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一個壯碩男子,腰佩長劍,輕低著頭,腳下步子較快,正是女大王所派來的人。
正在趕往陸真的點心鋪,眼下已經到了圍牆處,身旁另一處是很深的巷子,他看見了二人在甜蜜用餐,他確定石桌處的男子正是陸真本人!
他便判定,陸真對面這個女子,正是他要尋的人,他隨即翻牆而入,雙腳落地,身子緩緩的挺直,貓在了大樹的後面。
輕俯著身子,儘量不讓自己被發現,他在等待合適的時機,這時,只剩下駱勝男一個人時,其手下,將一個飛鏢扔了過去,打碎了她手中的酒杯。
飛鏢方向偏了,駱勝男娥眉一簇,將手中的殘杯脫手,隨即起身站起,拿起了石桌上的長劍,提起了敏覺性,警惕的看著左右。
「是誰!勿要在一處躲藏!」
這時,藏在一處的人,繼續扔向了飛鏢,駱勝男一一用長劍劈開,刀劍與飛鏢碰擦出了火花。
其手下,見此飛鏢一直傷不到她,便到了她的面前現了身,舉刀對向了她。
「剛才,算爾命大,這一次,爾便逃不掉了!」
「爾是誰派來的,為何出現在這裡!」
駱勝男仔細的看了看他,樣貌並不熟知,也從未見過他。
他並未回答,舉著刀劍直刺了過去,眼神滿是冷意,駱勝男用刀劍抵擋,身子向後退去,眼睛直直的盯著他。
畢竟她的力氣不如此人力氣大,只好尋找可乘之機。
隨後,她用力反被動為主動,手臂用力一揮,一腳邁向前刀劍朝著他刺去。
其手下還是趁機打了她一掌,駱勝男也將他劃傷!
二人均有受傷,分開至了二三米遠。
這時,陸真等人聽到了外面的聲音,一同趕來,此人見機不妙,深感駱勝男武功深厚,他便翻牆而逃。
副幫主武三與平青一同追了上去,「別跑!」
「爾沒事吧?」陸真極為關心的問道,目光緊緊的看著駱勝男。
駱勝男,臉色發白,額頭處有一些虛汗,她的目光再一次看向那個人逃離的地方,便想到,此人正是翻牆而進的。
她只是受了一掌,傷害並不是很大,手捂住胸口處,陸真也只好扶她回去休憩。
此時,其手下正在逃著,副幫主與平青在追他的過程中,一直也能看見他的背影。
此人,向後看了一眼,發現有人追了上來,他便想要甩掉他們。
眼眸看了看左右,大致了解了一下這裡的地況。
直接向後甩去飛鏢,飛鏢成傘狀開啟,副幫主與平青同時發現連忙躲避。
未有中鏢,在平穩了身子之後,此人便就不見了!
「還是讓他逃了!此人武力不淺,據陸判官在街市上被襲擊的人來看,應該是同一個人!」
副幫主輕聲的說道,便還一直看著此人逃離的方向,尋找他的身影無果後,二人,只好返回,回道了院中,便將此事也告訴了陸真。
「陸判官,今後,還是要多加注意這個大王的行蹤!免得她再派人來害爾!」
副幫主站立在一旁,陸真坐在石桌處,輕輕的點了點頭。
「還有,地界一事,那個肖大已經控制了地界,將掌門人也抓了起來!那裡儼然已經成了他的地盤!」
「明日出發,去往地界,解救掌門人,想出辦法奪回地界!」
副幫主,一怔,抬了抬眉眼,「陸判官,此事還是不要冒然行動的好,那裡都是肖大的人,吾們根本不易攻進去!」
他們一同去過地界,地形複雜,四周都是環山,此時也是重兵把守。
「吾們到時候潛入進去!」陸真溫聲的說道,不太勝酒力的他,將酒杯裡面的酒直接一飲而盡,也好精神精神。
副幫主,知道自己勸不動他,便只能到時候多加小心了。
他輕垂下了眼眸,有些略有所思,手中還緊緊的握著長劍。
院落中,依舊還是彩燈鋪設,亮彩奪目,有些夢幻色彩。
與此同時,皇宮內,皇上趙光義,忙完了朝中政事,已是腰酸背痛,稍顯困意。
他合上了本子,起身站起,一身龍袍光彩奪目,腰間的玉佩盡顯清透,他抬腳緩緩的往門外走去,輕輕的抬著頭,看了看天上的漫天繁星。
思緒飄空,也算小憩了一下,一時之間,稍顯感慨,現在,魏王,趙普等人已經相繼被罷黜流放,朝堂也終於迎來了寧靜。
但是,他的心裡也從未因此鬆懈,以往可是內憂外患,已經讓他精疲力盡。
王繼恩,也只是在一旁陪同著,目光溫和,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心裡想著皇上也算有心思放鬆放鬆自己了。
「皇上,現在該就寢了!」王繼恩,估摸著現在的時辰也不早了,隨著溫聲的說道,擔心其還是不注意自己的身子。
現在經過大夫的調理,皇上的臉上這才見了紅潤的氣色。
「多派些人,暗中觀察,以防那些老臣再一次挑起篡權奪位之事!尤其是魏王一定要掌握他的行蹤!」
「是!皇上,奴才知道了!」王繼恩,俯著身子連忙的回道。
此時,街市上,點心鋪,小蒙攔下了副幫主,雙手展開,脆生的說道,「聽聞,爾回絕了宋府千金!」她便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真的假的!人家哪一點配不上爾了?」
小蒙,得知此訊息後,稍顯吃驚,輕抬著下巴,仰著頭看著他,都知道副幫主到底是怎麼想的!
「是吾配不上她!還請姑娘讓路,吾有要事在身!」
副幫主,輕聲的回道,並沒有想要逗留多長時間,抬腳變就要離開。
這時,小蒙步步的緊逼著他,臉上也是滿滿的疑惑,一副不弄明白不罷休的心境,拿腔弄調的接著詢問道,「有何要事,比這個還重要?」
她雙手交叉放置在胸前,側著身子,等著他的回答。
副幫主,臉上稍帶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