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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調戲朱元璋

2026-10-22 10:39:07 作者: 再見是藍

  任以虛皺眉,隨後舒展開,苦笑著說道:「我任以虛何德何能受到諸位姑娘的青睞,實在愧不敢當!」

  「不過既然大家不願意走,那就留在書院吧,有我任以虛吃的一天,就絕餓不著你們!」

  此話一出,眾女欣喜,顯然,任先生是不會趕她們走了。

  並且有了徐妙雲此前一番大膽的告白,眾女也不再掩飾對任以虛的喜愛,甚至有些明目張胆的打量著任以虛。

  任以虛依舊苦笑,至於後面的事情那就再說。

  到了傍晚,一大隊人馬來到了雞鳴山書院,為首的便是朱元璋,後方則是數量馬車,載著各種物品往書院這邊駛來。

  任以虛在書房中,一邊享受著眾女的伺候,一邊看著書,不是什麼春秋經義,而是這個時代的話本,就類似於小說那般。

  這乃是類似於西遊記那般的話本,但是與後世所見到的不一樣,許多情節都不是他記憶中的那般,這裡面的情節太過於黃暴,與後世所見參差太多。

  有些無聊地將這本西遊平話扔到一邊,任以虛便聽到了書院外有人朗聲道:「任先生,朱某如今解甲歸田,過來與先生作伴來了。」

  任以虛一聽,心中有些怨氣,這朱元璋瞞著他如此長時間,他也要好好的逗一逗他!

  只見任以虛嘴角劃出一抹弧度,隨後閉上眼睛,說道:「你們就當我眼睛還是瞎的,來,扶我出去!」

  「好的先生!」

  徐妙雲立即會意,並且當仁不讓,露出一抹促狹的微笑,扶著任以虛一起出去。

  身後的眾女雖然有些吃醋,但是也不好與徐國公之女相爭。

  反正任先生還是大家的,她一個人別想搶走。

  

  任以虛出了書房,來到院子當中,朱元璋便湊了過來,笑道:「任先生,如今我已不再.....不當村長了!」

  朱元璋說的時候,還故意打量著任以虛的神色。

  卻見任以虛並沒有什麼反應,隨即心中疑惑,難道任先生當日沒有看出來什麼?

  不應該啊,朱元璋心中有狐疑。

  卻見任以虛說道:「卸任好啊,再也不用為那些村民們操心了,如此可以在書院裡含飴弄孫,豈不美哉!」

  「而且我也沒想到,昨日是不是還舉辦了一些唱戲的,居然還在演明朝的戲,我那個學生是不是也參演了?」

  朱元璋心中的疑慮這才消散幾分,原來任先生以為我們昨日是在演戲呢?

  隨即朱元璋笑道:「果然還是瞞不了先生,我們昨日正在演戲,我等祖上都是明朝遺民,自然在重要的典禮之時,會演一些明朝的戲碼!」

  任以虛微笑著說道:「老爺子,請座!我有一些事情想與你聊一聊!」

  在徐妙雲的幫扶下,任以虛也坐定下來,隨後便接著說道。

  「聽說我那學生很是勇武啊,高熾與我說,他父親前段時間前往外面幾個村子弔民伐罪去了,也不知道是哪裡的村子,居然往返需要那麼長時間?」

  朱元璋一愣,隨口說道:「或許是山中路途難走吧?」

  「對,肯定是這樣,先生有所不知啊,這山中不僅路途難走,並且還充滿了豺狼虎豹!」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我那學生,也就是朱老五,最近說蒸汽機的研究又有了進步,說這一次的火車能一日往返數百里,老爺子,不知道咱們的村子到底有多大啊,難道還需要一日往返數百里之遠?」

  任以虛臉上此刻透露出的是一副單純,天真的模樣。

  但是久經沙場,閱人無數的朱元璋一下子便反應過來,笑罵道:「任先生啊任先生,你既然看出來了,便直說就是,何必在這裡嘲笑我!」

  「老朱?你真的是一個村長嗎?呵呵!」

  任以虛絲毫不怯懦,哪怕他知道面前的這一位,乃是殺伐無數的開國大帝,朱元璋!

