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休息一下?」林慕姑娘擔心的說道。
想著,他一定也是累了,畢竟在戶外忙了兩個時辰了。
小幫主接過拄杖,有些跛腳的往回走去。
「爾是不是去救那個染料坊掌柜的了?救回來了嗎?她現在是否安全?」林慕姑娘溫聲的問道,雙手輕輕的攙扶著他。
「凌莫已經將她安全救出來了,她現在應該很安全。」
小幫主坐在了椅子上,目光卻看向外面,這裡尋眼望去,便就是大海。
林慕姑娘便也未有繼續多問了。
這時,陸判官的手下,一同的往林子裡面跑去。
小幫主有些疑惑,「來人,去詢問一下,到底發生了何事?」
「是,小幫主!」說完,焦青便往外走去。
隨後,他抓住了一個人,問道,「發生了何事,為何如此驚慌?」
「林子裡面,有人來此宣戰,吾們正是去趕往那裡。」
「宣戰?是何人?」
陸判官的手下搖了搖頭,「暫時還未知。」
焦青放開了他的手臂,返回將得知到的訊息,告訴了小幫主。
小幫主,拄著拄杖準備也去看上一看,他知道陸判官不在碼頭,還不知道此事,興許其手下也去告知了。
此時,林子裡面,原先藍山的二幫主,帶領著眾多的手下來到了這裡。
他站在最前面,甩了一下斗篷,腰上還帶著刀劍,他厲聲的說道,「爾們,這些叛徒,竟然叛變藍山派,為他人效力!」
「若是悔悟了,就離開幽冥司,不然,吾就要將爾們一一送命!」
駱勝男仔細的看了看他們,回道,「當時,可是爾叛變在先,大幫主的蒙福令牌才丟失,到了他人的手中,現在卻好意思說別人叛變,蒙福令牌在陸判官的手中,他掌領藍山門派,是最新繼承的藍山門派掌門人。」
此時,茶館處,茶館掌柜的,邀請他們來到店中坐著,聽著扮鬼女子,講她的遭遇和剛才的事情,便就什麼都明白了。
扮鬼女子心中所想,與鄭老爺說此事也無妨,她早已判斷他是一個善人。
「原來爾是為了留在這裡找兇手,才裝神弄鬼嚇跑那些戶家的。」
「吾是真的不知道,這個講書人竟然與那場縱火案有關係,那這個放箭之人,爾們可有看到其面貌?」
扮鬼女子搖了搖頭,「當時,天太黑了,只看見牆頭處有黑影,根本看不見其樣貌。」她稍顯無奈的說道。
「勿要急,這真相一定會水落石出的,以吾看來,這些人未必發現了爾,一定只是沖著他而去的,若是發現了爾們,怎麼還會留下爾們的性命呢。」
副幫主想了一下,這個鄭老爺說的有些道理。
此時,青墨再一次的舉起弓箭。
忽然,他腿上中毒鏢的地方毒素散發,忽然雙腿沒有了力氣,他側靠在了牆面上。
甚至開始變得呼吸有些困難,「解藥,解藥!」他開始向陸真求助。
心中卻是憎恨了起來,他未想到此人竟然使用暗器。
陸真的毒鏢,分了兩類,這個毒易解還不構成致命,但是也必須也要服用解藥,還有一類則是重毒,不易解,甚至不儘快服用解藥,就會直接喪命,他這一次,正是用了易解的毒鏢。
「今後,若是再來做得此事,爾應該知道了後果!」
青墨,想著要能屈能伸,現在是要到解藥才是主要的。
「快,給吾解藥!」
他臉色開始泛白,身上開始冒汗,他渾身變得沒有了力氣一般。
他輕閉著眼睛,甚至開始覺得眼前有些天旋地轉。
「若是再出現吾的面前,吾就不會像今天這樣饒了爾的。」
「把這個解藥給他吧。」陸真拿出了一個小瓷罐給了喜子,他看著他好似毒效散發的很快,便想著先給他解了毒。
喜子接過,來到了青墨的面前,將小瓷罐給了他。
青墨接過了解藥,直接拔掉了蓋子,一飲而盡,隨著他便有了些困意,沉沉的睡去了,變得一動不動。
「他會睡上三天不止的,吾們回去吧。」陸真抬腳往回走去,想著明日還是去見一見那個慕老大為好。
這時,青墨藉著力氣踉蹌著往回趕去,他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意識,醒了過來。
到了布衣店鋪的門口直接倒了下去,這時裡面的店中夥計,連忙的出來,「此人是誰,為何倒在了這裡,還一席白衣,這大半夜的,實在過於嚇人!」
「爾去看一眼,或將他拖到別處。」另一個人連忙的回道,雙手有些不知所措,不敢向前一步。
「為何是吾去!爾為何不去。」他便開始推脫了起來,實在是不服他的指使。
「難道爾想挨慕老大的罵嗎。」其手下回過來頭來,一臉的侷促。
「要去一起去,不然誰也別去!」他想著,此事也不是他非做不可。
最後二人,只好一同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輕推了一下躺在地上的青墨。
青墨原本是側躺著的,被此一推,整張臉漏了出來,他本是扮鬼的造型,在黑夜之中,顯得尤為的蒼白。
他們怎麼也認不出,畢竟臉上都是白粉,嚇得二人以為是鬼連忙的往回趕去,「鬼啊!」他們一同關上了店門,畢竟現在也是打烊了!
二人渾身哆嗦著,還抱成了一團,情緒一直未有平緩下來。
這時,慕老大聽到了動靜走了過來,「爾們二人發什麼瘋,還不繼續幹活。」
「老大,這鬧鬼都鬧到咱們門口來了!就在門外躺!」
其手下連忙的說道,想著還是將此事與老大說一下比較好。
「什麼?」慕老大,身體踉蹌了一下,臉上也慢慢的開始泛白。
「爾們說的是真的?」慕老大繼續問道。
「千真萬確!」
第二日,清晨,陸真留宿在了這裡,起早後,才看見副幫主。
「昨夜,爾去了何處,為何現在才見到爾。」
副幫主便將昨夜的事情告訴了他。
陸真想著昨夜看見的人,手中同樣也是拿著弓箭,他想著會不會與他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