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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9章 詭異靜默

2026-10-22 11:35:32 作者: 飛舞的板磚

  人逢喜事精神爽,一覺睡到半頭晌,說的就是張恪。

  可能是昨天喜事連連,也可能是最擔心的李靖人馬有了下落,一向早上準時醒來的張恪竟然一覺睡到了半上午才醒了過來。

  躺在床上,很有一種想要隨風飄去的感覺,真的是太舒服了。

  張恪慢慢睜開眼睛,外面已經艷陽高照了。

  坐起來穿好衣服,張恪起身洗漱了一下,轉身出了臥室來到了大堂里。

  房玄齡、蘇定方、獨孤開方、鄭梁、秦子文都在,似乎正在談論著什麼有趣的訊息。

  「什麼好訊息說來我聽聽?」張恪笑呵呵地走了進來。

  房玄齡見他進來,把桌子上早就備好的一碟肉餅遞給他,「肯定還沒吃飯,先墊墊。」

  張恪還真的餓了,從大舅哥手裡接過來就大口吃了起來,「你們在笑什麼呢?」

  「還不是薛仁越,這小子嫌咱們的牢房不舒服,非要讓給他換個單間,這小子還以為跑這兒住店來了呢。」

  蘇定方哈哈一笑,「最後還是給他換了,不過是從土牢換成了地牢,這下子他喊破嗓子也沒人理他了。」

  張恪搖搖頭,繼續大口吃起肉餅來,「你們啊,應該把他換進水牢里,這樣連吃的都省了。」

  不大會兒功夫,三口兩口吃完肉餅,張恪扭頭看向房玄齡,「大哥,禇先生呢?」

  房玄齡有些尷尬地摸摸腦袋,「王爺,禇先生今天一早起床之後,就不知道去向了,問了門上才知道他一大早就出去了,原以為他是去蹓躂一下,沒想到最後是出了城門往北去了。」

  這句說完,張恪最後一口餅沒咽得下去,差點兒給噎著了,急忙端起茶壺喝了兩口茶才順了過來。

  「什麼?禇先生獨自走了?你們就讓他這麼走了?」張恪急了,這叫什麼事兒,昨天禇亮才慕名而來,睡了一晚上後悔了?

  「王爺別急,我們發現他出了北門之後,立即出門去追,一直追到扶風城下的時候才發現了他,他已經叫開城門進城去了。

  我們幾個沒辦法,只好把劉黑闥留在那裡,看看有沒有什麼變化,我們先回來等著你起來再說。」

  蘇定方急忙替房玄齡解釋,這事兒他們還真的沒有辦法,畢竟禇亮已經進城了,他們想攔也攔不住了。

  張恪坐了下來,輕輕拍著胸口順著氣,這事兒不對勁兒啊。

  要是禇亮想要投降桑顯和,昨天他就帶著四千騎兵投過去了,何必今天單人匹馬地過去?這顯得多沒誠意啊。

  「誰知道禇先生進扶風城是幹什麼去了?」張恪抬頭看著所有人,「還有,薛舉現在的動向有誰知道嗎?」

  禇亮如果原來是薛舉的謀士的話,薛舉現在一定會惱羞成怒,畢竟被人戲耍的滋味不好受。

  這時房玄齡站了出來,「王爺,依我看來,禇先生很可能是想要說降桑顯和,否則今天他獨自進扶風城就沒法解釋了。

  至於薛舉嘛,根據昨天我跟禇先生交流的情況看,這時薛舉應該已經取得了汧陽和汧源,說不定正在向大震關進發呢。

  不過借薛舉幾十膽子,他也不敢重新回頭來對付我們,否則昨天他就不會一大早就迅速撤離了。」

  

  張恪點點頭,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心裡還舒服一些,否則他就成了那個被戲耍的人。

  「好吧,那我們就拭目以待,看看禇先生會做出什麼事情再說吧。」張恪搖搖頭,「河東那邊有什麼訊息嗎?」

  「宋老生不肯放棄霍邑,單雄信已經把人都撤回來了。」房玄齡微微一嘆,「可惜了那幾萬驍果了。」

  張恪也是無奈,路已經給他鋪好了,但是人家就是不走,你又能怎麼樣?

  「算了,人各有志,不可強求。」張恪告訴房玄齡,「大哥你想辦法通知單二哥,讓他不要急於撤走,要學會渾水摸魚,等到宋老生和李二打得難分難解的時候,可以下手摸點東西,不管是人還是東西,千萬不能走空了。」

  單雄信和王德仁已經把上黨郡和長平郡牢牢控制在手中,上黨郡與臨汾郡相接,長平郡與絳郡相接,不過相接點都是山區,很不利於大兵團作戰。

  但是這種山區對於鹽丁營和林慮山山寨營的兵丁們倒是沒有什麼影響,甚至在山裡作戰他們更有優勢。

  這也是張恪要單雄信要在霍邑準備動手搶東西的主要原因,真要在山區里打起仗來,單雄信的鹽丁營要比李大李二的兵馬厲害得多。


  只是這樣一來,河東那面屈突通的壓力就大了,而且馮翊郡這邊秦瓊守河防的壓力也會增加。

  「其他地方怎麼樣?風平浪靜?」對於河北、河南、江南可能受到的攻擊,大家之前商量過,可是一直到現在也沒有出現過。

  唯一實現了的攻擊來自羅藝對雁門關的攻擊,可是最後卻是殺得羅藝孤身一人逃出了生天。

  現在其他各個戰場詭異地沉寂了,似乎天下人都在等著看關中的笑話一樣。

  「王爺,目前我們控制的區域一切平靜,沒有出現意外情況。倒是江都動了起來,王世充已經被任命為河南招討大使,帶領著他的江淮精兵趕赴東都洛陽,負責與瓦崗作戰。」

  房玄齡看了看張恪,「這下子河南的戰局更複雜了,東都馬上就要多一個心機詭詐的王世充,李密已經完成了瓦崗權力的整合,他們斗在一起,想想都頭大。」

  「不要怕,王世充去了以後,好戲才剛剛開場呢。」張恪呵呵一笑,「東都元老派、王世充加上李密,這才三幫人,還遠遠不夠。」

  鄭乘這時苦笑一聲,「可憐我滎陽鄭家,生生被夾在其中,真的是生死兩難啊。」

  「鄭縣令不必擔心,雖然各方都在大戰,但是應該不會觸碰滎陽鄭家的利益,」張恪呵呵一笑,「當年我和父親在大海寺作戰,當時鄭家就在身邊,我們卻連水都沒有喝鄭家一口。

  不是不想喝,而是沒得喝,我們這些人,連鄭家的門檻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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