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個夥計,高高的舉起木棍,朝著他的後背打去。
他張大了眼睛,木棍一米多長,結結實實的打在了乞丐的後背上面,好似都能聽到骨頭碰撞的聲音。
此時,趴在地上的乞丐,後背被重重的挨了一下,將剛才口中所吃的包子都吐了出來。
全部吐出來之後,他這才沒有那麼噎的難受,「咳咳!」
此時,包子鋪的客人,相繼都走的差不多了,掌柜的手背摸著額頭不停的擦汗,他的臉色有些泛白。
「哎呀!別走,帳未有結呢!」掌柜的是叫誰誰不應,每一個客人都躲著他繞道而走!
乞丐再一次的挨了一棍,這時,他又吐出了東西,是一顆圓圓的東西,他這才恍然明白,原來剛才被噎,是因為這個珠子,他現在呼吸勻稱,不再憋的那麼難受了。
他來不及多想,這個包子裡面為什麼會有一個珠子,只是將它吐了出來,他才找回來了性命。
他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似的,剛才正是這個珠子,差一點就要了他的命!
他撿起珠子,握在了手中,握的很緊很緊,以至於手背有青筋暴起。
他還在忍受著暴打,一棍又一棍的落在了他的身上,他不禁感嘆這世道造化弄人。
「哈哈哈!哈哈哈!」他忽然開始狂笑不止,嘴中有血流出,牙齒上也沾滿了血跡。
眼眸充滿著冷意,身子僵硬無比,他抬起頭,精神卻好似如鋼鐵一般堅硬!
街市上路過的人,看見屋內,被打的乞丐,不哭不生氣還在笑,不免有些懷疑,「此人是一個瘋子嗎!」
外面,路過的百姓相繼圍了上來,有的人覺得此人很可憐,有的人則是看著他很害怕,因為他與常人都不同。
包子店鋪中,舉著木棍在打他的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都被嚇住了,此人竟然還一直在笑,越打他越笑的厲害!
他不禁手中顫抖著,連木棍都快拿不穩了。
「這,這,不會讓吾們給打傻了吧?」他們有些慌亂,各個都面面一視,動作停頓在了那裡,有些茫然。
掌柜的看著他們都停了下來,便仔細的看了看此人,深深覺得此人是一個瘋子,店鋪內只聽見乞丐的笑聲。
此人,慢慢的爬了起來,怒視向掌柜的,其掌柜的腳下一慌,向後退了半步,這個眼神誰看了都會害怕。
「打啊!」他用力的,奪過了其中一個夥計手中的木棍,對向了他們,他們各個都向後退去。
他胡亂的揮舞著木棍,不斷的朝著他們走去!
他們想著此人身體素質極為的好,要是常人早就被打個半死暈過去了,且看他竟然還能站起來!說話的聲音也是著實有力。
「來啊!」他看著其一個個都向後退去,將木棍扔向了他們,轉身離開。
一些看客百姓,連忙的閃開讓出了一條路。
「快報官!」掌柜的大喊了一聲,包子鋪客人全部跑光,今日的收益將就是零。
他的損失在他的心中則是重要的,他簡單估算了一下,今日已經是賠了!
此時,街市上,不時的有人在議論。
聲音較嘈雜,百姓漸漸的散去。
與此同時,陸真的店鋪內,孟鑫在準備用具,發現今日宋府千金送來的禮,兩個紅色木箱子,竟然少了一個,他找至了一圈未果,只好來將此事告訴陸判官。
一個木箱子不小的物件,不可能說不見就不見,他也很是疑惑。
「陸判官,店內丟了東西,這一次是宋府的人,送來的箱子不易而飛了一個,在之前,還多多少少丟過盤子,茶壺,油燈等。」
孟鑫,想著這些小件,都還未來得及給陸判官說,此時便又丟了大件,只好趕忙將此事告知。
「派人尋找一下,此人小偷小摸的慣了,下一次豈不是停不下手了。」
陸真一席白衣,腰帶則是黑色的,內襯是淺藍色,頭髮飄散在身後。
「是,陸判官,吾會仔細的在尋找一下,看是否遺漏在了別處,若是未有,便看看會是誰做得此事,儘快將他抓到。」
話音剛落,街市上,便有了大動靜,聲音之大,半條街都能聽得見。
對面的蜜餞掌柜的,便開始大聲喚了起來,「誰偷了吾祖傳的鐵勺了!那可是純金的啊!此物不能丟啊!」
「組祖代代相傳下來,此物丟了吾還怎麼活啊!」
他哭嚎的都快沒有了力氣,癱坐在了椅子上,深喘著呼吸翻了翻白眼。
旁邊的夥計實屬是看不下去了,連忙的說道,「掌柜的,您沒有事情吧,不行吾們就去報官吧!不能再氣壞了身子!」
「快去,快去啊!」掌柜的有氣無力的說著,甩了甩袖子,想著將他打發了快去報官。
「是,掌柜的,吾這就去!」說著,夥計轉身離開去報官了。
在旁邊的一家店鋪聽到了他在哭嚎,便也走來說道,「店鋪中接二連三同樣也是在少東西,雖未有丟的如爾們家值錢,但是此行為的確讓人生惡,必須儘快將此人抓到才好啊!」
「否則,一定還會出什麼大亂子的!」
茶館內,鄭老爺,眉心一皺,嘆了一口氣。
店小二小秦,連忙的走來說道,「老爺,咱們也丟了東西,要不要去報官,但是剛才街市上都在說此事,好像不止咱們一家丟了東西,看來這個小偷不僅是慣犯,還很有能力,竟然一次都沒有被人抓住過!」
「罷了,丟的東西又不值錢,再去購買些便是了。」
「今後,要多留意一些,勿要讓小偷再惦記上!」鄭掌柜輕聲的說道。
「是,老爺!」
這時,慕老大,來回踱步了兩圈,「誰這麼大的膽子,還敢將吾的衣物偷走!」
「必須將此人抓到!」
這時,剛才在包子鋪的乞丐,煥轍跌跌撞撞往這邊走來,被打的渾身也是傷勢,他步伐行至的很慢,不時路過的人見到他,有的人還認了出來。
「這個是不是就是那個瘋子?」其中一個路人輕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