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陸真聽到了這裡,想著在這條街市上,有這麼多的戶家丟了東西,想著這個賊的確是不簡單。
這個暗賊一直遲遲未有浮出水面,想必此人對這裡也是尤為的熟悉。
他輕垂下了雙眸,輕舒了一口氣,「看來此事得去查一查了。」
他喚來了副幫主,「今日,爾與吾去查此賊,看看他到底是誰!」
「是,陸判官!」副幫主輕聲的喚道。
這時,乞丐煥轍,一瘸一拐的在街市上行走,他眉宇緊蹙,身上的傷勢,讓他疼痛無比,但是肚子的餓,依舊還是未有解決,他伸開手,看著中的珠子,想著,這個也不知道能值幾個錢。
只是,他若再不吃飯,很有可能就會餓死在街頭了,他已經是三天未有吃飽飯了。
他繼續拖著沉重的身子,向前走去,來到了一個商攤前,攤販在煮麵,他看至了一下,此時的肚子已經是前肚貼後肚了。
「吾要一碗麵!」他有氣無力的說道。
眼眸卻是未有看向商攤的掌柜的,只是擔心其還會像剛才包子店鋪掌柜的一樣將他趕走。
「爾有錢付嗎?吾這可都是小本買賣!」商販輕聲的說道,眼眸多少多了一些憐憫之情,「哎,去裡面找個位置坐吧!」
煮麵的水蒸氣已經升至了很高,商販一直在鍋中輕輕的攪著。
說著,商販繼續開始煮麵,未有再繼續問下去。
此時,煥轍再一次看了一眼手中的珠子,往裡面走去,他想著自然不能虧欠老闆。
來到了一個空座位上,他坐在了凳子上,一陣的疼痛,自然是碰到了傷口,他則是繼續的忍著。
這時,一碗麵,已經煮好了,商販雙手端著麵條來到了他的面前,放在了桌子上,「給,小心燙,慢點吃。」
商販輕點了點頭,眼眸裡面存有善意,頭上帶著布帽,眼角處還有些眼紋。
說完,商販轉身離開,輕輕的搖了搖頭,煥轍看著這碗面,青菜尤為的多,面也都滿了出來,他不禁紅了眼眶。
這個商販,一定是知道自己餓壞了,才多放了些面。
他拿起筷子夾起麵條,吹了吹往口中送去,一口一口又一口,這是他這麼久一來,第一次吃上這麼熱乎的飯,他的後背還有傷痕,有血跡染了衣物。
他則還是不卑不亢,為了存活下去而努力。
不一會兒,半碗麵條已經下肚,連最後剩下的湯,他都一口喝完,一個碗乾乾淨淨。
他將筷子放好,這一碗麵足以讓他滿足,他再一次的伸開手,想著這個珠子多少也值些錢,就將這個都給了這個商販吧。
「掌柜的,結帳。」煥轍輕聲的喚了一句。
商販,還在煮麵,將最後一碗麵盛了出來,放下了湯勺走了過來,「下一頓飯,爾還未有著落吧?這碗面算吾請爾的,用不用再給爾盛一碗湯?」
商販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有些和藹可親,讓他好似想起了什麼記憶一般,但是尤為的模糊,好似是關於他父親的記憶,他確實失憶了,記憶也是接不斷的出現,這個街市還是他自己憑著記憶找到的。
「這個是吾結給爾的飯錢,爾這也是小本買賣。」
煥轍將一顆珠子放在了桌子上,上面正好有一個盤子可以接住。
說完,他起身站起準備離開。
商販在一次的搖了搖頭,總感覺這個孩子挺可憐的。
這時,旁邊的客人看了過來,「這個,不就是前一段時間,文玩店鋪丟的那顆鎮店之寶嗎,怎麼會在這個乞丐的手中?」
「他身上一定也是身無分文,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值錢的東西!」
旁邊桌的客人,將筷子放在了桌子上,仔細的看向這個珠子,有一個拇指頭那麼大。
「難不成他就是那個飛賊?這條街市上各個店鋪都有丟東西,他一定就是那個小偷!」
「這個鎮店之寶,這個掌柜的與許多人都拿出來看過,就連吾也看見過,這顆珠子絕無僅有,就是他!」
他指了指這個要走的乞丐,有些憤憤不平。
「這麼說來,吾們家丟的東西,也是他偷的了!」
對面坐著的人,聽著這麼說,也認為此人就是那個飛賊。
二人,隨即站了起來,大聲的開始喚著,「大家快來看吶!這個就是那個飛賊,抓住他!」
這個聲音,成功的吸引住了過路的人,都圍了過來。
二人齊心協力,開始朝他撲來!
想著將他抓住,也算立了一個大功,街市上接二連三的丟東西,已經是不少店家去報官了,現在也是有賞錢的在抓這個飛賊,這二人自然也是看上了那個賞錢。
他們滿身都是力氣,身上還帶著利器,煥轍,本就受傷較重,只好躲避。
「吾不是,爾們口中所說的飛賊!這個珠子是吾撿的,不是吾偷的!」
他深喘著氣息,極力的證實著自己。
「看見了嗎,還在狡辯!就是爾!」
「把他送去官府!」二人依舊未有想過放了他。
這時,百姓圍的也是越來越多。
陸真也與副幫主路過,看到了這一幕,聽到了這裡,覺得此人有些可疑,但是也不完全是。
「他不是那個飛賊!」
此話一出,所有的圍觀群眾都將目光看向了他。
二人停下了動作,一臉的遲疑,「爾又怎麼知道,有何證據,難不成爾們跟他是一夥兒的!也難怪,整條街市上丟了那麼多的東西,也一定不是一個人所為!」
這時,圍觀群眾更是議論了起來,聲音越來越嘈雜。
「吾既然這麼說,自然有證據,這個飛賊既然是偷了大傢伙這麼多的東西,怎麼現在還是一個乞丐呢,甚至連飯都要吃不起了?」
「興許他是裝的呢!裝窮裝富都有可能,都是為了遮掩他的身份!好對吾們這些人下手!」
其中一個人厲聲的說道,他想著,可不想錯過這次掙賞金的機會。
「還有一點,這個飛賊是一個女子,絕非是男子,因為此人留下了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