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花大娘,那點毒藥完全沒有任何問題,房玄齡的傷勢也得到了重新處理,果然如李秀寧所說,沒有什麼大礙,只要好好休養數日就行了。
至於李平和他的手下,則被五花大綁地扔在一邊,回頭再慢慢收拾就是了。
雖然有些虛弱,但是李秀寧極滿足地看著張恪,關鍵的時刻還是要看老公的。
她知道張恪一定會來救她,卻沒有想到張恪會連夜前來,而且會從屋頂上從天而降,當時的一幕永遠刻在她的記憶里,終生難忘。
「秀寧,你先休息一下吧,有什麼事情咱們明天再說。」等幫所有人解毒之後,已經是三更天了,張恪有些擔心李秀寧的身體。
李秀寧搖搖頭,「那不行,早點把這一攤子交給你,我才能安心睡個好覺。」
張恪一聽樂了,「傻瓜,這支隊伍是你自己的娘子軍,你交給我幹什麼?
反正都是熟人,先休息,明天再來討論該如何處置這些人。」
花大娘也勸她,「還是先休息吧,大家都忙累了一天一夜了,那些中毒的將領們都已經抬回各自的住處安歇了,等休息一下明天再細細打算。
不過秀寧你要安排人去外面把劉將軍他們接過來,畢竟山野之地露營多有不便。」
張恪搖搖頭,「接進來倒是不必了,只要打發人去告訴長孫姐姐和黑闥一聲,也省得他們擔心就行了。
畢竟這時他們已經宿營了,進到山寨里還要安置,又要忙活大半夜,不如通知一下,早點休息。」
鐵甲營有點兒後世特種兵的意思,這種野外宿營對他們來說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再說了能打仗的隊伍沒有過份安逸的。
李秀寧立即安排人出去送信,自己陪著張恪來到了山寨的住處安歇。
一覺醒來,天色未明,李秀寧卻再也睡不著了。
她扭頭看著睡在自己身邊的張恪,忍不住偷偷親了一口,這才驕傲地偎進他的懷裡。
這個男人是她命中的救星,不但救了她的生命,更救了她的心,守在他的身邊才能讓她感覺到安心。
再次醒來已經天光大亮,張恪已經起床了,正坐在床前含笑看著她。
「傻瓜,怎麼不多睡一會兒?」李秀寧嗔道,伸出如玉的胳膊摟過張恪的脖子。
「小懶豬,該起了,你師父和長孫姐姐都來了,正在外面等你一起吃飯呢,你快點哈。」張恪輕輕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轉身跳了起來。
李秀寧也跳了起來,迅速穿好衣服,「師父和無憂都來了,你竟然不早點叫醒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兩個打鬧著洗漱一通,這才快步出來見客。
李秀寧像是乳燕投窩一樣撲進花大娘的懷裡,昨天晚上花大娘從天而降為她解毒的英姿宛在眼前。
「師父,你什麼時候有那麼好的身手的?教教我好不好?」李秀寧抱住花大娘開始撒嬌。
花大娘搖搖頭,「這門功夫是要從小練起的,最起碼也要處子之身,你是不用想了。
不過如果長孫姑娘想要學習的話,倒是可以試試。」
長孫無憂愣了一下,下意識地伸手指著自己的鼻子,好奇地問,「我嗎?」
「自然,只要長孫姑娘跟我勤加練習,三年當有小成。」花大娘一臉打包票的架式。
長孫無憂點點頭,跟著又搖搖頭,「我現在不過是混日子罷了,怕是沒有刻苦練習的精氣神,要辜負大娘的一片好心了。」
張恪一聽說話了,「你跟著大娘練習,又不一定非要像大娘這麼高強的武功,最起碼可以強身健體,對你自己也是有很大好處的,我看你還是拜大娘為師,好好練習吧。」
長孫無憂小臉兒一紅,想要反駁卻又不知道如何說起,畢竟張恪說得很有道理,就算是練不成劍俠,最起碼也可以鍛鍊一下身體,而自己身體素來單薄,正需要有名師引導。
李秀寧輕輕一拍手,「那好,這件事就這麼定了。呆會兒咱們就開香案,讓無憂拜師父為師父,專門學習武功!」
不等長孫無憂拒絕,花大娘一拍手,「不可,未經師門許可,我不能輕易收徒。」
看到大家臉上吃驚的表情,花大娘笑了,「不過我可以先把無憂記為外門弟子,先行傳授一些入門的法門,等她漸漸入門之後,我再請示師門,正式收她為徒,大家看怎麼樣?」
張恪自然沒有什麼意見,他讓長孫無憂拜師的目的就是為了強身健體,又不是要培養新一代劍俠。
李秀寧和長孫無憂也都表示這樣好,大家都有個雙向選擇的機會。
說定了這件事情,李秀寧這才開始審問起花大娘來,「師父,你有這麼好的身手,為什麼不傳給我?平時還把我瞞得死死的,根本都不知道你會武。」
花大娘似乎知道李秀寧會有此一問,早就準備好了答案,「你的骨架高大,血氣翻湧,陽氣過盛,不適合練習本門武功,要是強行練習,反而會傷到你,所以我沒敢傳授功夫給你。
反觀無憂就不同了,她身形單薄,細膩多思,陰氣旺盛,還是處子,正適合練習本門武功。
至於本門武功到底是何來歷,這就真的不能說了,當年我入師門時曾發過毒誓的。」
聽她這麼說,其他人再也不好問什麼,人家都說了已經發了毒誓了,總不能讓人家破誓吧?
張恪看看李秀寧,「秀寧,我昨天晚上觀看,這座山寨似乎也容不下兩萬多人啊,難道說還有別的去處?」
李秀寧嘿嘿一笑,「當然了,那麼多人擠在一起的話,還不得天天打成一鍋粥啊。」
她看著張恪擺擺手,「這事兒你不用管,不出十天,保證給你兩萬大軍。」
張恪搖頭笑了,「我自然信得過你,你且慢慢來過就行了。」
說說笑笑間,幾個人用罷了早餐,張恪帶著李秀寧先去看過了房玄齡,這才轉身往議室廳走去。
議事廳屋頂的破洞已經重新修復過了,廳里也全都擦拭過了,顯得十分整齊嚴肅。
議事廳里坐得滿滿的人,校尉以上的全都到了,濟濟一堂卻鴉雀無聲。
李秀寧和張恪一腳跨進議事廳大門,已經在廳內等候的山寨眾人一齊上前,跪倒在地,「恭迎秦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