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百官的目光都落在干宇的身上!
干宇大步流星的走到曹博文面前,說道:「曹卿家這是怎麼了?」
「回稟陛下,曹大人好端端的忽然倒地不起,臣等懷疑曹大人犯病了,所以準備帶曹大人去看大夫!」聞長凌說道。
「犯病了?」
干宇一臉懷疑的看著曹博文,有這麼湊巧嗎?
自己剛準備展示一下如何讓牛聽話,就忽然躺下。
該不會是曹博文害怕自己能夠成功馴化黃牛,想不認帳,才特意裝病吧?
不行,絕對不行!
十幅畫,那可相當於一萬兩白銀,自己怎麼能讓他得逞!
於是立刻說道:『把曹大人放下,去看什麼大夫,全天下最好的大夫不就在宮中嗎?小宣子,去請御醫來替曹大人看病!』
「是,陛下!」
小宣子立刻離開。
聞長凌等人等人傻眼了,這陛下怎麼就不懂自己等人呢?
這可是自己等人昨天通宵一夜,熬死了無數腦細胞才想到的主意:讓曹博文裝病!
作為當事人之一的曹博文都昏迷,離開了,就不信這場賭約還能繼續下去。
現在干宇不讓曹博文離開,這計劃不就沒辦法實施了?
聞長凌為難的說道:「陛下,這不妥吧,御醫不見的能夠治療曹大人的病!」
「怎麼可能,連御醫都不行的話,誰能行?」干宇搖頭說道。
「陛下,王太醫來了!」
小宣子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王淳風則是揹著藥箱連跑帶顛的,累得氣喘如牛,看到干宇好端端的站著,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陛……陛下,您……您沒事?』
「孤有個屁事,孤是讓你來替曹愛卿治療的!」干宇說道。
王淳風頓時鬆了口氣,剛才小宣子著急忙慌的跑過來,啥也不說,就讓他趕緊跟自己走,搞得他以為干宇又犯腦疾了,所以才會如此匆忙,早知道是替曹博文看病,自己就不用這麼著急了,然後詢問道;『曹大人是怎麼了?』
干宇翻了個白眼,道:『孤要是知道他怎麼了,還用讓你來?』
王淳風面露尷尬之色,心中吐槽道:你醫術比我高明多了,連鶴頂紅的毒都能解,你不知道犯什麼病的話,我恐怕更不知道吧?
不過這種話也只是在心裡想了想,並沒有說出來,然後抬腳走到曹博文身邊,一邊替曹博文把脈,一邊問道:「具體是怎麼回事?」
聞長凌張口說道:『曹大人剛才好端端的忽然暈倒在地,應該是翻了某種老毛病!』
一邊說著,一邊朝著王淳風擠眉弄眼,用眼神示意王淳風這裡面有貓膩!
王淳風作為一名大夫,天天就是看醫書,研究病例,對一些人情世故不甚了解,也沒有彎彎腸子,壓根不懂聞長凌是什麼意思,相反看到聞長凌這擠眉弄眼的模樣,還以為他眼睛犯病了,所以說道:『聞太師,你這眼睛怎麼了,不舒服嗎?待會等我替曹大人治療完畢之後,再替你檢查一番!』
聞長凌聽到這話,一張臉都黑了,這王淳風是白痴嗎?
自己這麼示意都看不出來,還問自己怎麼了,這不是誠心讓自己下不來台嗎?
於是冷著臉說道:「我沒病!」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自己好心問他怎麼了,還這麼對自己,難道是因為自己當眾問他是不是有病?
他就不知道病不忌醫這種事情嗎?
算了,他說沒病,自己還不給他治了呢。
旋即專心把脈,半柱香後,眉頭緊鎖,對著干宇說道:「陛下,請屬臣才疏學淺,無能為力!」
干宇聽到這話蒙了,什麼意思,難道自己猜錯了,曹博文真的病了,而且還是那種病入膏忙,無藥可醫的那種?
「你的意思是曹博文沒救了?」干宇詢問道。
聞長凌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聲,什麼意思,難道這曹博文真的有病?
王淳風回道:「並不是,而是曹大人脈象沉穩,臣檢查不出曹大人犯了什麼病!」
干宇翻了個白眼,早說啊,害自己白擔心一場:「啥也不是,連什麼病都檢查不出來,還是我親自來吧!」
他現在已經可以認定,這曹博文就是在裝病了。
文武百官瞬間蒙了,滿臉古怪的盯著干宇,你親自來,你會治病嗎?
聞長凌聽到這話,心裡則是咯噔一聲,他可知道慈銘太后身中鶴頂紅之毒,都是干宇給解得,醫術絕對出神入化,他親自出手,不會檢查出來曹博文是在裝病吧?
王淳風則是滿臉激動,實在是太棒了,自己這次又能見識到陛下親自出手了。
干宇走到曹博文面前,並沒有去摸曹博文的脈象,而是蹲下去,扒開曹博文的眼皮,這下他百分百就確定了,曹博文在裝病了,因為真正昏迷之人,眼球是不會轉動的,而曹博文的眼球卻在不斷轉動,擺明是在裝暈!
而文武百官則是滿臉誘惑的看著干宇,這是什麼檢查方法?
心裡有數之後,干宇面色凝重的說道:「這曹大人病的很嚴重啊,必須要儘快治療,有銀針嗎?」
「微臣這有!」
王淳風立刻開啟隨身攜帶的藥箱,從中取出一套銀針,遞到干宇面前。
干宇隨手接過銀針,抽出一根看了一眼,旋即搖了搖頭,將銀針放了進去,然後又抽了一根出來,還是不太滿意,再次拿出一根,這下臉上露出滿意之色,只見這根銀針足有五十公分,然後不懷好意的蹲在曹博文面前。
聞長凌看到這,下意識的瞪大了眼睛,這啥意思,要用這麼長的銀針扎曹博文,他能頂得住嗎?
干宇拿著銀針,自言自語的說道:「這根銀針可是50公分,這要是插進去,那肯定巨疼無比!」
本以為曹博文聽到這話,會噌的一下跳起來,哪知道曹博文依然躺在地上紋絲不動,絲毫沒有要甦醒的模樣。
呦呵,還挺能忍啊,我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
干宇有些意外的想到,旋即將緩緩的將銀針向曹博文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