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文樓三樓的環境明顯比一樓雅致了不少,而且人數也明顯要低於樓下,只有不到二十人!
隨著干宇一行人上樓,三層之人的目光都落在干宇的身上。
剛才幹宇連破三題的事情,他們也非常清楚,只不過自持身份,在加上他們都是各自州內赫赫有名的天才,自認為論才學不會弱於干宇,更何況干宇還一定有資格被允許上三樓,自己去打招呼,那不是自降身份嗎?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既然干宇能被允許上三樓,那就代表他們是同一階層的人物,互相認識一下,也沒毛病,畢竟多個朋友多條路,百利無一害,所以紛紛走了過來,自報家門和干宇結交。
一刻鐘後,干宇就和這些人熟路的坐在一起談笑風生,而一旁的韓博贍還有一種做夢的感覺,畢竟在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會有機會和這些才子坐在同一張桌上聊天。
「黃兄,你這次連破三題,估計明天你的名聲就會響徹整個城池嗎,屬實讓我等羨慕啊!」雙眼幾乎成了一條縫的才子沖著干宇說道。
干宇記得剛才這名才子介紹過自己,好像叫什麼范浩,所以回道:『范兄,謬讚了,小弟跟你們這些名滿天下的才子可不比了,我只是僥倖而已。』
另一名叫做冉俊良的才子說道:「黃兄過謙了,這可不是僥倖,這三道題都困擾了朝中文武百官許久,我們這些人也曾在一起討論過,也沒有討論出個所以然,現在卻被你一人全部破掉,憑的可是真才實學!」
「真的是個意外,其實小弟的本意是聽說這泰文樓內聚集的都是干國青年才俊,都是國家的棟樑之材,而小弟在偶然間得了一副畫,不知道真假,想過來請各位才子替小弟鑑賞一番,哪知道進門需要舉人才行,而小弟卻沒有任何功名在身,只能出此下策。」干宇解釋道。
「鑑賞畫,那黃兄可算是來對地方了!」范浩滿臉笑容的說道。
「怎麼說?」干宇好奇的問道。
「嘿嘿,你可知何睿,何兄的來歷?」范浩說道。
干宇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道:「小弟願聞其詳。」
范浩說道:「何兄可是來自禹州何家!」
此話一出,一旁的冉俊良驚呼一聲:「你說的可是素有丹青聖地之名的何家?」
「當然,要不然你以為禹州還有那個何家,而何兄更是丹青聖手何永年——何大師的獨子!」范浩聲音響亮的介紹道。
同一桌的才子一臉震驚的看著何睿,就聽冉俊良說道:「何兄,你這也太不夠意思了,你是何大師之子的事情,竟然連我們都瞞著。」
何睿眼中滿是得意之色,不過口中卻說道:『這都是家父闖下的名聲,跟我沒什麼關係,我不想憑藉著家父之名在外闖蕩,這樣別人一介紹我就說我是何永年之子,我想憑藉自己的能力讓所有人都記住我!』
「有志氣!」
「何兄果然是我等學習的榜樣。」
「受教了!」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
現場的才子紛紛恭維道。
至於說干宇壓根就沒聽過什麼丹青聖手,不過口中卻說道:「何兄才是真正的真人不露相!」
范浩張口說道:「黃兄,快把你得到的那一幅畫拿出來吧,何兄出自丹青聖地之家,從小跟隨在何大師的身邊耳聽目染,鑑賞丹青水平絕對當屬一流。」
「那小弟就獻醜了!」
干宇說著就讓小宣子取出一幅畫放到了桌上,緩緩展開。
范浩等人的目光都落在畫上,既然作為才子,雖然對畫不精通,但絕對會有所涉獵,畢竟君子六藝之中就包括了畫畫這一項。
范浩看著面前的畫,張口說道:「好畫啊,筆法細膩,畫工了得!」
「尤其是這雙目,更是活靈活現,彷佛人活過來了一般!」
「這絕對是大家所畫,這水平我拍馬難追!」
何睿看著這幅畫,緩緩的說道:「此畫墨彩縱橫交錯,構圖清新蒼秀,氣勢磅礴,趣韻無窮,單從畫工上來講,已經可以比肩家父!」
「我的天,此畫竟然得到何兄如此高贊,不知這是誰人所畫?」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此畫的落款之處,只見落款處蓋著一個印章,上面寫著子仲居士四個字。
看到子仲居士四個字的時候,眾人臉上露出恍然之色
范浩說道:「此畫竟然是子仲居士所做,這就難怪了!」
冉俊良說道:「黃兄可真是好運氣啊,子仲居士雖然名聲還不及何大師,但也自成一派,只可惜市面上流傳出來的畫作非常少,你竟然能夠得到一副,可謂是幸運至極,一定要好好儲存。」
何睿也點頭說道:「家父也曾說過,子仲居士的畫水平並弱於他,只可惜流泉居士身處朝堂,做不到心無雜物,否則丹青聖手之名就得拱手相讓。」
「沒想到何大師竟然對子仲居士有如此高的評價,只可惜市面上流傳的畫實在是太少了,要不然我說什麼也要收藏一副!」范浩一臉惋惜的說道。
干宇聽到這話,嘴角頓時露出一抹笑容說道:『這有何難,既然范兄你這麼喜歡子仲居士的畫,那這幅畫就送你了!』
范浩一聽這話,臉上頓時露出意外之色,連忙說道:「黃兄,這萬萬使不得,君子不奪人所好,你好不容易才獲得這幅畫,我怎能搶奪!」
干宇一臉不悅的說道:「范兄,你說的是什麼話,咱們兄弟兩個一見如故,既然你喜歡這幅畫,那就收下,否則就不把我當做兄弟!」
「這……」
范浩臉上露出猶豫之色。
何睿在一旁說道:「范兄,既然黃兄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要不然你就收下這畫吧!」
冉俊良也勸道:「范兄,你不能辜負黃兄的一片美意!」
范浩臉上露出猶豫之色,他有心拒絕,卻又確實捨不得曹博文的畫,猶豫了一下說道:「黃兄,既然如此,這畫我就收下了,但我不能占你便宜,這畫我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