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們可說的,就是這裡著名的那個瘋子?」
「這裡,的確有一個瘋子,總是搶一些吃的,瘋是瘋,竟然還會被詩,那句句都很像那麼回事!」
飯館掌柜的,眼眸稍顯慌意,「爾過來!」他招了一下手,喚來了店小二。
他想著還是再問一下別人,確認一下比較好。
「昨日,夜晚,爾是否看見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的男子?」
店小二,是最晚離開店鋪的,掌柜的想著他應該有所看見。
他來到了掌柜的面前,仔細的想至了一下,「昨夜,吾在擦至桌子,街市上,的確有這位公子說的,穿著白色長袍,手中拿著弓箭的男子,走路身子晃來晃去的。」
「好似直接就倒在了成衣鋪的門口,這個人不是喝了酒,就是受了傷,興許是躺了一宿,今日一早吾來開門,倒在那裡的人好似是被成衣鋪的人抬了進去。」
「吾知道,就這麼多了,掌柜的吾接著去做活了。」
「等一下,爾是否眼看真實?」副幫主詢問道,他側轉過身子看著他。
「確實屬實,若是您描述的準確,此人便就是在成衣鋪那裡。」
店小二確認的說著,他的確未有記錯。
掌柜的到有了疑惑,「那個瘋子,怎麼可能會去了慕老大那裡?」
正在他猶豫之時,副幫主與扮鬼女子便已經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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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看著他們離開,將桌子上的銀兩拿到了手中,漏出了笑意,輕輕的點了點頭。
「幹活去吧,幹活去吧!」他便將店小二打發了走。
店小二,也只可悻悻的離開了,將肩膀上的白布拿下開始擦桌子。
「此時去不合時宜,這個人還未清醒。」副幫主溫聲的說道,「等夜晚吧,爾和與潛入到後院,將此事審問明白。」
扮鬼女子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陸真與張虎已經到了院落里。
一片安靜,未有人在此走動,二人繼續往裡面走去,儼然已經到了大堂處,二人藏了起來。
這時,二幫主拂手而來,臉上滿是憤怒,他坐落在了椅子上,冷哼了一聲,「這些藍山門派弟子,還真把陸判官當掌門人了!」
「也不知道,那個姓陸的給他們灌了什麼迷糊湯!讓他們一個個那麼忠誠的留下來。現在,就連吾這個二幫主都不放在眼裡了!」
「可惡!」他用力的拍在了椅子把手上面,只覺得一陣頭痛!輕俯著身子,好似沒有了什麼精神一般。
這時,其手下,端正的站在他的面前,腰上傾斜的掛著長劍,一身黑色的長袍,頭髮梳的很是整齊,臉上像是油光滿面的。
「二幫主,據吾打聽,您上次讓吾們放箭殺人,其中有一個給逃了,他正是去到了陸判官那裡,動搖了民心,讓他們更加的憎恨了您,您現在恐怕是奪回兵權沒那麼容易了。」
「除非,爾將陸判官打敗,興許還能讓那些藍山門派弟子,重新回到您的身邊,現在大幫主已經被您派人殺害了,爾就是最有力的掌門人了!現在的這個時機也是最難得的!」
他輕俯著身子,聲音些許的沙啞,但是陸真依舊還是能聽得清楚。
「爾說的很是在理,現在就去派人夜襲陸判官!」
二幫主厲聲的說道,這時,一個人猛然的冒了出來。
將砍刀直接對向了他,並用原先大幫主的武功絕學,飛刀刺進他的後背處。
「爾是何人,竟敢暗襲吾!」
二幫主的手下連忙將刀劍對向了此人,這時一些手下也相繼的走了出來。
「爾已命不久矣,還是省些力氣說話吧!」
此人臉上滿是胡茬,身形也較為的壯實,他正是領頭為大幫主奔喪,穿白衣徒步來找她報仇的人,正是二幫主早就得知,並命人放箭,唯獨他活了下來。
「二幫主,他就是浩正!是吾與您剛才所說的那個人!」
二幫主的手下連忙的說道,手中舉著的刀劍平穩的對向了他。
二幫主,只是感覺到一陣的難受,臉色開始泛白,額頭開始冒汗,「爾下了毒!」
他明顯感受到他中了毒,正是藍山派大幫主親自練就的劇毒飛刀,一刀致命,所謂大告了所有的門派,無人敢侵。
「正是,爾當時就是害死了大幫主,現在也讓爾嘗嘗滋味!」
他對大幫主的情誼較濃厚,勢必要給他報仇。
「今日愁已報,吾也要隨大幫主而去了!」
他舉起刀劍對向了自己的脖頸!
陸真看到這裡,想著如此忠誠的人,怎麼能讓他離去呢!
他一個飛鏢,打斷了他的自盡,隨即與張虎一同走了出來,「慢著,既然仇已報,就將命好好的留下來!」
此人眨動了一下眼睛,看著正是陸判官,輕低下了頭。
「那掌門人讓吾不死,吾便就不死!」
「竟然是爾!」二幫主虛弱的說道,「爾博得了宋府千金的芳心不說,現在又奪得了到了掌門人一位,爾果真是與吾處處在針對!」
「爾勿要笑的太早,吾怎麼會輕易放過爾!」
他努力的強忍了一下劇痛,忽然口吐鮮血,他整個人側靠在了椅子上,就連呼吸都是困難的!
「二幫主!」其手下們大聲的喊道。
他雙腿一蹬,一雙眼睛裡面依舊是怒氣,他輕輕的抬起手來,又迅速的落了下來。
「二幫主!」一些人向近處一看,用手放到了他的鼻息下面,「沒有呼吸了!」
其手下抖動著身子,不知所措,「啊!」一些人跪在了他的面前痛哭了起來。
陸真看到這裡,不免心裡感觸了一下,惡有惡報,惡即是他帶來的惡,終究還是要還到他身上去的!因他而起,因他而亡!
陸真抬腳便離開了這裡,畢竟此人已經是不復存在了。
張虎也緊跟其後,「陸判官,現在再也不會有人威脅爾的掌門人的地位了!」
陸真並未回復只是自顧自的離開。
到了馬車之上,陸真想著儘快將特種精兵選拔出來,他輕閉著眼睛在休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