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話?」干宇問道。
小宣子回道:「胡尚書讓奴才告訴您,他是來跟您請罪的!」
「請罪?」
干宇一歪嘴,道:『呵呵,我倒要看看他怎麼給我請罪,讓他進來!』
「是。」
小宣子退了出去,很快就帶著胡宇城走了上來。
胡宇城倒頭就拜:「罪臣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干宇一臉玩味的看著胡宇城說道:「胡大人,你是過來請罪的?看起來很沒有誠意啊。」
胡宇城沉聲說道:「陛下,真心實意向陛下請罪,咳咳!」
一邊說著,一邊帶著劇烈的咳嗽聲。
干宇似笑非笑的說道:「誠意,沒看出來啊,有誠意的話,你不應該負荊請罪嗎?」
胡宇城聞言滿臉尷尬的說道:「那個罪臣負荊請罪的話,咳咳,怕是在陛下面前失了禮儀,咳咳,污了陛下的龍目!」
干宇無所謂的說道:『我不在乎,小宣子,快去找點荊條過來,讓胡大人背上,給胡大人一個真心道歉的機會!』
胡宇城頓時滿臉尷尬:「咳咳,如果這樣能讓陛下接受臣的道歉,那臣願意負荊請罪!」
「我呸!」
干宇吐了口唾沫,沒好氣的說道:「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叔叔做什麼?而且你這個道歉怎麼那麼值錢,區區兩個字就能抵一百多萬兩?」
胡宇城一臉問號,陛下口中的警察是什麼意思?
「陛下,您只要能消氣,讓老臣做什麼都願意,咳咳!」胡宇城滿臉誠懇的說道。
干宇冷笑一聲道:「我就想讓你把銀子都還給我!」
胡宇城有點尷尬的說道:「陛下,這個臣真做不到,咳咳!」
「做不到那你說個屁,別在這廢話了,趕緊滾一邊去,看見你就心煩!」干宇黑著臉說道。
胡宇城謝恩道:「臣叩謝陛下,臣告退,咳咳!」
一邊說著,一邊起身,準備退出去。
「等一下!」干宇忽然喊道。
胡宇城立刻停下來,恭敬地詢問道:「不知陛下還有何吩咐?咳咳。」
干宇詢問道:「你怎麼咳嗽的這麼厲害?」
胡宇城回道:「臣近日偶感風寒。」
干宇聞言,嘴角微微上挑,立刻說道:「胡大人辛苦了,身體不適還要為國操勞,來,讓孤替你把脈診斷一下。」
胡宇誠惶誠恐的說道;「臣惶恐,陛下乃是真龍天子,怎能親自為臣治病,臣出宮之後,找郎中治療就行!」
干宇聞言,一臉嚴肅的說道:「那怎麼行,你胡大人勞苦功高,為了國家勞心勞累,作為國家棟樑,肱股之臣,自然值得我親手治療,再說了宮外那些郎中能和我比嗎?我母后身中劇毒,宮內的御醫都束手無策,全靠我才成功解毒,所以我親自為你治病才放心。」
「臣叩謝陛下聖恩!」
胡宇城感激涕零,陛下只是刀子嘴豆腐心,心胸寬廣,自己坑了一陛下一百多萬,非但沒有怪罪自己,相反還關心自己,親自為自己治病,堪稱賢明聖君!
干宇裝模作樣的替胡宇城把脈,然後問道:「除了咳嗽之外,你還有其他什麼症狀嗎?」
「回稟陛下,臣除了咳嗽之外,再無其他病狀,咳咳!」胡宇城回道。
干宇點頭說道:「沒什麼,你就是單純的風寒而已,我現在就為你開藥,保證讓你藥到病除,不再咳嗽。」
旋即走到桌子旁邊,在上面寫著什麼,然後說道:「小宣子,拿著藥方去找王淳風,讓他按著藥方抓藥!」
「奴才這就去!!」
小宣子立刻接過藥方,直奔太醫院而去。
「王大人!」
小宣子來到太醫院找到王淳風。
王淳風一看小宣子來了,直接背起藥箱說道:『走,咱們現在就出發!』
小宣子一臉懵逼的問道:「王大人,去哪?」
「不是陛下腦疾又犯了嗎,讓老夫去治療嗎?」王淳風回道。
王淳風現在已經形成條件反射了,只要看到小宣子前來,就認為是干宇犯病了,需要自己前去治療。
小宣子回道:「王大人,你誤會了,這次不是治病,而是陛下讓你按照藥方抓藥!」
說著將手中的藥方遞給了王淳風。
王淳風接過藥方,順手放下藥箱,開啟藥方看了一眼,旋即眉頭皺了起來,不解的問道:「陛下抓這個藥做什麼?」
小宣子回道:『是胡宇城胡大人,得了風寒,咳嗽不斷,陛下為其診斷後,替其開得!』
王淳風的眉頭直接皺成了一個『川』字,說道:『恕老夫直言,這藥方上所寫之藥,跟治療風寒咳嗽沒什麼關係吧?』
小宣子說道:「這個就不勞王大人操心了,陛下說的,讓你按照藥方之上的藥抓,絕對不能有分毫差錯。」
「老夫明白了!」
王淳風點頭,不在多說,別說干宇只是要這些東西,就是要砒霜,他也得給,誰讓人家是皇上呢?
不過心裡卻在想到,難道此藥還能治療咳嗽?是自己才疏學淺,孤陋寡聞了。
想來應該如此,陛下可是連鶴頂紅之毒都能解的醫術聖手,怎麼可能會連一個小小的風寒感冒都開錯藥。
很快就將藥材抓好交給小宣子。
小宣子接過藥材,快馬加鞭的趕了回來,將藥材交給干宇。
干宇接過藥材,對著胡宇城說道:「胡大人,這就是治療的藥材,記住回去之後,將這藥材三碗水煮成一碗,趁熱服用,到時候你就不會在咳嗽了!」
「臣謝主隆恩!」
胡宇城激動的接過藥材,重重的朝著干宇磕了個頭,退了出去。
干宇看著胡宇城的離開的身影,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丫的,讓你坑我一百多萬兩白銀,我的錢豈是那麼好拿的!
胡宇城眉飛色舞的離開皇宮,臉上有著掩飾不住的喜色,剛離開皇宮,就看到皇宮之外,有著無數大臣在外等著,見到胡宇城出來,兵部尚書常文石率先應了上來,關心的問道:「胡大人,你怎麼樣,陛下沒有處罰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