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起來到磨坊老闆面前,只見他兩眼翻白,人已經暈了過去,只是緊緊抓著小口袋的手中現在卻空無一物。
就在剛才一閃眼之間,他手中的砂金口袋被人搶了!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這尼瑪也太快了吧?
張恪四下看看,這樣的身手,肯定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不是江洋大盜就是梁上君子。
沒想到啊,在這個身處大隋與草原交界的塞外小鎮上,竟然還會出現這樣的人物,這個才是讓張恪最感興趣的。
這時街坊們掐人口把磨坊老闆弄醒,老闆一看手中的砂金小口袋不見了,立即哭天搶地地哭了起來。
可是所有人竟然都有一種活該的感覺,這老兒拿著砂金自己不會煉就冤枉人家外地客人。
要是傳出去,外地客人都以為鎮上慣會冤枉人,都不來這裡住宿,那鎮子上的人吃什麼呢?
對於這種砸鎮子招牌的人,所有人都鄙視。
救醒他不過是盡了街坊的本份,沒有人去安慰他,更沒有人送他回家,留他獨自在寒夜裡哭號。
張恪帶著青山等幾個人也轉頭回到了丁家老店,順手把懷裡的大半口袋砂金遞給了青山,
「以後要學著花錢,你這也太大方了,你知道這一袋砂金能買多少馬嗎?」
本書首發 101 看書網超便捷,𝟷𝟶𝟷ᴋᴋs.ᴄᴏᴍ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青山眼睛都直了,剛才他可是一直都看著呢,張恪明明把這個小口袋給了磨坊老闆了,怎麼又在這裡了?
「傻青山,少帥給那個磨坊老闆的是他拿來的那袋黃土,沒想到連黃土他都沒保住,還讓人半路給搶了去。」
蘇定方呵呵一笑,順手把另一隻小口袋遞給了他,「喏,這是你原來給磨坊老闆的,他敢來訛詐,這只是小小的懲罰。」
青山一手一袋砂金,這下子是真的傻了。
他沒有想到,這一會兒的功夫,兩袋砂金都回來了,損失的不過是在鐵匠那裡熔化的一小把砂金。
那個磨坊老闆,本來是穩賺一小口袋砂金的,現在倒好,什麼也沒落下。
張恪和於謨相視一笑,推門進屋準備睡覺,小白狼小黑狼兩個傢伙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吃飽了已經回到了屋裡,倒是雪貂還沒有回來,不知道是不是還沒有找到好吃的。
說來奇怪,剛才準備吃飯的時候,張恪為它們準備了新鮮的牛肉,可是這三個小傢伙竟然完全不理睬,全都自己出去找吃的了。
張恪有點兒小擔心,雪貂會不會出事,這裡畢竟不是它們原來生活的山林,是人煙密集的地方。
可是很快他就發現自己多慮了,雪貂嗖地一聲,自己拱破了窗戶紙鑽了進來。
張恪只好拿過一件舊衣服把窗戶上的孔洞堵上,要不然晚上透進的風還是很冷的。
轉頭剛想教訓一下雪貂,突然發現這小傢伙嘴裡竟然叼了一樣東西,仔細一看不由傻眼了,這小子竟然把剛才塞給磨坊老闆的小口袋給搶了回來。
這尼瑪是成精了嗎?
於謨也看了過來,同樣傻眼了,難道說剛才搶磨坊老闆的竟然是它?
張恪想了一下,不對啊,剛才他明明看到有一道人影閃過,雪貂是不可能弄出人影的,除非它成精化形了。
掂了掂手裡的小口袋,一袋黃土的份量而已,還是自己剛才交出去的樣子。
看了半天也沒有什麼發現,可惜無法從這上面查查指紋。
「小雪,你過來!」張恪招過雪貂,指了指小口袋,「這東西你是從哪裡搶來的?」
好吧,這東西既然是被人搶了去,現在又落在雪貂口中,這肯定是黑吃黑了。
雪貂吱吱叫了兩聲,上上下下地跳了幾跳,可惜張恪卻看不明白。
想了一下,張恪出門把青山叫了來,「青山,你跟雪貂熟,你看看它在說什麼?」
青山還在發傻呢,他還沒弄明白張恪是怎麼做到的。
這小子一直生活在塞外桃花源里,偶爾跟著老狼出來活動,也是在草原邊緣活動,根本沒看過魔術表演。
他不知道魔術的根本在於速度,自然也就看不出張恪不過是憑著自己比別人快一些玩了點小把戲而已。
「大哥,雪貂的意思是他從一棵樹上拿回來的。」看到眼前自己送給磨坊老闆的小口袋,青山更傻眼了。
這都是些什麼人啊,怎麼轉眼間磨坊老闆被搶去的小口袋也出現在這裡了?
連雪貂也學壞了,這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青山感到自己的三觀被顛覆了,扶著額頭出了門,他需要好好睡一覺來校正一下。
張恪也覺著三觀出現問題,這尼瑪的這些小獸都成精了嗎?他從小可以是受的無神論的教育,這太瘋狂了。
唯有於謨倒是很清楚,「少帥也不必多想,肯定是這小口袋上有你的味道,小雪恰好經過,以為是你丟了,所以順便幫你捎回來了。」
張恪點點頭,這個解釋還是比較科學的,算了,不管了,睡覺。
躺在暖炕上,雪貂盤在枕頭旁邊,像一個小手爐,熱乎乎的。
趕了一天路,晚上又鬧了這一出,張恪很快就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天還不亮,張恪突然被院子裡一聲高亢的馬叫聲驚醒了,從被窩裡坐起來,手已經搭在身邊的墨劍上了。
跟著又有馬的叫聲再次響起,聲音里充滿著痛苦與抗爭,有些慘烈有些堅毅。
張恪急忙穿好衣服,披上大氅提著墨劍衝出了房間。
院子的東南角上掛著一隻燈籠,遠遠看過去,青山正在安撫著那高大的瘦馬。
這叫聲是它發出來的?張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加快腳步沖了過去,「青山,怎麼了?」
青山滿頭大汗,頭也不回地叫道,「大哥,你快來拉住大黃,我沒勁了。」
張恪把墨劍往背後一插,快走兩步從青山手中接過了韁繩,突然感到韁繩上傳來一股大力,差點兒脫手,急忙手上用力抓住,這才拉住了瘦馬。
「青山,怎麼回事?」
青山張著嘴大口喘著氣,「沒事兒,我昨天晚上給它吃了一點兒狼毒花,沒想到直到現在才發作出來,等它鬧騰完了就好了。」
狼毒花?尼瑪這可是草原上有名的毒草,青山想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