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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4章 慌張

2026-10-22 11:35:41 作者: 飛舞的板磚

  「秀寧,對王爺用針還請慎重。」看到李秀寧要給張恪用針,房玄齡坐不住了。

  張恪既是李秀寧的老公,更是大家的主公,可不敢讓這小妞一針給扎廢了。

  李秀寧點點頭,啞著嗓子說,「我只是扎一下人中看看,這個比你掐著疼。」

  房玄齡這才鬆了口氣,示意她繼續,轉頭一看,卻見長孫無憂的兩隻眼睛死死地盯著張恪的臉,那種擔心是無法用言語表述的。

  他在心裡嘆了口氣,看來自家妹子的競爭對手又多了一個,這次關中大戰結束,怕是這位長孫小妞也要改稱王妃了。

  李秀寧穩穩地捏著銀針,湊到張恪的人中位置上,輕輕扎了下去,隨著銀針一點點扎進去,卻不想張恪竟然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這不科學啊,李秀寧傻眼了,當初花大娘用銀針扎她的時候,她有一種痛得生死兩難的感覺,可是現在張恪根本沒有任何反應,這下子麻煩了。

  李秀寧不信邪,她鬆開人中抓過張恪的手,猶豫了一下,終於下狠心一下子扎進了他的指甲蓋里。

  都說十指連心,扎到手指是很疼的,可是這一針紮下去,卻像是扎在木頭上,張恪一動不動,仍然昏睡不醒。

  這下子李秀寧不敢再扎了,她收好銀針,低頭看著張恪,突然一跺腳,「找馬車,明天一早,我帶張恪回郿縣。」

  房玄齡一驚,「秀寧,這是為何?」

  「這裡是扶風,偏僻荒涼,而且地處前線,不利於王爺治療。我要帶他回郿縣甘泉宮,那裡地勢險要,風景很好,而且靠近長安,需要用藥也很方便。」

  李秀寧說完之後,嗓子更啞了,不由地咳嗽起來。

  房玄齡搖搖頭,「秀寧,此事我不得不攔你一下了。昨天,西南道行軍總管李靖所部獨孤開方將軍已經率部突破散關,昨天晚上兵馬已經陸續趕到了陳倉。」

  「什麼?李靖回來了?」李秀寧一聽樂了。

  「是啊,再有兩天左右,李靖總管當可以趕到陳倉。王爺在昨天上午的時候曾經有話,等李靖回來,關中大戰就由李靖來統管,他就可以輕鬆一下了。」

  房玄齡看了看李秀寧,「在這種情況下,無論如何也要等李靖來了之後,再根據情況看是否需要轉移。

  整個關中大局是王爺早就布好的一盤棋,秀寧該不會想要毀了這一局吧?」

  長孫無憂這時也上前一步,拉住了李秀寧,「秀寧姐,此事不宜過急,反正師父很快就會過來,不如等師父來了再說?

  今天晚上一路上鞍馬勞頓,你且在這旁邊休息一下吧。」

  就在剛才兩個人說話的功夫,長孫無憂出去讓人抬了幾張胡床過來,找來枕席鋪好,這才出聲讓李秀寧休息。

  

  房玄齡也知道跟李秀寧爭不出個長短,索性一拱手,「秀寧、無憂,你們二人趕了一夜的路,先休息一下吧,有什麼事情,咱們明天天亮了再說,也許到時王爺就醒了呢?」說完轉身離開了。

  李秀寧心裡清楚,別看她是張恪的枕邊人,平時大家都叫她王妃。

  可是她要想把張恪帶去郿縣,卻怎麼也繞不過房玄齡。

  只要房玄齡不同意,她是無論如何也帶不走張恪的,畢竟這是在軍中,房玄齡的位置比她要重要的多。

  「無憂,這可怎麼辦?我不想張恪在這裡治療。」李秀寧拉著長孫無憂的手,愁眉苦臉地坐到了胡床上。

  長孫無憂點點頭,轉頭看向躺在床上的張恪,「姐姐,你有沒有想過,張恪他自己想要呆在哪裡?」

  李秀寧看著躺在床上的張恪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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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舉看到郝瑗的親筆信時,剛剛攻取了汧陽,正在營地點起篝火慶祝勝利呢。

  他本來十分高興,可是沒想到一看完郝瑗的來信,整個人都炸了。

  「張恪,你欺人太甚!」薛舉一巴掌劈爛了放信的桌子,「你前頭剛說我兒已經離開了陳倉,轉眼間竟然又要拿我兒來逼我交納贖金,真真是反覆小人。」

  薛仁杲從一大堆破爛中找出了信,藉著燭光從頭到尾仔細看了看,有些擔心地看向薛舉,「父王,郝瑗的信中說他見到二弟了,應該不是假的,我們該怎麼辦?」

  「仁越是你的兄弟,你說怎麼辦?」薛舉盯著薛仁杲,雖然暴怒,卻沒有失去理智。


  薛仁杲沒有想到這個球又踢回來了,他沒有思想準備,下意識地回道,「我覺著二弟怎麼著也得比禇亮的贖金高吧?可是要是太高了,咱們也受不了。」

  聽到大兒子沒有不管小兒子的意思,薛舉心裡頭舒坦了一些,

  「當然不能太高,我用一千匹戰馬贖回禇亮,也有點千金買馬骨的意思,為的是讓那些讀書人看到我們多麼重視他們,也好讓他們歸心歸降,為我們效力。」

  他扭頭看看大兒子,「這些道理你都應該慢慢體會,作為上位者,要學會籠絡人心,尤其是這些讀書人的心。

  你二弟的身份自然比禇亮金貴,但是要我們大張旗鼓地用更多的贖金去贖回他,那麼此前的一切就會前功盡棄。

  所以在你二弟的贖回問題上一定要慎重,要保密,可以多給贖金,但是在怎麼給上要多想想辦法,要學會掩人耳目。」

  薛仁杲點點頭,「父王的意思我明白,二弟要救,但是要救得漂亮,既要保證張恪能夠放人,又不能弱了我們的聲勢,還不能影響了對讀書人的招募。

  父王,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該如何回復張恪呢?」

  「我也正在頭疼呢,這個仁越啊,真的是太不小心了,一著不慎就給我出難題。」薛舉搖搖頭,「這事兒還要跟郝瑗好好商量一下才好,這種動心眼的事情,我們都不如他們這些讀書人?」

  說到這裡,薛舉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郝瑗竟然沒有回來,而是打發了一個護衛送了封信回來。

  他的心裡一咯噔,這裡面顯然有問題。

  郝瑗是金城本地人,他對自己是忠心耿耿,肯定不會背叛,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薛舉怒吼道,「郝瑗為什麼不回來?肯定是張恪那小子把他給扣在了陳倉!」

  薛仁杲愣了,「父王,這可如何是好?禇先生下落不明,要是郝瑗也被扣了,那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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