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大笑道,收穫到了旁邊任以虛和徐達的鄙視。
不過眾人也是大笑起來,難得見到朱元璋這麼吹噓自己。
就在眾人氣氛歡樂之時,有一個小胖墩呼哧呼哧地又跑了過來!
朱高熾跑過來之後,喘著粗氣,還得一口氣說道:「見,見過先生,見過皇爺爺,見過皇叔,見過徐將軍。」
一口氣喊這麼多,也真是難為他了!
朱元璋皺眉,這個孫子什麼都好,品行各個方面跟他喜愛的老大朱標,幾乎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但是唯一一點就是太胖了!
朱標完全繼承了朱元璋還有馬皇后的顏值,沒錯,歷史上的朱元璋那可不是長長的馬臉。
要朱元璋長得醜的話,當初他老丈人郭子興,也不會將馬皇后許配給,還是一窮二白的窮小子朱元璋,那不是純純腦子抽筋嗎。
能夠統領十幾萬大軍起義的郭子興,也不可能是個沒腦子的人。
所以按理來說,朱元璋最起碼最起碼不會丑,而朱標便是一副儒雅模樣,儀表堂堂。
但是朱高熾的樣子,就完全是胖版朱棣的模樣,光是胖或許還不夠形容,簡直跟胖了過後又腫了起來一般。
「你說你怎麼又胖成這個樣子?」
朱元璋有些無奈,任以虛先頭已經訓練得朱高熾瘦下來了不少,但是這段時間怎麼感覺又胖回去了呢?
「皇爺爺,息怒!」
朱高熾終於平復下來了一絲氣息,隨後開口道:「今日我父皇傳戰報來,說是已經打響了與帖木兒帝國的決戰,孫兒這不想著趕緊來通知先生還有皇爺爺你們。」
「行了行了,前方的戰事我們已經全部知曉了,你除了過來告訴我們這個訊息之外,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朱元璋說著,指著湖水邊的道路:「要是沒有事情了,先去給我跑個十個來回!」
「十個來回?」
朱高熾眼睛睜得大大的,隨後趕忙說道:「還有事情,當然還有事情!」
任以虛這個時候見自己的學生,這麼一副辛苦的模樣,還是搖頭苦笑著幫朱高熾解圍:「我這裡也正好有事情找你,我先說吧!」
朱高熾感激的看了一眼先生,果然還是先生好啊!
不然的話,跑十個來回,還不得給自己跑吐了?
任以虛這邊也確實是有事情要找朱高熾,不過也不是什麼大事。
「高熾啊,這水師基地已經竣工,水師的將士也已經招募完畢開始訓練了,但是如今卻有一個問題!那就是戰船!」
任以虛拍了拍朱高熾的肩膀,開口道:「這普通的商船,我們聯合商行有很多,但是結構更強的戰船,聯合商行卻是沒有幾個。」
「並且鄭和那邊的造船廠,好像還有幾艘戰船沒有開始使用吧?」
朱高熾想了想,眨了眨眼,好像是吧?
「鄭和造船廠的船隻屬於朝廷的資源,我們也不可能白要對不對,這樣,你回頭去找工部尚書商量一下,我們購買他的戰船,價格嘛,只要是市場價就行!」
朱高熾暈乎乎的點點頭,最主要的就是這件事情他也不太清楚。
畢竟雖然鄭和下了西洋,但是這其中的諸多事宜,如今的明朝朝廷也都不是很在乎,除了朱棣還有任以虛以外。
畢竟鄭和第一次下西洋都還沒有返航呢,朝中的大臣們到現在還不知道鄭和到底是生還是死。
所以朱高熾點點頭道:「那我回去就和工部尚書說一說!」
任以虛笑著點點頭,畢竟朱高熾去和黃福說的話,要比他去更加合適。
雖然上一次大家在鳳陽府救災的時候,已經結下了不小的交情。
但是不管是對於黃福來說,還是朱高熾來說,增加他們兩個之間的聯絡,都要比任以虛私底下去找黃福來得要好。
這就是政治!
任以虛的角色定位他自己清楚,雖然朱元璋還有眾多皇子,以及如今的太子朱高熾都非常尊敬他,但其他人可不這麼想。
要任以虛真的大包大攬所有事情的話,到時候群臣激憤之下,說不定哪天給他綁了到銅柱子上去做成了烤肉。
這種事情在歷史上可是不少啊!
