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物?」一些百姓相互面面一視,小聲議論著。
「這公子,難道是抓到了飛賊的證據?」
「這可是重要訊息啊!看來吾們丟的東西有望找回來了!」
百姓相互小聲的說道,圍著的人也是多了起來,畢竟現在大家的煩擾都是這個飛賊。
要抓煥轍的兩個人動作一頓,目光左右看了看,覺得形勢要不受控。
「大哥,難道吾們抓錯了?看來那賞金要泡湯了!」
「廢物,他說是什麼就是什麼!指不定就是唬吾們呢!」
二人想著,還是將此人送去官府做定奪吧,也算這幾日未有白折騰,他們想著那真的飛賊也一定是不好抓。
「爾有何證物,不是想要誆騙於吾們的!」其中一個人詢問道,手中依舊握著刀劍,怒視著陸真。
陸真拿出了一個粉色花型的耳墜,「此飛賊,正是在偷搬東西的時候落下的!」
一些百姓,都開始探頭看了過來。
「這男子哪有帶耳墜的道理!看來這個飛賊是一位女子!」
「不知,這位公子拿著的證物可有假?」
百姓輕聲的說道,指著他手中的耳墜一頓的辯論。
「若是單憑撿一個耳墜,便就能說是飛賊留下了,不足以讓人信服!」
其中一個人厲聲的說道,雙手交叉放置在胸前。
「吾當是什麼有利證物呢!」
陸真手中的耳墜,也是在店鋪之中發現的,但是他很肯定就是飛賊留下的。
店鋪之內時日打掃,掉落之物可謂是清晰可見。
「若是把精力放在抓錯人上面,只會再一次給飛賊留下可乘之機!」
他想著,這個女飛賊,一定是時常混在百姓之中遊走,抓緊時機就會下手的。
陸真想到在通緝飛賊的畫像中,的確有一個人見到過飛賊的真容,據他描述所畫出的畫像,除了有鬍鬚,眼眉之處還很清秀,甚至沒有喉結突出,眼眸如一汪清水,這個是無法隱藏的,分明與女子相像。
有的人聽出了其意,連忙往回趕去,想著,家中是否現在都進了飛賊。
「這飛賊就是會趁亂下手的,快去看看店中吧!」
「爾說的對!快回去,看一看!」一些百姓連忙往回趕去。
人群漸漸的散開,就連麵館處的二人也跟著人群離去。
煥轍,目光看著眼前的恩人,溫聲的說道:「多謝公子出手相救,替吾澄清!」
他雙手拱向前,俯著身子喚道。
此時,一身果綠色的男裝打扮,看著陸真的分析不免對其感起了興趣。
「此人分析的頭頭是道的,這公子的確很聰慧!」
「去將馬車備來!」
她的臉上露出了淺淺的笑意,「爾既然這麼聰明,這麼有能耐,還不是要落到吾的手上!」
她伸開了手掌,又握了起來,眼眉有了一絲傲骨之氣。
「大王,馬車已備好,您要做什麼?」其手下是一位男子,長的如女像一般,冰清玉手,皮膚較白。
他輕俯了一下身子輕聲的問道。
「爾去將那位公子身旁的人支開,接下來爾就不要管了!」
她一臉的自信,好似抓他如信手拈來一般,她的臉上滿是笑容,如桃花綻開一樣。
「是!大王!」其男子連忙的應聲道,
說完他便向前走去,喚了自家馬車的馬伕,相告大王交代的事情,便接著去偷了副幫主的荷包,給他留下了一個背影,很快利落消失。
「陸判官,吾去追此人,爾在此小心!」
副幫主,手握長劍緊緊的跟了上去。
「駕!」馬車行駛了起來,在經過陸真身旁之時,女大王一灑致暈的藥物,陸真身形便晃悠了兩下,快要跌倒一樣,大王將他攬上了馬車!
女大王上下打量了一下陸真,「模樣果真俊俏,去當吾的壓寨夫君到也是在合適不過了!」
此時,副幫主已經追到了胡同口,卻不見其人了,他便只好往回走去。
他越想則也是不對,此人手腳如此之快,跑的也是很快,如此本領,可是眼神卻是不是盡意,那個荷包未有裝置幾個錢。
此時,小偷已經爬到了屋頂,看著副幫主已經離開。
在往遠處看去,大王的馬車也已經行駛的遠了,他想著大王已經是得手了,輕輕的點了點頭,嘴唇一彎,任務完成。
副幫主已經回到了原地,卻發現陸判官已經不在了,他撥開人群開始尋找,腳下的步伐稍顯慌亂。
「難道是調虎離山?」他眉心一皺,總感覺不太妙。
街市上還有一些行人,副幫主想著一定會有人看到。
「爾可有見,一位風度翩翩,眼眉精神,身上還配著劍的公子?」
路過的百姓均搖了搖頭,副幫主便從商販開始問起。
其中一個商販,想了一下,「的確是有這樣的一個公子,好像是和一個男子同上馬車而行,馬車行駛很急,恐及爾要去找,馬車早已經走遠了!」
他的手中,還在擺放的蔬菜。
「可問店家,馬車是朝哪個方向而去?」副幫主溫聲的問道,他稍顯擔心,這馬車之人一定圖謀不軌。
「朝那個方向而去!一直直行!」店家面顯和善,將所知道的一併告知給了他。
「多謝店家,有勞了!」說完,副幫主直奔那個方向跑去,想著回到店鋪乘著馬車去追。
加下的步伐便就加快了些,他擔心,免得陸判官再有性命之憂
與此同時,路上,陸真還在昏迷之中,女大王,已經有了困意,想著還是將他綁起來比較安全。
便就拿出了繩子,尤為的結實,是她一手精心編制的!用來捆綁東西之用,現在卻有了其它的用處。
一頓操作後,陸真已經完全被綁了起來,女大王便輕閉上了雙眼開始小憩了,她不一會兒便就睡著了。
由於陸真的身體素質好,路上的顛簸太嚴重,他便清醒了過來,陸真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子,跟飛賊畫上的眼眉一模一樣,雖然她是男裝打扮。
他還是能看的出來,她的耳洞妝發便認定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