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陸真抬腳往門外走去,看著胡同處,昨夜那個拿著弓箭之人,儼然已經是不再了。
他想著,毒鏢即便是吃了解藥,也會昏睡三天的,為何此人卻直接不見了,興許是被人救走了,這個拿著弓箭之人與副幫主口中說的事情的時間是一致的。
他不禁懷疑,此人就是暗殺講書人的背後之人。
此時,成衣店鋪,院落內,其手下來到慕老大的跟前,「老大,青墨現在依舊還未有醒過來!」
「是不是有生命危險?」慕老大,起身站起詢問道。
「回老大,他現在則是昏睡的狀態,那個新戶家,竟然將青墨都給打敗了,今後,吾們要怎麼對付他們呢!」手下連忙的回道。
慕老大冷哼了一聲,「吾看能有多厲害!」
「老大,大夫說青墨是中毒了,已經餵了他一些藥物,現在脈息平穩,未有什麼大礙。等著青墨醒來,他有的是辦法!」另一個手下,輕俯著身子,輕聲的說道。
「這一次,一定是讓他們鑽了空子,青墨的武力不比他們差,一定是出了什麼意外,不然不會是現在的這個樣子。」
「派人去看一看,為何這麼久了,未有傳出被鬧鬼之事所嚇,難不成根本就沒有什麼鬼?」
「此事,太過蹊蹺了!」
慕老大,抿了一口茶,放下了茶杯,有些略有所思。
「是,老大,吾這就去派人,到那裡去盯著!」
其手下連忙的回道,轉身離去。
此時,陸真下令,今日將店鋪整體整修好,過幾日營業。
「這個牆是否可以打通,面積也會擴大一些,裡面可以做成後廚。」
「是,陸判官,吾們在此好生研究一下,看是否可以打通牆體!」
手下,輕俯了一下身子,眉眼很是清秀,說著便去忙去了。
一些手下一同的在這裡整修,加固房屋,以及翻新店鋪。
大都忙的不亦說乎,忙碌的身影,仔細而又認真。
扮鬼女子,換上了便衣準備出去繼續尋找兇手,她想著不能繼續讓此人逍遙法外。
她在心中想了一夜,此人到底是何人,為何下得狠手,派人縱火!
副幫主見此,擋在了她的面前,「爾未有什麼線索,要如何去找兇手?」
「到時候,只會是危險的,爾一個女子,又怎麼能應付的過來!」
「這是吾的事情,那也總比吾坐以待斃要好吧!」
扮鬼女子,抬腳繼續向前走去,「不管怎麼樣,吾必須要將那個兇手找到!」
「決不能讓此事就這麼算了!」她堅定的說道,一心的想要為弟弟報仇。
看到這裡,陸真想至了一下,還是喚住了她,「吾有懷疑之人,昨夜吾與喜子看見了一個男子,裝神弄鬼,還使用弓箭,箭法精準,很像爾們口中所說的人。」
「但是,此人已經中了吾的毒鏢,他將昏睡三天三夜,爾們可以從此著手,看此人去往了何處,讓副幫主一同隨爾去吧,還能保護爾,畢竟爾也是隻身一個人,實在是不安全。」
扮鬼女子,逐漸漏出了笑容,「多謝陸公子告知,他一定是跑不掉了!」
聽到了這裡,她的心裡便有了信心一般。
她未有再繼續說什麼,二人便一同出去了。
扮鬼女子來到了,一個平日裡面,打烊最晚的一家店鋪里詢問。
「請問掌柜的,吾想向爾打聽一個人,昨夜拿著弓箭的白衣男子,爾是否有見到?」
掌柜的搖了搖頭,「沒有,勿要在此打擾吾做生意。」
副幫主,拿出了一些銀兩放在了桌子上,「爾在仔細想一想,若是知道還請告知,此人是一個瘋子,很有可能下一次便會跑到爾的店鋪來,到時候可不是影響爾生意這麼簡單了!」
聽到這裡,掌柜的心中一驚,的確他這裡是一個小飯館,平日裡面有一兩個酒鬼鬧事都夠他受的了,若是一個瘋子可想而知,而且他的確聽聞這附近有一個瘋子,愛偷吃東西,惹急了他便就拿刀刺人。
他想著,一定與他口中所說的是一個人,他便努力的想了起來。
這時,手下來到了店鋪裡面,「陸判官,昨日,那個藍山的二幫主帶人來鬧事,與吾們相打了起來,閻君也受了傷,好在那些人已經被打散了!」
他一些黑色布裝,身上還配有短刀,他也是匆匆趕到的這裡。
「閻君,受傷可還嚴重?」陸真擔心的問道。
「回陸判官,閻君只是輕傷,這些藍山門派弟子,誓死也要跟隨您,未有受那個藍山二幫主的蠱惑,他本想著說服所有的藍山門派弟子與他一同,但是當時未有一個人聽他的!」
其手下,輕低著頭,目光堅定的說道。
「備馬,回碼頭!」陸真抬腳往屋外走去。
他依舊還是放心不下,開始擔心駱勝男的受傷情況,即便是輕傷,他也依舊擔心不已。
馬車很快行駛了起來,路上還算順利,未有耽擱,眼下已經到了碼頭。
陸真腳下步伐很快,已經來到了駱勝男房屋內。
發現她已經睡下了,他輕輕的扶起她的胳膊,傷口也都已經包紮好了。
他輕輕的給駱勝男蓋好了被子。
將門輕輕的關閉,「喚張虎過來。」
「是!陸判官!」其手下連忙的回應道。
「陸判官,昨日之事,想必爾已經聽說了吧。」
陸真點了點頭,「這個二幫主,看來野心不死,現在去找他,讓他今後都斷了這個念想,勿要再來找麻煩!」
說著二人上到了馬車裡面。
喜子抓緊了馬繩子,「駕!」馬車行駛了起來,眼下已經到了街市上。
「陸判官,吾們要去何處去尋他?」張虎眉心一皺,不知道這個二幫主固定會在什麼地方。
「他一定是在秦翰的大宅之內,他別無去處,那個大宅現在已經是空了下來,正好無人居住。」
現在已經到了秦翰的大宅處,大門是緊閉著的,稍顯荒涼,陸真與張虎翻牆而入,直奔裡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