任以虛自然要引以為戒。
不過等這件事情談妥了之後,任以虛自然還是要登門拜訪一下工都尚書的。
任以虛笑著說道:「這件事情最好還是快一些,畢竟如今的水師基地的將士們亟需戰船來操練,說不定過一段時間,大明又要有新的麻煩!」
「大明又要有新的麻煩?」朱高熾的眼角跳了跳。
不為別的,就因為任以虛這位預言家的本事,實在是太過於強盛!
連帖木兒帝國的大帝,在行軍途中暴斃而亡的事情,都能夠預言到,還有什麼事情,是任以虛不能夠預言的?
其他人都以為任以虛或許真的有什麼高深莫測的本事,但是朱家父子,朱元璋和朱標卻是知道,任以虛或許就沒有這種預言能力,而是他知道未來事情的發展。
雖然因為任以虛的出現,導致大明的許多事情,已經開始朝著與歷史軌道不同的方向發展,但是該有的事情,遲早會到來。
似乎就在印證任以虛方才所說的話,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太監匆匆忙忙跑了過來,朱高熾打眼一看:「大伴?」
「太子,太子!」
太監匆忙跑了過來,同樣也是喘著氣,隨後卻是見到了朱元璋任以虛等人在此,還有一位白衣勝雪的男子在一旁。
朱高熾的大伴並不認識朱標,所以朱標也就沒有必要遮掩面目。
不過就算是這太監認出來了,也不敢隨意亂說,宮中的人不像外面的人,隨意說話沒關係,宮中之人要是敢亂嚼舌根,那可是要命的事情。
「奴婢見過太上皇,見過徐國公,見過任柱國!」
見禮過後,朱高熾這才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這麼匆忙地跑了過來?」
太監解釋道:「是解大學士,說是有重要的事情找您,催促我趕緊找您回去東宮,群臣可都在東宮中等太子您回去呢!」
「有沒有說是因為什麼事情?」
朱高熾倒是不急,畢竟要是真的十萬火急的事情,估計群臣恐怕就不會在東宮等他,而是很有可能直接先斬後奏,採用緊急行事。
「這,這,好像是在說什麼南,對了,是安南那邊的事情!」
太監想起來了,這是戶部尚書開口說出來的詞。
「安南?」
朱高熾皺眉:「莫非是安南又開始不安分了,想要過來攻打我大明?」
「自皇爺爺那時候開始,安南就已經臣服我大明,便已經成為了我大明藩屬之國。」
「並且此前父皇率領大軍踏平高麗和東夷的時候,安南和占城兩國已經又恢復了臣服之勢,這一次,又是要鬧什麼么蛾子?」
不得不說,朱高熾成為了太子,並且開始監國之後,做足了功課,對於在朱元璋時期所發生的的各個事情都有所了解。
「這個,奴婢也不知道啊!」太監有些尷尬,看著朱高熾。
朱元璋這個時候發話了:「且回去東宮,聽取大臣們的講述再說,對了,將你的先生一併帶上,什麼事情多聽取一些先生的建議!」
「是!皇爺爺!」朱高熾見禮。
任以虛還能夠說什麼呢,自然就是跟著朱高熾一起回到東宮,不過這即將要發生什麼事情,任以虛的心底大概有了個猜想。
回到東宮議事殿之後,眾位大臣便齊齊說道:「臣等見過太子,見過任柱國!」
「免禮!」
朱高熾直接來到座位上,看向群臣,開口問道:「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要急著找本宮回來?」
群臣互相看了幾眼之後,還是推舉解縉前來述說。
解縉上前一步開口道:「此事乃是相關安南之事,安南此前對我大明屢屢有所覬覦,甚至還試圖派遣水師聯合占城以及高麗、東夷,對我大明進行侵犯!」
朱高熾點頭,這些事情他都知道,但是這些大臣們最喜歡拿著這些事情來反覆念叨,就好像奏疏上面那些從三皇五帝開始扯起。
總要將大禹治水,神農嘗百草等等事情,拿出來反覆說道一遍。
好像古今中外的大臣們,最喜歡的就是在正事前面囉嗦一堆,好彰顯這件事情的重要性,和自己的一些真知灼見一般。
「不過幸賴當今聖上,文治武功,率領我大明虎威之師,一舉踏平高麗、東夷,叫他們聞風喪膽,狼狽而歸。」
「至此一年之久,安南占城並沒有過多惹是生非。」
接下來,解縉總算是說到了正題:「陛下此番出征帖木兒帝國,四海皆驚,為我大明天朝上國之威整日惶惶。」
「故此安南國派遣出來使者,向我大明重新遞交國書,以示臣服之意,並且願意每年重新繳納供奉!」
朱高熾眼睛一亮,下意識看了一眼任以虛,心中想著,難道先生所說之事,大明又要有新的麻煩了,是先生的誤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