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漠北草原諸部,剩餘部落早就散的散,敗的敗,完全沒有了反擊的能力。
漠北草原諸部對於大明朝來說,就完全沒有了任何的威脅。
大明朝的這一戰,很快傳播了番邦諸國。
其他以前還能夠稍微挑釁,威脅大明的國家,就比如高麗,都收斂了不少。
畢竟誰也不想成為第二個漠北草原。
但是這也讓其他國家對於大明產生了忌憚之情,他們雖然不敢單獨在明面上,和大明產生衝突。
但是他們其他幾個國家私底下都在聯合在一起,尤其是沿海的幾個國家。
他們藉助海域繞了一個大圈進行聯絡,躲避大明的監視。
他們都想要尋求更好的合作。
因為畢竟大明現在這麼強,誰都害怕大明把他們國家全部吞併。
到時候他們連生存的能力和機會,就徹底的沒有了,他們必須先聯合起來。
只不過在這聯合之勢沒有徹底穩定下來的時候,他們不會和大明直接產生衝突。
只不過他們也算安生了好幾年。
朱元璋對於大明朝這幾年的平穩發展,感到十分滿意。
之前的他還算節儉,想著不能夠鋪張浪費,大明朝得來不容易。
現在看著大明朝如此繁榮的景象,朱元璋想要感謝上天的恩澤。
於是朱元璋準備在年末的時候,集備全國察祀太典。
祭祀大典的事情,讓全國百姓都很興奮,百姓們都津津樂道。
即使不能夠參加祭祀大典,但是各地百姓都自發,或者順應地方政府帶領,進行祭祀祈福感恩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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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大明熱鬧非凡。
這件事情很熱鬧,就即使在四山圍繞之間的雞鳴山都有所聽聞。
任以虛也是從書童那裡得知祭祀的事情。
「我也好想去看看啊。」
「我可從來沒有見過這麼龐大的祭祀大典。」
這可是一件國家大事,所以書童他們也很想去參加,但是他們必須留下來照顧任以虛,並不能離開雞鳴山。
任以虛站在兩個聊天的書童的背後,說道:「祭祀大典?」
書童突然聽到了身後傳來了任以虛的聲音,嚇了一大跳。
「任先生。」
「你們說的祭祀大典是什麼?」
他們來到雞鳴山的時候都經過訓練,絲毫不能夠和任以虛透露大明的訊息。
所以書童們他們只是笑了笑,然後解釋道:「回稟任先生,最近幾年我們村發展得很好,這只是我們村為了感謝上天福澤,所舉辦的祭祀大典。」
任以虛聽到他們即使發展了之後,思想都還是那麼封建,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
「看來想要村子徹底的富強起來,我必須改革他們的這種封建迂腐的思想。」
「書童,備紙墨,我要給朱老爺子寫信。」
書童每個人都被交代過,必須要聽任先生的話,且不可忤逆。
所以書童們很快就把任以虛所需要的紙墨給拿過來了。
「祭祀大典不宜舉辦。」
任以虛的第一句話,就把書童嚇了一大跳。
「不,不舉辦了?」
書童有些驚愕,作為書童他自然也知道一些禮法之事,當今聖上聖御天下,怎麼能不舉辦祭祀大典昭告四海呢?
雖然任先生深受當今喜愛,但是如此直接的說,會不會觸怒龍顏,到時候他們作為書童都得倒霉。
所以這位書童執筆的手不斷顫抖,不知道該不該寫下去。
另一位書童在一旁看著,同樣是心驚肉跳,於是便嘗試著開口道:「任先生,老爺子為了這個祭祀大典,已經準備頗多時日,何況敬天法祖這是自古以來皆有之,如果突然不舉辦了,許多村民心裡可能也會不舒服。」
任以虛皺眉,他沒想到,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教導,為了幫助村子不斷發展,讓這大山裡的人走出去,他可是費了不少心血。
然而到了現在,這些村民心中依舊充滿了,封建迂腐的迷信思想。
雖然祭祖是好事,但是太過於看重,難免就會劍走偏鋒,有失偏頗,導致人心中迷信鬼神之說!
任以虛這時候突然想到了魯迅先生:「救國救民需先救思想,惟有民魂是值得寶貴的,惟有他發揚起來,這村子才能夠有真的進步!」
任以虛突然深深吸了一口氣,言語中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說道。「我說,你寫,一字不漏!」
見任以虛如此堅持,書童哪裡還敢繼續反對,只好硬著頭皮,將任以虛的話一字不差的寫下來。
朱元璋原本滿心歡喜的準備祭祀大典,可這時候,卻有人送上來了,任以虛的有關祭祀大典舉辦的建議信。
朱元璋還有些期待,莫非任先生對於祭祀大典還有所研究?
「來,給咱念一念任先生的信!」
朱元璋吩咐秉筆太監將信拆開,念給他聽,但是這秉筆太監眼睛一瞟,還沒細看,就突然一個哆嗦,不知道該不該將這信中的內容念出來。
「怎麼回事?」
朱元璋的眼睛看著案牘上的祭祀大典規劃圖,伸著手指——划過,在心中確定每一道流程,確保沒有遺漏,然而半天卻也沒聽見這太監說話。
「奴,奴婢不知道該不該念出來......」
這秉筆太監實在有些心驚膽戰。
朱元璋有些不悅,抬頭看了他一眼,口中吐出一個字:「念!」
「是,是!」
這太監開口一句便將朱元璋驚嚇到。
「我認為,這祭祀大典不宜隆重舉行,可以祭祖,但是對於天地鬼神,一概摒棄,其原因有三,村民......」
「任先生真是如此說?莫不是你這個太監胡謅的吧!」
朱元璋面色一沉,一把扯過信來,打眼向信上看去。
奉天殿當中的宮女和太監,見到朱元璋如此神色,紛紛顫抖,生怕朱元璋大發雷霆,他們搞不好也被殃及池魚。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朱元璋一言不發的看完信件之後,將信重新放回到案桌之上,沒有說任何話,面色重歸於平靜,只是繼續看著這祭祀典禮的流程。
眾人心中駭然,莫非任先生真的說了什麼大逆不道的話,惹得陛下如此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