  朱元璋也不惱怒,既然任以虛願意這麼調侃他,他也無所謂了,於是便說道:「那任先生覺得我老朱應該是什麼呢?」

  任以虛直接攤牌,說道:「朱老爺子,不用裝了吧!這些年,你們可瞞的我瞞的好苦啊!」

  「還什麼山村!山村當中難道就只有這些學生?」

  「連一個真正的幼兒都沒有?」


  「什麼山村還需要出去弔民伐罪!?」

  朱元璋有些不好意思,隨後說道:「任先生啊,咱這不也是怕你初來乍到有些不習慣,但是後來,後來索性也就這麼誤會下去了,任先生要是怪,那就怪咱吧!」

  「唉!算了吧,我也不怪誰了,既然我能來到這裡,那就說明老天註定,要讓我大明,變得與過往不一樣!」

  任以虛說完,面對著朱元璋,突然睜開了眼睛!

  朱元璋被突然這麼一看,有些驚訝,隨後看著任以虛,發現任以虛的眼睛是有神的,於是詫異道:「任先生,你,你的眼睛好了?」

  「被你們瞞了好幾年,這下子知道了事實,一生氣,這氣血太過於涌動,便將眼睛的經脈衝開了!」

  任以虛指著自己的眼睛:「所以,我也是托你們的福,眼睛好了,被你們氣好的!」

  朱元璋也不尷尬,笑道:「哈哈哈,這是好事啊,咱就說任先生不是尋常人,這眼睛咱一看便知道,任先生絕對胸中溝壑萬千,肚裡能撐船!」

  任以虛看著正在尷尬大笑的老朱,一時間也難以生氣起來,便道:「反正我是拿你老朱沒辦法了,但是我學生是你兒子,我關門弟子是你孫子,老師教訓弟子,你這個做爺爺的,總不能干預吧?」

  朱元璋老臉一紅:「咱,咱絕對不干預!任先生只管打,高熾那孩子皮糙肉厚,沒事!」

  「誰說我要打他了?」

  任以虛哼哼道:「那可是我弟子,你這爺爺不心疼我還心疼呢!」

  得,老朱又是一陣尷尬,感情任以虛在這裡等著他呢,嘲諷他這個做爺爺還沒有老師心疼孫子。

  「行了,你趕緊帶著嫂夫人去見見朱標吧!」任以虛擺擺手,似乎是在嫌棄。

  老朱訕訕一笑,確實,主要是這些年都在欺瞞任以虛,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便道:「任先生莫生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值當,咱先帶著夫人去見見標兒!」

  說完老朱便領著馬皇后去了後院。

  馬皇后近來身子極差,也許是年齡大了,加上喪子之痛,心中頓郁之下,身體狀況也急轉直下。

  老朱這一路上可是為了給她有緩衝,想盡了許多辦法,這才稍稍抑制住了馬皇后的激動心情。

  朱雄英也在場,他也難以置信自己的父王居然還活著。

  但是既然父王活著,那麼豈不是就意味著自己還有希望?

  朱雄英的眼睛亮了。

  一旁的朱元璋隨意一瞥,便知道朱雄英的心思,但是他沒有去管。

  就憑如今的朱雄英,想要和老四斗,怕是能輸的連褲衩子都剩不下。

  而且以自己長子朱標的心智,想要息平自己這皇長孫的心中難以抑制的火焰,還不是易如反掌。

  馬皇后一到書院後方,推開那座雅致別院的門,便見到在中間那房間裡,半開窗戶,露出一張側臉的朱標。

  馬皇后的眼淚一下子便流淌下來。

  朱標聽到動靜,也是回頭看過去,卻見自己的母后淚眼婆娑的站立當場,朱標也一下子失了神。

  隨後便匆忙跑了出來,趕忙攙扶著母后進屋。

  朱元璋早就知道朱標還活著,所以沒有什麼神情波動。

  但是一旁的朱雄英,雖然聽皇爺爺說自己的父王還活著,但是畢竟沒有眼見為實。

  此刻見到父王如同富家公子一般,在窗邊讀書,一時之間心中震撼。

  還沒反應過來,朱標就已經將皇祖母攙扶過去,與皇祖母抱在一起痛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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