告訴了陸判官。
「不過是一件衣物罷了,為何追擊到性命之上!」
「恐怕,爾們是有所擔心地位不保吧!若是如此,爾就回去與慕老大說上一說,靠著這個手段未免太小兒科了!」
此話一出,青墨火氣噌一下的便冒了出來!
與此同時,碼頭處,樂清小幫主清點著貨物,這時,林慕姑娘走了過來,給他送來了茶水,「天氣太熱了,喝點涼茶降降溫吧。」
他接過了茶水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