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交論壇上蘇哲的熱度還在瘋狂飆升。
另一邊的學生會副主席辦公室。
張浩坐在真皮辦公椅上,盯著手裡的最新款蘋果手機。
屏幕上顯示的,正是校園網論壇上那張被頂到熱搜第一的高清抓拍圖。
蘇哲單手攬著林若雪盈盈一握的纖腰,林若雪那張被全校男生奉為神顏的絕美臉龐此刻通紅,整個人軟綿綿地貼在蘇哲寬厚的胸膛上,雙手還緊緊抓著蘇哲的衣襟。
那副小鳥依人的模樣,是張浩追了整整三年,砸了無數真金白銀,連做夢都沒見過的神態!
「操!」
張浩雙眼猩紅,他猛地揚起手臂,將手裡那台剛買不到一個月的頂配手機狠狠砸向對面的牆壁。
「砰!」
一聲悶響,價值上萬的手機瞬間四分五裂,屏幕玻璃碎渣濺得滿地都是,金屬邊框徹底變形。
這還不解氣,張浩猛地站起身,一腳踹翻了面前的實木茶几,茶几上的幾份文件和水杯稀里嘩啦散落一地。
「申高歌這個老廢物!平時在學校里裝得人模狗樣,吹噓自己是什麼海歸精英,結果連個大二的窮屌絲都搞不定!」
張浩氣急敗壞地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嘴裡瘋狂咒罵。
他原本指望申高歌能在課堂上狠狠羞辱蘇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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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呢?
蘇哲不僅沒被開除,反而當著五百多人的面,用兩門外語把申高歌噴得啞口無言,連帶著爆出了一堆聽起來十分硬核的軍事情報。
現在全網都在吹捧蘇哲是什麼硬核男神!
最讓張浩無法接受的是,林若雪竟然追了出去!
不僅追了出去,還當著全校的面投懷送抱!
「媽的!一個連護照都拿不出來的裝逼犯,真以為在網上背了幾段野雞論壇的軍事資料,就成僱傭兵了?林若雪也是個沒腦子的,平時對我愛搭不理,對個窮酸學生倒是倒貼得起勁!」
張浩一拳砸在辦公桌上,指關節砸得通紅,但他根本感覺不到疼,滿腦子都是怎麼弄死蘇哲。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小心翼翼地推開。
鄒信鷗賊眉鼠眼地探進半個身子,一眼就看到了滿地的狼藉和碎裂的手機,嚇得脖子一縮,連大氣都不敢喘。
「浩……浩哥?」鄒信鷗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滾進來!」張浩正愁沒地方撒氣,指著鄒信鷗破口大罵,「讓你去盯著林若雪那邊的動靜,你死哪去了?!」
鄒信鷗趕緊溜進門,反手把門鎖死,踩著滿地的碎玻璃湊到辦公桌前,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浩哥息怒!我這不是剛打聽到絕對的一手情報,馬不停蹄地就趕回來向您匯報了嘛!」
張浩扯了扯領帶,坐回真皮座椅上,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說!最好是有用的東西,不然老子連你一塊收拾!」
鄒信鷗咽了口唾沫,壓低聲音說道:「浩哥,打聽清楚了。林若雪宿舍和蘇哲宿舍,明晚要搞聯誼!」
「什麼?!」
張浩猛地坐直了身體,剛壓下去的火氣再次竄了上來。
「聯誼?林若雪主動請那個土鱉吃飯?!」
他很清楚林若雪的性格,這女人在清河大學出了名的高冷,別說聯誼,就算是那些富二代開著跑車去請她吃飯,她連看都不看一眼。
現在居然主動牽頭,請蘇哲那個連件名牌衣服都沒有的窮屌絲聯誼?
