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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誰是房玄齡?

2026-10-22 11:22:16 作者: 飛舞的板磚

  一聲新姑爺出門嘍,把張恪給整懵了,這是什麼意思?

  沒等他反應過來,一身新衣的家丁躬身施禮,「小爺,請!「

  張恪愣了一下,剛才是自己聽錯了,還是聽錯了,怎麼會有人喊新姑爺?

  「小爺,請吧,大爺在前面屋子裡等你呢。」家丁說著話,已經側著身子走在前面開始給他帶路了。

  張恪晃晃腦袋,一定是剛才洗得太舒服了,竟然出現幻覺了。

  不再多想了,一路跟著家丁往前面院子走去,路上遇到的家人丫環都看著他笑,彷佛是小孩第一次到動物園時看到了大熊貓一樣。

  來到了前面正廳門口,家丁停下腳步,伸手示意張恪自己進去。

  張恪四下看看,沒有看到喬房的身影,心說等把他招攬到手,一定要找機會報這一酒罈子之仇。

  推門進去,同樣換了一身紅色衣服的大漢站了起來,「張恪?請坐吧。」

  張恪向他一拱手,「大哥,不知如何稱呼?」

  大漢回禮,「在下臨淄房喬,幸會幸會。」

  張恪一抱拳,「久仰久仰……嗯?臨淄房喬?房喬房玄齡?你是房玄齡?」這尼瑪的太荒唐了,怎麼可能出現兩個房玄齡?

  房喬呵呵一笑,「正是在下,如假包換。」

  「你是從河東回來的?舉進士出身,授羽騎尉、隰城縣尉?」張恪喃喃問道。

  房喬點點頭,「沒想到你竟然知道我,這個倒是讓我很奇怪,你到底是何人?」

  張恪傻了,「你是房喬,那喬房是誰?」

  「喬房?哪裡有喬房?」房喬坐了下來,「張恪,你也坐吧。」

  張恪傻傻地坐下來,如果說眼前這位漢子是房喬房玄齡,那個娘娘腔的又是誰?

  「就是今天早上跟我在一起的那個喬房,他去哪兒了?」張恪不死心地問道。

  房喬呵呵一笑,「來來,咱們一見如故,真是有緣啊,咱們兄弟得喝上一碗。」

  張恪這才發現,桌子上擺了豐盛的酒席,已經倒好了兩大海碗老酒,散發著濃濃的酒香,那碗是真正的海碗,比起昨天晚上的酒碗,一碗頂十碗。

  好不容易洗去了酒意,現在看到酒,張恪還是有點兒反胃。

  「男子漢大丈夫,難道連點酒都不能喝?」房喬說著把一碗酒推到張恪面前,自己端起另一碗咕嘟咕嘟喝了下去,那感覺,比蜜水還好喝。

  張恪現在是真正的一頭霧水,從昨天晚上接近這個莊園開始,他就覺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喬房,房喬,自己原來認為娘娘腔的是房喬房玄齡,沒想到竟然出來一位彪形大漢自稱房喬。

  到底哪個是真哪個是假?張恪真的搞不明白。

  但是他相信一點,這家人家肯定對他沒有惡意,要不然自己也不可能活到現在,昨天晚上早就被收拾了。

  「來吧,兄弟,先喝了這一碗,我慢慢說給你聽。」房喬放下酒碗再次勸道。

  算了,這事兒總能搞明白,這兩個人中肯定有一個是房喬,只是到底是娘娘腔還是男子漢,這個他就不知道了。

  端起碗來一飲而盡,張恪長長吐了一口悶氣,扭頭看著房喬,「到底是怎麼回事?真真是悶煞人了。」

  房喬也不說話,拿過酒罈子又把兩個大海碗滿上,「來,我看你喝得挺順溜嘛,再來一碗,喝完我就跟你說。」

  連勸帶騙,張恪一連幹了兩大海碗,這才拿筷子吃了一塊牛肉。

  本就宿醉未全醒,又連干兩大海碗坳酒,只吃了一塊牛肉,酒意很快上了頭。

  張恪的眼睛又朦朧了,「大哥,你是真的房喬?房玄齡?你剛剛從河東趕回來?

  那喬房是誰?我今天早上跟他說了,我很仰慕他,他也沒有反對啊。

  他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騙我?你把他叫出來,我要問問他,為什麼要騙我?」

  房喬也很好奇,「小兄弟,你我素不相識,你為什麼好像對我知道很多一樣。」

  張恪咧嘴一笑,「房兄,因為我很仰幕你,想讓你幫我,所以我一直在打聽你,想要跟你好好談談。」

  聽他這麼說,房喬倒是笑了,他從小就聰慧異常,博覽經史,精通儒家經書,又有一手好書法,素有「神童」之稱。


  這個張恪一看就是個皮實的孩子,從小到大肯定被家裡長輩不停地拿「神童」的事跡說個不停,怕是仰慕之情由此而生吧?

  「兄弟,咱們兩個雖然接觸不多,我看你是個肝膽義氣的,我也很欣賞你。」

  房喬想了一下,還是決定先拿好話哄一哄他,先把眼前的事情處理了再說,

  「你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的,我一定竭盡全力,不敢推辭。」

  張恪眼前一亮,一把抓住他的手,醉眼朦朧,「你說的是真的?你肯來幫我?」

  「這有何難?咱們之間,還用得著客氣嗎?」房喬說著又給張恪倒了一碗酒,「來,為我們合作愉快,幹了!」

  張恪端起酒碗,剛要喝,突然靈光一閃,他想起了昨天晚上喬房以水代酒騙他,結果酒醒了不認帳的事情來了。

  「房兄你等一下,」張恪伸手拉住房喬,「你立字據,剛才說的話,你給我立字據,就說這就過來幫我,不離不棄,幫我到底。」

  房喬苦笑一聲,「兄弟你喝多了,這種事情,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怎麼還用立字據?這不是畫蛇添足嗎?」

  「不行!」張恪用力搖搖頭,「這個莊子裡的人會騙人,要是不立字據,回頭酒醒了你不認帳怎麼辦?」

  看到張恪如此認真執著的眼神,房喬也是無奈,站起來走到旁邊的書房裡,刷刷寫了一紙字據拿了過來,「你看看,這是按你說的去寫的,可行了?」

  張恪拿過來,用力揉揉眼睛,看了半天,才算看清了,果然是按自己說的那樣寫的。

  「本人臨淄房喬,願到張恪處幫忙,不離不棄,直至最後。立據人,房喬。」

  張恪把字據折起來收到口袋裡,又拉開衣襟,露出一片白色的內衣,「不行,你得寫到我身上,要不然不算。」

  房喬一陣好笑,這小子的酒量真的是太一般了,這才喝了多一點兒,這就找不到東南西北了。

  索性拿起筆來,把字據上的話又重新寫了一遍,這才算作罷。

  張恪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隋唐時的人還是十分重諾的,只要說出去的話,真的不需要字據,都會依諾而行。

  現在房喬寫了兩份字據,這下子好了,李二,你最得意的宰相沒了,看你還怎麼得瑟?

  「好大哥,咱們喝酒!」張恪端起酒碗,與房喬輕輕一碰,仰頭幹了,完全沒有看到房喬眼中奸計得逞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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