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乃是一國之君,應該不會做出如此有辱道德之事吧?」韓博贍有些懷疑的說道。
齊霍聞言,臉上頓時露出嘲諷之色,不屑的說道:「有辱道德,皇帝也得有道德,我跟你說,我聽家裡人說過,這皇帝壓根就不是什麼好玩意,他三歲的時候就偷看人家宮女上茅房,四歲的時候就偷看人家宮女洗澡,五歲的時候逼宮女看他洗澡,六歲的時候就開始逛青樓,七歲的時候就逼迫大臣將自己老婆送到宮裡供他玩……前年的時候,竟然連大臣的老媽都不放過,就他幹的這些事情那一件和道德沾邊?」
眾人下意識的點點頭,如果這些事情都是真的,那干宇做出強搶廉王功績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干宇則是一張臉黑的跟鍋底一樣。
「一派胡言!」
穆泰康實在是忍不住了,頓時大吼一聲,一張臉氣得通紅一片,干宇是不怎麼著調,有些頑劣,但絕對沒有齊霍說的這麼不堪,他擺明是在憑空污衊,握著劍柄的手上面青筋直冒,如果不是腦子裡還記著干宇不讓動手的話,估計現在這齊霍已經是具屍體倒在地上了。
齊霍還沒發現穆泰康的異常,語重心長的說道:「這位兄台,你作為一名護衛,身份地位,不知道這種事情很正常,這些都是我在朝中當官的那名親戚告訴我的,這還能有假嗎?」
眾人下意識的點點頭,俗話說,空穴不來風,干宇就算沒有將這些事情全做過,就是做個三五成,人品就已經夠惡劣了,唯獨韓博贍沒有跟著一起點頭,皇帝如果真的這麼昏庸無道,除了這齊霍之外,怎麼一點風聲都沒有?
干宇則是一臉無語,自己是不想當皇帝,這種話要是流傳出去,確實對自己不想當皇帝有很大的幫助,但是自己被推翻之後,還不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還自己玩人家老婆,玩人家老母?
當自己是曹賊呢?
「齊兄,你這位親戚在朝內當什麼官?連這些事情都知道,怕是官位不小吧?」干宇不動聲色的問道。
齊霍聞言,立刻打了個哈哈道:『這個不能說,希望各位包涵一下!』
眾人會意的點頭,這種話可都是大逆不道之言,這要是傳出去,是要誅九族的,人家不說也沒問題。
干宇則是對小宣子小聲的問道:「朝中可有重臣姓齊?」
小宣子立刻回道:「三品以上大員沒有,三品一下,奴才就不知道了。」
干宇點點頭,旋即對著穆泰康說道:「待會派人盯著點這小子,等沒人的時候,給他抓起來,好好審訊一番,我倒要看看誰憑空污我清白!」
奶奶的,竟然敢在外面如此編排自己,這要讓自己抓住,要是不把他屎打出來,都算他拉的乾淨。
「卑職明白!」
穆泰康立刻應了下來,其實就算不用干宇說,他就已經準備這麼幹了,敢隨意污衊皇帝,還是當著自己的面,真當自己是吃素的,於是藉口尿遁,離開了泰文樓安排屬下死死的叮著這齊霍,只要他離開之後,立刻將其拿下,嚴刑拷打!
旋即干宇就不再搭理這個狗黑子,然後對韓博贍問道:「韓兄,你此次前來是為了參加科舉?」
韓博贍聞言臉上羞愧之色:「說來羞愧,其實在下已經參加過三次科考,連續三次名落孫山,之所以留在這裡是希望能夠結識一些大人物,能拜入其門下,為在下舉薦為官!」
「你想當官?」干宇笑問道。
「我輩讀書人讀書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出人頭地?」韓博贍毫不掩飾的說道。
「我韓家在當地也算是富紳之家,可惜從未出過大人物,所以從小就培養我,希望我能關耀門楣,只可惜我不爭氣,辜負了家父的信任,連續三次名落孫山,我也想明白了,或許我不是這塊料,我在嘗試最後一次科舉,也在這待最後一年,如果在不能上榜,也不能結識大人物,那我就回家鄉了!」
小宣子和穆泰康聞言,不知道說什麼,只能說他有眼不識真龍啊,真命天子就坐在你眼前,只要與其交好,還不一步登天?
干宇聞言,有種感同身受的感覺,自己在地球上的時候,自己父母倆人一個月的工資也只有六千多塊,為了供自己讀書,省吃儉用,一年到頭都捨不得買一件新衣服,幸好自己沒有愧對他們的期望,成為了別人家的孩子,考中了北大,只可惜自己父母積勞成疾,沒等自己高考結束,就因病去世了。
「韓兄,如果讓你當官的話,你會如何對待百姓?」干宇問道。
韓博贍聞言,沉思一番,道:『說來羞愧,在下從未考慮過此事,但在下認為為官者,當清如鏡,廉如水,為民請命,愛民如子!』
干宇聞言,微笑著說道:「你當官的那一天,希望你不要忘記現在所說的話。」
穆泰康聞言,眼中流露出羨慕之色,這韓博贍算是走了狗屎運了,有了干宇這句話,他當官是沒問題了,如果他真的能按照此時所說,估計以後會官運亨通了。
「黃公子!」
就在這個時候,朱德義拖著那肥胖的身軀,笑容滿面的走了過來。
「朱掌柜,有事?」
「黃公子,剛才我家主人傳來訊息,說韓公子三道問題都已經答對了,擁有了進入三層的資格,恭喜黃公子!」朱德義恭喜道。
齊霍等人眼中流露出羨慕嫉妒之色,三樓是什麼人,那都是干國各地的有名的才子,又或者是朝廷大員,能夠上去和他們打好關係,日後遇到困難,這都是助力啊。
干宇微笑的點點頭道:「行,我知道了,我問一下嗎,我是否有資格帶人一起去三樓?」
「黃公子,自然是有資格!」朱德義連忙說道。
干宇微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韓兄可願意隨我一起上去?」
「我?」韓博贍臉上露出意外之色。
「自然!」干宇微笑的說道。
韓博贍立刻應道:「願意至極!」
「那韓兄,請!」
干宇起身帶著韓博贍一起前往三樓,而其他人則是滿臉的羨慕和嫉妒,覺得韓博贍是走了狗屎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