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大人,你上朝的時候喝假酒了吧?這種事你都信?」太僕寺卿郎華清張口說道。
「哼,有何不信,陛下乃是真命天子,真龍下凡,馴服一頭小小黃牛有何不可能?!」汪直聲如洪鐘。
「呵呵!」
現場無數大臣臉上露出嘲諷之色,早就知道這汪直是出了名的諛臣,經常阿諛奉承皇帝,只是沒想到他能無恥到這種地步,為了拍干宇馬屁,連這種不要臉的話都能說的理直氣壯!
「汪大人,既然你這麼相信陛下能夠馴服黃牛,不如咱們也打個賭,如何?」郎華清說道。
汪直回道:「賭什麼?」
郎華清道:「就賭陛下能不能夠馴服黃牛,讓黃牛乖乖聽話!」
「可以,賭注是什麼?」汪直想也不想的說道。
郎華清笑眯眯的說道:「賭注嗎,自然就是銀子了,不多,也就一白百兩如何?」
汪直說道:「一百兩,呵呵,這也太少了,本官賭全身身價五千兩,就賭陛下能成功!」
此話一出,文武百官頓時大吃一驚,沒想到汪直玩的這麼大,張口就是五千兩,這真的是把渾身身價都壓下去了。
有人勸道:『汪大人,不必如此!』
汪直義正言辭的說道:「不,本官相信陛下,陛下就是真龍下凡,絕對不可能失敗!」
郎華清也有些意外,張口說道:「我沒這麼多錢!」
「你有多少無所謂,反正是本官是全壓!」汪直滿不在乎的說道。
文武百官都知道該說什麼了,真不明白咋想的,這要是輸了可就傾家蕩產了!
汪直則是在心中笑話這些文武百官目光短淺,從短期來看,自己確實是輸的傾家蕩產,但從另一方面來看,會讓陛下意識到自己對他忠心耿耿,到時候自己就成了陛下的心腹,以後加官進爵,飛黃騰達,那還不是指日可待!
其他見汪直這麼固執,也不勸他,反正不是自己的錢,傾家蕩產跟自己也沒有一毛錢關係,不過他們對汪直倆人之間的賭注有興趣,於是紛紛開始下注,賭干宇能不能真的馴化黃牛,結果不出意外的是,只要參賭的官員,百分之九十五都下注賭干宇不能成功,只有區區幾人賭干宇能成功,而這些賭能成功的,都是諛臣,他們抱著跟汪直相同的想法,而且個個都賭了全部身家,搞得明明只有幾人,但賭注卻要超過其他上百人的銀兩!
「陛下到!」
就在此時,殿外傳來了小宣子的聲音。
文武百官聽到聲音,一個個挺直胸膛恢復成兩列,雙膝跪地:「臣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干宇走了進來,看到文武百官幾乎都到齊了,臉上露出意外之色:「眾愛卿平身,沒想到各位愛卿都這麼好奇孤能不能成功馴服黃牛!」
文武百官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笑容!
「行吧,既然各位都這麼有興趣,那孤就小刀剌屁股,給你們開開眼,都跟孤來吧!」
干宇說著帶頭向外走去,文武百官緊隨其後。
慈銘太后寢宮!
慈銘太后有些坐立不安,儘管從干宇口得知有神仙在夢中傳授本領,但她還是有些放心不下,於是對著小順子問道:「小順子,陛下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
「回娘娘,現在文武百官都到齊了,都在等待陛下展示成果呢。」小順子回道。
「是!」
干宇這個時候已經帶領著文武百官來到自己每日種地的地方,看著面前的農田,現場的文武百官大部分眼中都露出疑惑之色,這皇宮之內怎麼還會有田地?
原來慈銘太后讓干宇每日耕種,感受百姓辛苦的事情,除了聞長凌和紀曉坤幾個重臣知道之外,其他官員壓根不知,而聞長凌等人也不是哪種亂嚼舌根之人,其他大臣看到農田有所震驚也是情理之中。
「小宣子,去將牛給孤帶來!」干宇對著小宣子說道。
「是,陛下!」
小宣子立刻快步離開,半柱香後,在文武百官的目光之中,將穿上鼻環的黃牛帶了過來。
文武百官看著黃牛帶著鼻環,議論紛紛:『這牛鼻子上帶著是什麼東西?』
「不知道啊,這也太殘忍了吧?」有大臣於心不忍的說道。
「陛下這也太殘暴了!」
……
一個個大臣都認為干宇有些殘暴。
干宇對著議論的聲音充耳不聞,然後對著小宣子說道:「將繩子給孤!」
小宣子聞言,有些擔心的說道:「陛下,要不然還是算了吧,牛的性格比較暴虐,萬一傷到您的龍體!」
干宇皺著眉頭道:「你哪來那麼多廢話,孤讓你拿來,就拿來!」
「是!」
小宣子心不甘情不願的將繩子交到了干宇手中。
「曹大人,你這是什麼了,曹大人!」
就在干宇接過繩子的瞬間,一聲驚呼,頓時吸引了百官的目光!
文武百官齊刷刷的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剛才還好端端的曹博文,竟然忽然倒在了地上,面色有些發青,身體不斷抽搐,眾人大驚:「這是怎麼了?」
「曹大人出什麼事情了?」
「不知道,曹大人剛才好端端的,結果忽然就倒在地上抽搐!」
「本官曾聽說曹大人身體患有隱疾,這怕不是犯病了?」
「這可如何是好,趕緊將曹大人抬走找醫生!」
「快快,曹大人可是國之棟樑,不能出事!」
一些大臣一唱一和的就想將曹博文抬起來,準備離開現場。
結果剛走了兩步,就聽到干宇大喝一聲:「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