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是我的娘子,這裡人又都叫你三娘子,你的軍隊自然就叫娘子軍。」
張恪有些寵溺摸摸李秀寧的頭髮,「李將軍,你說呢?」
娘子軍?李秀寧一下子就喜歡上了這個名字,「王爺,我是說讓我當娘子軍的總管?」
「是啊,除非你不自己不願意當。」張恪呵呵一笑,扭頭看向房玄齡,「大哥,你有什麼好辦法,說來聽聽。」
「好,既然要讓王妃來統領娘子軍,那麼王妃就需要有一個自己的幕府,哪怕不是一個完整的幕府,最起碼也得有幾個人幫著王妃出謀劃策。」
房玄齡壞壞地一笑,「可是王妃是女的,最好能是女的來做這件事情,王爺以為如何?」
這是什麼意思?李秀寧的娘子軍又不都是女人,為什麼她的手下幕府不能是男的?
張恪剛想要反駁房玄齡,突然間眼睛一亮,輕輕一拍大腿,「大哥所言甚是,行軍打仗自然離不開男的,可是這幕府參謀之事過於隱秘,平時接觸太多,還是女人為好。」
李秀寧一聽卻是心中一甜,這是張恪宣示主權的意思啊。
「王爺,可是倉促間,到哪裡去找那麼合適的女子,又要聰慧,又要與王妃貼心,又要沒有家族牽累,這可真的是件難事啊。」
房玄齡說著搖了搖頭,「要是沒有合適的幕府,我看這娘子軍不立也罷。」
李秀寧一聽急了,要按房玄齡這麼說,要是找不到符合標準的女子,她的娘子軍就成了泡影了。
她急忙忙扭頭看向張恪,沒想到張恪也是一臉沉思,竟然附合著點了點頭,「大哥說得對啊,要不然等找到合適的人選再議這件事吧,反正這些人馬都在,只要找到合適的幕府參謀,隨時讓秀寧組軍就是了。」
李秀寧鬆了口氣,這樣雖然可能會晚一些,但是畢竟也是得到了一個承諾,雖然這個承諾有點兒不怎麼牢靠。
「王爺,話雖如此,但是這些人馬不能等啊,他們可不是按照正規軍的標準來訓練的,所以必須立即進行整軍,要不然的話他們形不成有效的戰鬥力,對於王爺的關中之戰沒有任何幫助,留之何用?」
房玄齡很嚴肅地指出,「等人馬到位以後,必須立即進行整訓,以迅速形成戰鬥力,準備迎接長安軍隊的挑戰。」
鄠縣距離長安太近了,真要有幾萬兵馬在進行整訓操練,長安沒有理由不知道的。
只要長安知道了這裡有幾萬的造反者,以屈突通等人性子,絕對不會容忍的,出兵圍剿是必有之義。
到時張恪總不能打出旗號說這是我老婆的兵馬吧?真要那樣的話屈突通絕對會連他一起進攻的。
李秀寧一聽跳了起來,「要不算了吧,還是你來領兵吧,我當你的副手,一定幫你控制好隊伍。」
張恪笑著搖搖頭,「秀寧啊,你是沒有明白大哥的心哪。你忘了我們剛才在討論什麼來著?」
李秀寧聽到這裡,突然一拍腦門,「長孫無憂!」
房玄齡悄悄吐了一口氣,這位的反射弧也太長了,這麼長時間才明白過來。
「王妃果然聰慧,我說的正是長孫無憂。」房玄齡硬著頭皮站了起來,「這個女子絕頂聰慧,要是王妃能將她徵召為幕府參謀,何愁大事不成?」
李秀寧皺起眉毛,「可是無憂的身體實在太差了。」
「她又不用上陣打仗,」房玄齡直接頂了回去,「再說了,我們要在這裡整訓隊伍,至少也需要二三十天,有這個時間,以花大娘的醫術,恐怕早就把長孫無憂醫好了吧?」
聽她這麼說,李秀寧的心裡猛地一亮,是啊,為什麼不能是長孫無憂呢?雖然目前身體虛弱,但是只好好調理,完全可以跟得上大部隊行軍,反正又不用她上陣打仗,差不多就行了。
「你忘了,我們剛才在討論如何讓長孫姐姐留在我們中間,不至於去出家,你現在擔心什麼,難道說我們真的是要讓她來做什麼嗎?」張恪提醒道。
房玄齡急忙攔住了,「不能這樣,既然要用長孫小姐,那就得正兒八經地用,要正式地用,要不然很容易被她識破,那樣就再也留不住她了。」
李秀寧慢慢地點點頭,「好!房大哥說得好,無憂本來就是個很優秀的女子,細心而周到,我正需要她這樣的人來幫我。
好吧,晚上我和你一起去找無憂,一定要讓她來幫我。」
張恪搖搖頭,「不急,晚上我先跟她聊一聊,等睡覺的時候,你去找她,請她來幫你,記住了,一定是你現在非常需要她,要不然以她的個性,肯定是不會幫你的。」
李秀寧初時一愣,跟著明白過來,輕輕捶了張恪一下,「偏就你的鬼心思多,那就按你說的辦吧。記住了,我的隊伍叫娘子軍,我可是行軍總管。」
「好了,我的李大總管,你總得讓道長們安排一下我們的住處,跑了一天了,我的腿早就要斷了,後背也彷佛有些不適,怕是內傷都要復發了。」
張恪難得地沖著李秀寧撒起嬌來,倒是把她給震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好啦,房間都安排好了,你們都住在一樓,我們三個女住二樓,大家有什麼意見嗎?」
房玄齡看看張恪,心說這好房間得先讓王爺來啊,可是李秀寧已經這樣分配了,還能怎麼樣?
「對了,長孫無憂的房間在二樓最裡面,我師父在第二間,我在最外間。」李秀寧瞪了張恪一眼,「呆會兒可別找錯了。」
看到張恪有些尷尬地低下頭,李秀寧上前拉住了他的胳膊,「現在你要聽我的,立即上樓去找師父,好好看看你的傷,前幾天不是說都好了嗎?怎麼今天又不適起來?」
張恪邊走邊報怨,「還不都是為了你的娘子軍,思來想去太傷神,結果神不守舍,這才讓本已痊癒的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了,這個都是你引起的,你要對我負責!」
說完緊緊地拉住了李秀寧的袖子,「你師父說我三個月不能動武,到底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