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618章 退兵三舍第一舍

第618章 退兵三舍第一舍

2026-10-22 11:37:37 作者: 飛舞的板磚

  高陽至束城,正好有百里之遙。

  在交付了新兵之後,時間已經近午,尉遲恭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帶著自己所部的一萬兩千多人起程了,兵鋒直指束城。

  按照尉遲恭的算計,當天加快腳步,不顧一切地前進,當天應該可在行軍三十里,晚上連夜渡河之後,宿於滹沱河南岸。

  八月初十繼續行軍,於八月十一中午之前趕到束城,當天紮營之後再做打算。

  第一天只有半天多一點時間,卻要行軍三十多里,為的就是要迅速遠離魏刀兒,越遠越好,甚至要加上一條滹沱河的阻擋才讓他心安。

  一路上,尉遲恭堅持騎在馬上,拖著病體隨著大家一起行軍,不顧一切地向著東南方向前進,終於在太陽下山的時候,趕到了滹沱河邊上。

  看著翻騰的河水,尉遲恭有些發愁,天馬上就要黑了,可是河上卻沒有橋也沒有船,河水又比較深,該如何過河呢?

  可要是不過河,一旦魏刀兒派人來追,背水一戰的代價實在太大了。

  正在他發愁之時,孟盤高興地帶著一個白衣人來到他的面前,「將軍,這位大哥聽說我們要過河收復束城,帶著鄉親們來幫我們過河來了。」

  尉遲恭一聽大喜,「真的?」

  「是啊,將軍。你是不知道啊,我們聽說你們要去收復束城,可把我們高興壞了。

  齊郡那些人來了以後,把我們的田地全占了去屯田,我們都沒有活路了。

  大人把他們趕跑之後,正好他們在我們田裡種的莊稼就是我們的,那樣的話我們的好日子可就來了,所以大伙兒都願意幫著將軍過河。」

  說話的人一看就是個土財主的樣子,滿眼放銅錢光的那種,不過這樣倒讓尉遲恭放下心來,「如此有勞你們了。不知大哥如何稱呼?」

  「將軍,我叫邢善,他們都叫我邢善人。」那人拱手回道

  「好,果然是個善人。天色將晚,還請多找些人手,把我們早些渡過河去。」尉遲恭隨後說道,「過河之後,必有重謝。」

  「將軍這就見外了,我們是幫忙,你們幫我們收復了束城,就是給了我們生路,幫你們是應該的,我這就去安排。」

  邢善說完話,轉頭向著河邊跑去,沖著對面大聲吆喝起來,時間不長,只見河對面的蘆葦叢中,躥出幾百條大大小小的漁船來。

  尉遲恭一見心中大喜,有這麼多船,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過河了。

  這些人果然也不負他的希望,幫著又搬又抬,不停地來往穿梭,很快就把一萬多人馬運到了南岸。

  尉遲恭最後一批來到了南岸,岸邊已經紮好了營地,炊煙升了起來,整個營地里充滿了生機。

  他找到了邢善,非要拉著他喝上一杯,以表示他的感謝。

  要說邢善此人倒也好客,當下叫人下河摸來無數大魚,提著來到了大營之中,又烤又燉,很快營地里就飄滿了魚香氣。

  尉遲恭在大帳里擺開酒席,請邢善坐了上席,「邢善人,我大病初癒,不能飲酒,就讓劉峰劉校尉替我敬你幾杯,你一定要喝個痛快才行。「

  邢善也是痛快人,當即跟劉峰兩個人你來我往地喝上了,一直喝到快要三更了,這才起身告辭。

  尉遲恭親自送邢善到大營門口,「邢善人,實在軍營之中不能留人過夜,要不然真的想跟你徹夜長談啊。「

  邢善呵呵一笑,取出一個白信封遞給他,「尉遲將軍,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這裡有書信一封,還請你回去以後細讀。」說完轉身打著燈籠走到河邊,上了般往北岸划去。

  尉遲恭回到了大帳里,劉峰早已回去休息了,桌案也已收拾乾淨,只在他的床前點起一根蠟燭。

  

  他來到燭光前,拿出信來一看,上面六個核桃大小的大字,「尉遲將軍親啟」。

  他不由心中一動,迅速用小刀裁開信封,從中取出一張信紙,開啟來一看不由地傻了眼,上面竟然只有三個大字「第一舍」。

  尉遲恭愣住了,第一舍?這是什麼意思?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什麼頭緒,困意卻涌了上來,乾脆把信往信封里一塞,倒頭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之後,尉遲恭覺著自己恢復了不少,出了大帳練了一套拳法,已經開始拳拳帶風了。

  「將軍,看來你恢復的不錯啊。」孟盤高興地湊了過來,「昨天一天趕得太急了,好多兄弟都有些受不了,今天不如少一些?」


  尉遲恭點點頭,昨天哪是行軍了,昨天分明就是掙命啊。「今天可以緩一些,量力而行就可。」

  反正剩下六十多里,兩天的時間總是充足的,過了滹沱河之後,尉遲恭覺著安全了很多,也不急於早點趕到束城去,慢點走他正好可以趁機恢復一下。

  作為一名武將,他還是喜歡自己充滿力量的樣子。

  回頭看看滹沱河,水量很大,要是昨天晚上沒有邢善他們幫忙的話,想要過河真的很麻煩。

  吃過早飯,尉遲恭沒有騎馬,而是堅持著步行了一段路程,直到累了以後,才上馬騎一段兒。

  昨天急行軍讓所有人都累透了,今天的行軍速度格外喜人,到中午的時候,才走了不到二十里路。

  尉遲恭也不著急,告訴大家,今天只要走四十里就行了,晚上早點休息,明天爭取一鼓作氣趕到束城。

  既然主帥不急,大家走得也格外從容,趕到一個叫山前莊的地方,差不多走了四十多里了。

  尉遲恭看這裡山清水秀,風光不錯,附近有一條小河流過,正方便宿營,也不管時間還早,乾脆就在河邊安營紮寨。

  河流的里水不是很多,淺淺窄窄的一條,看著有些怪怪的。

  尉遲恭也沒有多想,就在河邊靠水近的地方讓人開始紮寨。

  營地扎了一半,突然有一位老者登門求見。

  尉遲恭反正也沒有什麼事情,就親自出來見他。

  那老者一身白衣,看著有些怪怪的,見到尉遲恭一不行禮二不打招呼,而直接開口問道,「外面這營寨是你讓人扎的?」

  「是的,老丈可有什麼事情嗎?」尉遲恭對老者的問話很奇怪。

  白衣老者呵呵一笑,「我們眼前這條河很奇怪,前幾天還有半里多寬,可是現在僅有一丈了,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