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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又被騙了

2026-10-22 11:22:18 作者: 飛舞的板磚

  手裡握著房玄齡的字據,張恪覺著心都要飛了。

  從來到隋末,他就一直想著有這麼一天,只是沒有想到這一天來的會這麼快。

  「房大哥,兄弟同心,其利斷金!只要咱們同心協力,天下之大,何處去不得?」

  張恪放下酒碗,「酒不能再喝了,再喝就走不了了。大哥這就跟我走吧,咱們闖天下去!」

  房玄齡搖搖頭,「兄弟,你喝多了,吉時良辰還沒到,天地還沒有拜,洞房都沒入,你要到哪裡去?」

  吉時良辰?拜天地?入洞房?

  張恪笑著擺擺手,「大哥你才喝多了,我是招賢,不是招婿,怎麼來出來拜天地入洞房了,咱們兩個?」

  房玄齡哈哈一笑,「現在時辰還早,咱們再喝一會兒。」

  張恪搖搖頭,「不能喝了……」

  「再來一碗,最後一碗!」房玄齡不由分說地端起酒碗灌了下去。

  張恪心裡清亮,可是手腳卻已經不聽指揮了,只能任由他了。

  房玄齡這才喘了口粗氣,「來人,把這個小子扶起來,呆會讓他去拜堂成親。」

  張恪心裡一陣叫苦,沒想到竟然真的被人逼親了,只不知道對方是誰。

  看來酒真的是害人精,要不是喝了酒,怎麼會前前後後的這些事情。

  

  這一瞬間,張恪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該來的總是會來的,現在自己醉了,那就任由他們折騰吧,等回頭爺醒了酒,咱們再慢慢算帳。

  所謂一力降十會,講的就是這個道理,想清楚這一點,整個人變得十分安靜。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隋唐時的風俗是晚上辦婚禮,這才是真正的「昏禮」,在黃昏以後辦的。

  張恪心裡明白,呆會兒自己就要被人扶去拜堂了,那就拜唄,要是順眼就權當是多個小妾,要是不順眼就扔在家裡權當丫環來用就是了。

  眯著眼睛養著精神,張恪現在發現,除了身體不聽指揮之外,自己的腦子十分清醒,竟然一點兒醉意也沒有。

  有人過來把張恪扶了起來,很快外面響起了歡呼聲,由遠及近,很快就來到了門口。

  張恪抬頭一看,門口出現了一位身穿大紅衣裳,頭蓋紅色蓋頭的新娘子,體態婀娜多姿,走動間別有一種風流韻味,不由心中一動。

  「吉時到,新人拜天地。」張恪聞聲一看,房喬這個傢伙竟然不知道在哪裡找來一個又瘦又小的傢伙當司儀,不過那人雖然瘦小,聲音倒是宏亮。

  既然已經打好了主意,張恪不也再推辭,由兩個人扶著完成了整個流程,最後被人扶進了東裡間,這就是他的洞房了。

  新娘子已經坐在裡面,蓋著紅蓋頭,仍然看不出長什麼樣子。

  張恪懶懶地倚坐在鋪了大紅被子的炕上,靜靜地看著新娘子,鼻端卻傳來一陣如桂如蘭的香氣。

  他的心中突然一動,一個想法突然湧上心頭,頓時心頭的想法如洪水泛濫,再也無法控制。

  莊子裡其他的房子裡,人們都在歡宴,慶祝他們成婚,可是對於洞房裡的兩個人來說,卻是心情各異,甚至與外面的人完全是兩種心態。

  「張恪,你沒事吧?」張恪一聽這關心的聲音,心裡一陣輕嘆,果然是他,那個可惡的紅衫少年,把他騙得團團轉的喬房。

  「喬兄,拜你所託,還喘氣。」張恪呵呵冷笑一聲,「你們兄弟倆這是玩的什麼花樣?難道要讓我娶一個男人嗎?」

  新娘子一聽,刷地一聲自己扯掉了紅蓋頭,惱怒地扭頭盯著張恪,「男人?我很像男人嗎?你的眼睛是不是瞎的?」

  眼前果然是一位美人兒,完全就是畫中才有的人物,前世那些幾千年一遇的美女給她提鞋都不夠格。

  張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來化了妝的女人可以如此地美。

  「你不是男的?那這些天我叫的喬兄是誰?」張恪氣哼哼地懟道。

  新娘子走到張恪面前,伸手捏住他的臉,「臭張恪,人家什麼時候說過我是男的?那是你自己亂叫的,關我什麼事?」

  好吧,雖然有些強詞奪理,但是她確實沒有說過自己是男是女。

  「那喬房怎麼回事?你到底叫什麼名字?」張恪咧咧嘴,這丫頭下手真狠啊。


  新娘子嗔了他一眼,伸出如蔥的小手輕輕撫了撫張恪的面頰,那種冰軟的感覺真的很舒服。

  「當時你問的突然,我不好說自己的閨名,只好把哥哥的名字顛倒過來用嘍。」想想當時的情形,新娘子甜蜜地笑了,「誰知道你個傻瓜竟然當成真的了。」

  「那你叫什麼名字?」張恪神奇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好像能動了,酒意正在迅速消逝,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顯然是好事。

  新娘子咯咯一笑,「我叫房蘭,房喬是我哥,明白啦?」

  張恪點點頭,「空谷有佳人,倏然抱幽獨。東風時拂之,香芬遠彌馥。」

  好吧,偶爾剽竊一下前人的詩詞,應該不會對古代文化造成毀滅性打擊吧?

  房蘭眼睛一亮,「這是給我寫的?」

  「好像這個屋子裡沒有別人吧?」張恪慢慢站了起來,在房蘭驚訝的目光里走到她面前,「房蘭,這首詩可還好?」

  房蘭點點頭,滿眼的小星星,「沒想到,你竟然還會作詩?」

  「偶爾為之,談不上會作詩。」張恪退後兩步,在胡床上坐下,與房蘭面對面坐好,

  「房蘭,咱們不過是第二次見面,為何會到了拜天地的地步?這裡面到底有什麼我不知道的故事?」

  房蘭粉白的小臉兒一紅,白了張恪一眼,「還不都怪你,人家明明是個女兒家,你個大呆瓜卻兩次都沒有看出來。

  不但沒看出來,人家不勝酒力不敢多喝,你還非要拆穿人家的小把戲,拿酒把我灌醉了,然後自己竟然也喝多了。

  鬧了一晚上,結果孤男寡女在一間屋子睡了一晚,最要命的是第二天還被我哥發現了。

  我哥那人最是古板,他認定了我們在一起肯定一定有了肌膚之親,非要我嫁給你,否則就要殺了你保全我的名聲。

  那你說,我能怎麼辦?」

  說到這時,房蘭如水的大眼睛狠狠地剜了張恪一眼。

  好吧,女人說謊根本不用打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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