「浩哥您先別急著生氣。」鄒信鷗見張浩又要發火,趕緊拋出重磅信息,「您知道他們把聯誼的地點定在哪了嗎?」
「哪?又是大排檔?」張浩冷笑一聲,語氣里充滿了鄙夷,「蘇哲那種底層垃圾,也就配在那種地方吃點地溝油了。」
「不是大排檔!」鄒信鷗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是『毛熊盛宴』!」
聽到這四個字,張浩愣住了。
他皺著眉頭看了鄒信鷗兩秒,確認對方沒有開玩笑後,臉上的憤怒突然凝固。
緊接著,張浩靠在椅背上,突然放聲狂笑起來。
「哈哈哈!毛熊盛宴?你確定是市中心CBD那家毛熊盛宴?!」
張浩臉上的嘲弄越來越濃,他伸手抓起桌上的一支高檔鋼筆,在指尖把玩著。
「林若雪還真是捨得下血本啊。」張浩嘖嘖兩聲,「毛熊盛宴,那可是全清河市最高端的俄式餐廳。那裡面的廚師全是大北極熊退役的國宴大廚,服務員全是金髮碧眼的外籍模特。連喝的礦泉水都是從高加索山脈空運過來的冰川水!」
張浩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下方人來人往的校園,語氣里充滿了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那地方,隨便點個前菜都是四位數。一份正宗的極品白鯨魚子醬,抵得上普通學生一年的生活費。沒有點社會關係,連大廳的散座都訂不到!」
鄒信鷗趕緊在一旁捧哏:「就是啊!林若雪雖然平時接點商務推廣能賺點錢,但去那種地方請八個人吃飯,估計得把她小半年的積蓄都掏空。至於蘇哲那個窮酸貨,估計連毛熊盛宴的大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他懂個屁!」
張浩轉過身,眼中閃爍著陰毒的光芒。
「蘇哲在課堂上不是裝逼嗎?不是俄語說得溜嗎?那又怎樣!語言只是個工具,死讀書誰不會?但他骨子裡就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底層爬蟲!」
張浩越說越興奮,仿佛已經看到了蘇哲出醜的畫面。
「高端俄式餐廳的規矩和禮儀,那是一套專門為上流社會制定的門檻!蘇哲那種吃慣了食堂十塊錢盒飯的垃圾,到了那裡,在真正的金錢和階級面前,會被碾得連渣都不剩!」
張浩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最底下的那個帶鎖的抽屜。
他從裡面拿出一個精緻的黑色天鵝絨盒子。
打開盒子,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張金光閃閃的金屬卡片。
卡片上印著大北極熊的雙頭鷹標誌,下面刻著一串尊貴的俄文。
「浩哥,這是……」鄒信鷗看著那張卡,眼睛都直了。
「毛熊盛宴的黃金會員卡。」
張浩兩根手指夾起那張金卡,在鄒信鷗面前晃了晃。
「我爸上周為了招待幾個外賓,剛往裡面充了五十萬辦下來的。」
張浩將黃金會員卡隨手扔在桌面上。
「蘇哲不是能打嗎?不是能把教官撂倒嗎?」張浩雙手撐在辦公桌上,眼神陰冷,「在這個社會上,拳頭是最廉價的東西!老子要讓他知道,什麼叫不可逾越的階級鴻溝!」
鄒信鷗聽得熱血沸騰,趕緊湊上前問:「浩哥,那咱們明晚怎麼弄?」
「去通知體育系那幾個兄弟,明晚換上最好的行頭,跟我一起去毛熊盛宴!」
張浩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快意,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明晚的修羅場了。
「我要讓林若雪親眼看看,她倒貼的男人,在真正的富人面前,連一條狗都不如!」
鄒信鷗激動得連連拍手:「高!浩哥這招真是殺人誅心啊!蘇哲那小子平時拽得二五八萬的,明晚到了那種場合,絕對原形畢露,丟人丟到姥姥家去!」
「去安排吧。」張浩擺了擺手,重新坐回椅子上。
看著鄒信鷗屁顛屁顛地跑出辦公室,張浩靠在椅背上,目光再次落在桌上那張金光閃閃的會員卡上。
他伸手拿起卡片,輕輕敲擊著桌面。
「蘇哲啊蘇哲,想出風頭?」
張浩盯著窗外逐漸暗下來的天色。
「明晚,老子就用錢砸碎你的脊梁骨!讓你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有些人,是你這輩子都惹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