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京城當中待著,也是辱沒了朱高煦的才華,他領兵打仗的才能,根本就不弱於年輕時的朱棣。
要不然朱棣也不會屢次說出,這孩子隨我這種話來。
朱高煦得到了朱棣的命令,笑逐顏開:「父皇果然還是那個父皇,來啊,給本王將北平府的西郊騰出來,給父皇留下地方!」
朱高煦動作非常快,馬上便命令手下將北平府西郊騰空出來,並且搭建了許多臨時的木架,只待大軍一到,披上帳篷皮子,這就是一個臨時住所!
更是將北平府的物資開始轉移,騰出一個又一個的倉庫來,到時候存放戰士們所用的鎧甲,兵器,糧草等等物資。
而且於此同時,朱高煦告誡北平的百姓,不日大軍即將到來,到時候切莫隨意亂跑。
聽聞朱棣即將要發兵,科學院這邊也是盡了全力,新式火器的話暫時指望不上了,只能將第二代蒸汽火車推入軌道。
不過幸好,這一條貫穿南北的火車軌道,早就鋪設好了,所以只要將火車對接上這條鐵軌便可。
當所有的事情都準備好之後,朱棣便可以率領大軍出發!
京城附近的衛所被朱棣抽調走了五個,如今京城之內的防控要比之前小了不少,不過也不用擔心,畢竟如今沒有內患,只有外敵。
京城之內靠著羽林衛和五城兵馬司的人馬,就已經足夠,關鍵時刻應天府衙門的捕快之類的,也是能夠應應急的。
朱棣當天昭告天下,命太子朱高熾監國,左柱國任以虛以及內閣大學士共同輔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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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朱棣還在這個時候去找了一趟朱元璋,萬一京城裡面出了什麼事情,讓這位太上皇出來頂一段時間。
老朱滿不在乎的說道:「只要咱還沒死,你就放心地造,不就是那個帖木兒帝國嘛,給咱去打,狠狠地打!」
「這天下有咱看著,放心,亂不了!」
他這位開國大帝活到如今的歲數實乃罕見,要不是任以虛的出現,恐怕朱元璋的壽命也沒有這麼長,歷史上能夠活到六十歲以上的皇帝老頭,可真的就那麼一小撮。
哪怕他這位永樂大帝再怎麼政權穩固,老朱出來只要振臂一呼,可就真的是千呼百應!
誰讓他是皇帝老子的老子呢。
這一次任以虛這邊也是下了血本了,光拉動將士們的火車,就足足準備了五輛蒸汽火車!
每一輛火車上面,都配備了一組軌道維修工,萬一到時候軌道出現了問題,也好緊急維修。
並且已經有軌道巡檢出發了,一路上勘探如今軌道是否完好等等。
如今一輛火車能夠承載數千人,五輛火車,單單一趟便可以將京師附近的衛所將士,全部拉走!
不得不說,朱棣還是很高興的,這火車跑到順天府一趟只需要四天!
四天將近一萬的將士,那一個月能夠拉走多少人?
而且這還只是沒有考慮將士們主動前進的因素。
而且要是用火車拉物資的話,花費的錢糧和動用的人力要小太多了!
漆黑的火車猶如龐大猙獰的鋼鐵巨獸,在火車一旁,滿朝文武大臣,所有留下來的,都在送著朱棣。
任以虛自然也是在其中,就在朱棣的面前,與朱高熾一起並立站著。
「朕此番出去御駕親征,太子一定要好好替朕看好大明!若有事情,就去詢問任先生,知不知道?」
朱高熾行禮道:「兒臣謹記!」
「好!」
朱棣拍了拍朱高熾的肩膀,隨後對任以虛說道:「先生,朕不在的這段時間裡,看辛苦先生了!」
任以虛笑道:「這是我這個先生應該做的,放心去吧,大明不會亂,陛下記得多掙錢,不要總是打架,給別人錘得再狠,那也只是錘得爽而已,記得多掙錢,家裡各種地方都還缺錢。」
朱棣笑了:「先生從前可不是這樣,莫非是上次去鳳陽府救災,被夏原吉這個摳門老頭給帶壞了?」
夏原吉:......
不過,夏原吉還是在一旁默不作聲,好似沒聽到一般,他是皇帝老子,他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唄。
不過朱棣還是說道:「朕答應先生,此番出征,一定多掙點錢補貼家用!」
任以虛笑了,孺子可教也,隨後說道:「那就定個小目標吧,一個億怎麼樣?」
朱棣帶領著大軍浩浩蕩蕩的開撥出去了,京城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任以虛這邊則是安安心心地在科學院裡面搞研究,嗯,順帶划水。
為了讓朱棣能夠實現他的文治武功,為了能夠讓大明實現真正的日不落,如今的大明還需要一樣東西,更豐富的作戰方式!
