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總管,龍門關現有將士六百七十三名,糧食、武器充足,士氣旺盛,蕭校尉有信心守住龍門關。」蕭振南肅聲回道。
龍門關還是太小,根本經不起太大的衝擊,這就是實情。
秦瓊點點頭,「很好,你這就回去告訴蕭校尉,我就在關外西側紮營,隨後還會有兵馬過來,將在龍門關東側紮營。
龍門關地勢最高,請他要利用好地勢優勢,做好梁軍大營的監控,發現變化及時報我。」
龍門關地方太小,根本容不下太多的兵馬,只好當成一個瞭望哨來用了。
「總管大人,要是如此安排的話,蕭校尉希望能夠出城作戰,不管是到總管麾下,還是等援兵到來,他要到一線作戰,不願意守在城裡觀戰。」
蕭振南雖然有些為難,但還是忠實地把蕭峰的意思表達了出來。
秦瓊點點頭,「好啊,既然蕭校尉想要上陣殺敵,我自然會給他這個機會。
你回去告訴他,讓他安心守好龍門關,等過幾天援軍過來,自會有他的事情。」
正在這時,牛進達過來報告,「稟總管,我部共傷亡一千一百七十人,其中重傷九十三人,死亡七十九人,傷者已經全部得到了救治。」
秦瓊點點頭,「一次衝鋒就傷亡了一成人馬,大梁騎兵不容小視。」
「總管,據初步統計,大梁騎兵共戰死兩千七百多人,受傷的一千四百人,俘虜一千一百多人,剛剛我去看了看,這些俘虜都表示願意為秦王作戰。」
牛進達呵呵一笑,「大梁騎兵確實不容小視,一次戰損就超過一半了,咱們一個人能換他們五個,這個買賣值了。」
「值個屁,咱們一個換十個我都心疼!」秦瓊瞪了牛進達一眼,「立即把受傷的兄弟安頓好,需要靜養的立即向韓城轉移。」
秦瓊在心疼他的兄弟,梁師都則在痛哭他的騎兵。
大梁騎兵被秦瓊按在地上一頓蹂躪,被留在秦瓊陣地上的就有五千多,可是跑回大梁營地的就只有兩千多人,其他人都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能夠回來的估計也沒有幾個了。
這可是梁師都的驕傲啊,自朔方起兵以來,梁師都攻取周圍幾個郡可全靠著這支大梁騎兵了,可是剛一碰面,就讓人給乾死了。
一萬大梁騎兵回來兩千多人,這是虧的血本無歸啊。
最要命的是回來這兩千人也都是嚇破了膽了,縮回營地里再也不敢出門了。
「陸季,張恪從哪裡來的騎兵?還是這麼厲害的騎兵?」梁師都沖著陸季吼上了,這事兒都是他折騰的。
陸季也是一頭汗水,李淵給他的情報說得清楚,留在黃河岸邊的都是步兵,是防守河岸的,可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這麼強大的騎兵?
「大王息怒,肯定是哪裡出現了問題,張恪只有不多的騎兵,難道說他們是剛剛從扶風趕過來的?」
陸季眼睛一轉,就給自己找好了退路,「肯定是薛舉那邊露了風聲,張恪想要帶著騎兵逃跑,正好被我們給堵住了。」
梁師都氣哼哼地瞪著陸季,「薛舉那邊是你去聯絡的,你到底是怎麼跟他說的?
我現在真後悔,不該聽李淵的,現在好了,羊肉沒吃上還惹了一身膻,可憐我的大梁騎兵啊!「
就算是他再痛苦,現在已經出兵了,想要撤退已經不可能了。
「大王,張恪只有這些騎兵,今天與大梁騎兵硬拼一場,肯定也是損失慘重,咱們只要能夠按計劃奪取龍門關,一路南下,取得馮翊郡的控制權,那一切都在我們掌握之中。」
陸季想了一下,開始給梁師都鼓勁打氣。
梁師都擺擺手,「你先不要說了,我要仔細想一想。」
陸季連忙點頭退了下去,在帳外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心中暗自納悶,張恪怎麼可能在馮翊有這麼厲害的騎兵?難道說他的隊伍都是天上掉下來的嗎?
梁師都像一頭困在陷阱里的老熊,不停地轉來轉去,琢磨著下一步到底要如何才能吃下馮翊郡。
李靖也在屋子裡轉圈,「薛舉包圍扶風郡,李淵攻取了霍邑,馬邑和雁門被突厥騎兵圍困,現在梁師都也出兵包圍了龍門關,老房你有沒有感覺到這裡面似乎有些不尋常?」
「是啊,就像是提前商量好的一樣,竟然同時在八月初一動手。」房玄齡說到這裡突然愣了一下,「除了李淵進攻霍邑之外,其他四波人進攻的目標竟然全部都是我們。」
李靖饒有興趣地看向房玄齡,「要是沒有少帥提前的布置,我覺著恐怕要出事,最起碼馬邑和雁門至少有一處已經被攻破了。」
房玄齡笑著點點頭,「藥師,我有一種強烈的感覺,也許今天到明天,我們還會收到一些受到攻擊的情報。
也許,是真的有人在背後做小動作,針對我們秦王一脈開展行動。」
李靖無聲地笑了,要說做這事兒的人也是雄才大略,竟然能夠同時調動這麼多人馬一起進攻秦王,可惜的是他們碰到的是秦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秦王。
「老房,會不會再有攻擊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關中,他們能調動的人馬也就這麼多了。」
李靖嘿嘿一笑,「可惜的是,他們調動的這些人馬,根本對我們產生不了任何威脅。
如果我們願意,不用十天,就可以把他們全部趕出去!」
其實關中秦王一系兵馬要是真的發力的話,怕是不用十天,整個關中都是張恪的。
但是現在的問題是,張恪仍然在發燒,雖然不像白天那麼高燒,但是發燒與昏睡總是讓人擔心。
好在目前出現的這些兵馬,不管是哪個方向的都討不到任何便宜去,反正李淵現在還在繼續南下中,那就由著他們再鬧騰幾天吧。
李靖突然停了下來,走到地圖面前看了一下,又抬頭看向房玄齡,「老房,你不是說此前李淵派出去聯絡突厥的唐儉被羅士信給抓住了嗎?那麼是誰把突厥騎兵給領來了?」
房玄齡有些莫名其妙,「羅士信不是說了嗎?是羅藝啊。」
「羅藝不是在羅士信拿回雁門關的時候逃跑了嗎?他怎麼會代表李淵去聯絡突厥騎兵?」
李靖奇怪地看著房玄齡,「如果是這樣的話,這股騎兵來的很是古怪,這個我們不得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