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第二步計劃?」干威問道。
洪山德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說道:「自然,屬下這是一個連環計。」
干威頓時一興奮的說道:「山德,你快說說,第二步計劃是什麼?」
洪山德口中吐出兩個字:「認錯!」
「認錯?」
干威滿臉費解的看著洪山德:「本王認什麼錯?」
洪山德解釋道:「王爺,現在城內都在流傳是干宇那個昏君竊取了您的勞動成果,那麼干宇就算在愚蠢,也會認為是您散播的謠言,而您現在出去認錯,貼出告示,請全城百姓不要相信謠言,干宇犁和黃牛馴服之法那都是那個昏君發明的,這樣能夠打消那個昏君的懷疑,同時還能讓再次獲得全城百姓的同情。」
干威有些不解:『為什麼本王澄清還能獲得同情?』
洪山德回道:「因為所有百姓都相信是你研究的干宇犁,你現在去澄清,那些愚昧的百姓都會下意識的把你帶入受害者的角色,認為你是受到昏君的威脅,才站出來解釋的!」
干威聞言,一臉興奮的說道:「山德,還是你足智多謀,你放心好了,只要本王能夠成功登基,你記首功,到時候宰相之位是你的!」
洪山德低頭說道:「王爺,能為您效勞是屬下的榮幸,屬下已經替您寫好了道歉的告示,您熟記於心之後,儘快去行動!」
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張遞給干威。
干威接過之後,感嘆道:「能得山德相助,乃是本王三生之幸也。」
旋即低頭背誦紙張之上的內容,很快就將紙張之上的內容熟記於心,然後龍行虎步的走出府邸,帶著洪山德和幾名護衛,直接來到城中百姓最多的市集,看著人來人往的百姓,沖著洪山德使了個顏色。
洪山德會意的點點頭,然後直接拿起一面鑼用力的敲起來。
咚咚鏘!
咚咚鏘!
巨大的鑼聲頓時吸引了不少百姓的注意力,帶著一絲好奇,逐漸向著干威圍了過來,很快干威四周就已經圍了不少百姓,里三圈,外三圈的,粗略的看過去,最起碼也有兩三百人之多。
干威看著人數差不多了,示意洪山德別敲了,然後大聲的喊道:「各位父老鄉親,你們有些人可能不認識我,本王乃是廉王——干威!」
此話一出,人群之中瞬間變得亂糟糟的一片,無數人不可思議的打量著面前的干威,紛紛說道:「他是就是廉王?」
「是他發明的干宇犁?」
「他不會是冒充的吧?」
這一句話引得無數人贊同,畢竟在古代,身份等級十分森嚴,像廉王出行的時候,向來都是前呼後擁,有著無數士兵開路,高舉牌匾,而干威則是坐在八抬大轎之上,想要見一面都難如登天,怎麼會主動出現在市集之上,而且還是敲鑼打鼓的。
「應該不會吧,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在天子腳下冒充皇親國戚,不怕株連九族?」有人提出不同意見。
干威看著議論紛紛的百姓,張口說道:『各位鄉親,本王乃是貨真價實的廉王,這是本王的印信!』
一邊說著一邊舉起了代表著廉王身份的大印,不過他這麼做顯然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大部分百姓都目不識丁,哪能分辨出這大印是不是真的,不過大部分百姓都非常淳樸,既然干威說自己是廉王,那他們就相信。
干威放下大印,繼續說道:「本王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是本王聽到了最近市井之間有人流傳說是本王研究出了干宇犁與馴化黃牛之法,而陛下是搶奪了本王的研究成果,將其占為己有,事實之上並不是如此,本王像各位表示歉意,感謝各位對本王的信任,但干宇犁和馴化黃牛之法,都是陛下一人研究出來的,跟本王沒有任何關係!!」
「本王希望各位不要在議論此事,如果在議論的話,那是陷本王於不忠不義,本王在此謝謝大家了。」
干威一邊說著,一邊朝著眾人深深的鞠了一躬,旋即轉身離開了市集。
最近什麼訊息流傳的最快,那就是跟干宇犁和黃牛馴服之法的八卦,所以見證了干威道歉之事的百姓,回去就跟自己的親戚朋友炫耀自己親眼見到干威道歉的事情,於是這訊息一傳十,十傳百,再加上洪山德派人到處散播這訊息,很快就傳的整個干城人盡皆知,現在路上人聊天都是這樣的。
百姓甲:「兄弟,你聽說了嗎,廉王竟然當眾澄清干宇犁和黃牛馴服之法不是他發明的。」
百姓乙:「大哥,你這訊息都落伍了好嗎,這訊息城裡三歲小孩都知道了。」
百姓甲問道:「那你說廉王說的是真的嗎?」
百姓乙回道:「廉王都親口承認了,應該是真的吧?」
正巧百姓丙路過,聽到甲乙二人的談話,立刻插言道:「此言差矣,我倒是認為廉王之所以這麼說是在被逼無奈。」
「老哥,這話怎麼說,廉王那可是親王,誰敢逼他?」百姓甲問道。
百姓丙說道:「廉王再大也只是個親王,他上面還有皇帝陛下,他現在站出來澄清,八成是受到了皇帝的逼迫,如果他不站出來的話,陛下就殺了他,迫於陛下的淫威,他不得不屈服!」
百姓甲恍然大悟:「老哥,你這麼說好像還挺有道理。」
「沒想到廉王竟然這麼可憐,研究成果被搶了不說,還得違心的站出來替皇帝澄清,心疼廉王!」百姓乙嘆了口氣說道。
大同小異的言論在干城之內不斷傳播,一時間不少百姓都對廉王表示同情。
然而此時的干宇還不知道城中發生的一切,這個時候他還在生悶氣呢,結果就聽小宣子前來回報:「陛下,戶部尚書胡大人正在殿外求見陛下!」
干宇聽到胡宇城坑了自己的錢,竟然還有臉求見自己,鐵青著臉說道:「不見,讓他思想有多遠,就給老子滾多遠!」
小宣子聞言,小心翼翼的說道:「陛下,胡大人說他早就料到您會如此說的,所以讓奴才給您帶句話,您要不要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