單單是朱棣麾下的鐵騎還有水師可不行,要想要超越如今這個時代的任何一個軍事力量,就必須提前掌握空中技術。
總而言之,海軍,陸軍之外,還得有空軍!
但是造飛機的話還不太現實,各方面的技術都還沒有到,任以虛總不能憑空變出一個飛機來。
所以任以虛細細想著,除了飛機之外,為今之計,只有熱氣球這種原始一些的空中載具,才能夠實現空戰!
但是製造熱氣球的話,原料是一個問題,其他的部件,包括燃料都好解決,唯有熱氣球的皮子,不太好辦,得韌性強,還得輕盈。
只有一種皮子合適了,鯨魚皮!
任以虛敲著桌面,將計劃寫下來,如今他需要一支強大的水師,去海上狩獵鯨魚。
那第一步,便是組建水師!
任以虛說干就干,他找到了欒彬,詢問了欒彬一些事情。
「先生,不知道您找我過來幹嘛?」
任以虛斟酌了一下,問道:「打聽個事情,聯合商行經略四國,不知道有沒有在海上見到過大魚?」
「就是那種一張嘴,都能夠吞下一隻船的大魚。」
欒彬思索了一下,隨後說道:「先生這麼一說,我還真有點印象,好像還真的聽起我們船隊的船員說起來過,他們此前從松江府出發,到高麗的路途上就見到過像先生所說的大魚!」
「但是太恐怖了,猶如海中巨獸一般,好似鯤,先生您問這個做什麼?」
任以虛也不避諱,直接說道:「我要獵鯨!」
欒彬震驚了,只是聽那些船員水手的描述他就覺得恐怖。
如今卻又是聽到任以虛居然要獵殺這等恐怖的怪物,欒彬不由得心中震顫。
「先生,此事,此事不是人力所能及的啊!」
任以虛笑道:「區區海中鯨魚而已,如何能擋得住我大明船堅炮利!」
工學院的新式武器就快要研發出來了,如今已經進入了詳細的改良階段,大體上都已經製造出來,想來只要再過大半月時間,就能夠真正的投入量產階段。
而至於戰船的製造技術,如今這個世界上,大明說第二,那就沒有人敢稱第一!
早在前幾年,得益於任以虛的授課,朱元璋就開始發展大明的航海力量,像李伯凝的李家,就是這一政策的收益者。
再到之前的鄭和,又是經過了一系列的吸收和改良,製造出了碩大的寶船。
大明如今的製作船隻的工藝,已經到達了一個巔峰的狀態!
任以虛去找了朱高熾,朱高熾如今正在監國,每日都在文樓當中辛勤地批閱奏疏。
但任以虛來到文樓的時候,朱高熾都沒有察覺,拿著一封奏疏細細地去看。
見到這樣一副場景,任以虛不由得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道:「我說高熾啊,你成日裡這般批閱奏章,可還有鍛鍊身體過?」
任以虛開口之後,朱高熾這才發覺有人進來了,連忙抬起頭來,看到是任以虛。
「先生!」
朱高熾放下手中的奏疏,行了一個禮。
「你我師生又不是外人,沒有必要這般客氣,我看你如今總是批閱奏章,這些天來,似乎身體又發福了啊?」
「額,先生,我這也是沒有辦法,如今大明朝雖然看似平靜,但是實際上這朝廷內外的事務依舊繁多,我又怕萬一哪些地方底下的官員沒有做好,到時候受苦的就是老百姓啊!」
看著快二十來歲的朱高熾,任以虛心底深深嘆了一口氣,歷史上的朱高熾就是身體肥胖,這才導致了沒有活多長時間。
如今看來,不光是先天因素,朱高熾在朱棣外出征戰的這麼多年裡,一直在監國,而他又比較負責任,每天都要辛勤地批閱奏章,所以這身體也是一天不如一天。
想到這裡,任以虛實在看不下去了!
「為師今天就教你,為帝之道!」
朱高熾眉頭一挑,心中一驚,難道先生連怎麼做皇帝都能夠知道嗎?
不過想想也對,先生如此大才,既是父皇的先生,如今又是自己的先生,要是自己能夠登上帝位,那可謂是兩朝帝師。
既然是帝師,那麼為帝之道,想來先生應該要比旁人更懂!
「其他的什麼帝王心術,拉一派打一派之類的權衡之術,我就不教你了,這些東西如今你還不需要去學,你多看看你父皇是怎麼做的就行了!」
「我且教一教你怎麼處理奏章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