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中,小蒙姑娘將副幫主攔了一個正著,堵著副幫主的去路。
「那個女飛賊,三番兩次要來取陸判官的性命,吾不得不去給她點顏色看看!」
副幫主,眉眼緊蹙,懷中抱劍,款款而站,他輕吁了一口氣。
「還請姑娘勿要再擋吾的去路!」
「帶上吾一起去,不然別想走!」
話音剛落,小蒙姑娘,眼眸逐漸睜大,稍顯嚴厲的說道。
「那姑娘去便是了,只是爾武功不強,別到時候哭鼻子!」
說完,副幫主抬腳先離去,小蒙姑娘隨著也跟了上去。
夜深人靜,二人乘著馬車去尋女飛賊,喜子稍顯困意,但還是提起了精神看著前面的路。
馬車內,小蒙姑娘目光一直看著副幫主,馬車還算平緩,路上也未有什麼耽擱。
他輕閉著眼睛,睫毛陰影都能看得到,他雙手交叉環抱著刀劍,刀劍在劍鞘之中,他直了直身子,側著腦袋,便隨之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爾為何一直看著吾!」
小蒙姑娘,隨即冷哼了一聲,將頭側向一邊,斜著眼睛飄了他一眼,「怎麼,爾還不禁看啊!」
「沒想到,爾還挺講義氣的!這麼忠心的為陸判官考慮,這都大晚上了,還要為其去報仇!」
「嘖嘖,真不容易!」
副幫主便未有回她,繼續閉目養神。
此時,喜子緊握著馬繩子,「駕!」馬兒跑的更快了一些。
街市上,乞丐煥撤,已經有好幾日未有進食,渾身無力,身形晃晃蕩盪的,兩隻眼睛有些犯迷糊。
此人正是,陸真在尋找女飛賊時救下的乞丐。
隨後,便倒在了街市中,昏迷了過去。
這一幕,便讓喜子看見了,他將馬車行駛的慢了一些,此人正時躺在了路中間,他也是出於好心,輕喚了一聲,「副幫主,前面有一個人暈倒了,吾們要不要去看一眼!」
馬車內,副幫主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剛才的一言,他也聽到了。
他眉心微蹙,這大晚上的,也不知是誰,出於他的醫者仁心還是願意去看一看。
下了馬車,他朝著此人走去,煥撤趴在地上,側著腦袋,漏出了臉龐,臉上是黢黑黢黑的,唯有手掌心是乾淨的。
副幫主輕蹲下來了身子,測了測他的脈搏,跳動勻速,「此人還活著。」
「他興許是餓暈的吧!」小蒙姑娘,一手抓著自己的辮子,一手支著自己的手臂,輕晃著身子小聲的說道。
副幫主,用力將他扶了起來,將他的手臂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一手攬著他的腰稍顯吃力的往馬車走去。
他知道,他便以前過過苦日子,吃了上頓沒有下一頓的,在大雜院生存,在丐幫中生活,實屬不易,也是有感而發。
馬車裡,他將其扶正了身子,拿起酒葫蘆,餵了他幾口水。
此人,這才輕輕的睜開了眼睛,依舊是有氣無力的。
副幫主,拿出了一些糕點,遞給了他,煥撤拿在了手中,猛地將口中塞去,兩口並一口,沒有一會兒的時間就噎住了,他猛捶自己胸口。
「咳!嗯……」聲音也隨之悶住了。
接著,副幫主皺了一下眉,便將葫蘆也遞給了他。
他輕輕的點了點頭,表示感謝,仰頭喝水,咕咚咕咚喝了一半知道,這才緩了過來。
他深喘著氣息,將自己平息了下來,目光看著他們二人。
「多謝,公子相救!是爾們救了吾一命!此恩吾必會報答的!」
煥撤,眼眸明亮,很是正直的神情,頭髮雜亂還帶有乾草,連指甲縫裡都是土漬,一雙布鞋也已經破了幾個洞。
「這麼晚了,可有住的地方?」副幫主,側著身子輕聲的問道。
煥撤,搖了搖頭,眼眸之中盡顯悲涼,隨著,又輕垂下了眼眸,手中緊緊的握著葫蘆。
「公子,可是要去什麼地方,吾一定耽擱公子的行程了吧!」
煥撤,輕聲的問道,手中還拿著葫蘆,目光真摯的看著他們。
「那爾報恩的機會來了,吾們要去報仇爾去不去?」
小蒙姑娘脆生的說道,輕歪著腦袋,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若是爾們肯帶吾去,吾自然不會推辭!」煥撤,利落的回應道,毫無半點猶豫。
馬車,隨即再一次行駛了起來,小蒙姑娘心裡想著,多一個人也算多一個幫手,免得副幫主會再出什麼意外。
隨著,到了女大王所在的地方,正是荒郊野外處的大院處,其搭建都是木質的。
幾個人翻木柵欄而進,這時,女大王也已經睡下了,院中並未有幾個守夜的人,相反也都打起了瞌睡。
但是,女大王的敏覺性高,已經聽到了外面有人,她目光看去,果然是一個黑影閃過。
窗戶外,月光透了進來,人影閃過,看的也是再清楚不過了。
「這大半夜的也不消停!」她一時間,也想不到是哪一個仇家,輕舒了一口氣,將被子掀開,雙腳落地,順手拿起床鋪旁放的武器,隨著還將床幔放下,製造了她還在睡覺的假象,隨著就藏至了起來。
副幫主,放了迷暈的香,女大王發現了煙氣和亮光,緊緊的捂住了口鼻,蛾眉緊蹙,稍顯憤怒,緊緊的握著刀劍,準備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隨後,副幫主輕推門而入,直奔床鋪而去,刀劍開啟床幔,刀還未刺下去之時,便就發現床上根本沒有人。
這時,一個冰冷的刀劍朝著他行刺過來!
副幫主隨即胳膊受傷,鮮血直流,煥撤連忙上前幾步,與之爭打了起來。
小蒙姑娘,在一旁點亮油燈,這才看的清晰了一些。
「好美的女子,陸判官的是怎麼肯下去手的!」
「小心!」
煥撤身子向後退來,小蒙姑娘見此先忙躲開。
副幫主,隨即將刀劍對向了她的脖頸之處,她無路可退,眼眸仔細的看著他們二人。
「想必,爾們是陸判官的手下吧,就找爾們幾個人來對付吾!太小瞧吾了吧!」
說完,她輕抬起頭,稍顯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