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文石言語之間充滿了關切,畢竟胡宇城跟干宇要錢是為了邊關將士的軍餉,而兵部則是負責掌管武官選用及兵籍、兵械、軍令等,要是因為此事胡宇城被責罰,他有點過意不去。
胡宇城笑容滿面的說道:「咳咳,懲罰,陛下並沒有懲罰我,相反還賜藥給我。」
常文石等人聞言,頓時大驚失色:「賜藥與你!」
「陛下這未免也太狠心了吧!」
「胡大人也是為了國家著想,怎能賜死?!」
「這不是讓文武百官寒心嗎?」
常文石更是說道:「胡大人,你在此等著,我現在就進宮面見聖上,請陛下收回皇命!」
一邊說著,一邊急匆匆就想衝進皇宮,原來所有人都誤會了胡宇城的意思,還以為他口中的賜藥,是賜毒藥給他,將其賜死!
胡宇城連忙拉住常文石,解釋道:「常大人,你誤會了,陛下不是要賜死我,我去找陛下,陛下並沒有怪罪於我,相反看到我咳嗽不斷,親自為我把脈診斷,還給我開了藥,保證讓我藥到病除!」
常文石等人恍然大悟,明白自己是誤會了,旋即一臉羨慕的說道:「陛下,真乃千古名君。」
「干國之大幸啊!」
……
常文石看著胡宇城說道:「咳咳,胡兄,最近在下也有些咳嗽,應該是受到了風寒,你看陛下這藥是否……」
胡宇城一聽這話,頓時緊緊的將藥抱在懷裡,警惕的說道:「想也別想,這是陛下給我的賞賜,你想要的話,自己去找陛下是!」
「別這么小氣,分我一點又不會影響藥效的!」常文石不死心的說道。
胡宇城想也不想的說道:「別白日做夢了,我要回去煎藥了!」
旋即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常文石看著胡宇城的背影,不滿的說道;「真小氣!」
其他大臣說道:「話說陛下確實大度,被胡大人坑了這麼多錢,非但沒有生氣責罰與他,還為其治病,簡直出乎我的意料!」
「是啊,我還以為胡大人面見陛下之後,肯定會被陛下狠狠責罰一番呢。」
「要不然人家是皇帝,咱們是臣子呢。」
「能在陛下手下為官是咱們的幸運,歷史上多少大臣就因為惹得皇帝震怒而被株連九族,最起碼咱們沒有這個擔憂了!」
「行了,都別說了,都回府衙當值吧!」
……
一群大臣三三兩兩的散開,回到各自的府衙。
而胡宇城這邊則是心情愉悅的回到自己的府邸,剛回到府邸,一名風韻猶存的婦人就迎了上來,正是胡宇城明媒正娶的夫人——杜惜靈。
「夫君,您都受了風寒還不休沐,去上早朝做什麼?」杜惜靈埋怨道。
胡宇城板著臉說道;「你個婦道人家懂什麼,為夫乃是戶部尚書,豈能因為區區一點風寒就休沐在家。」
「行行行,你有本事,整個干國離了你就轉不了,奴家讓管家去請郎中回來替你治療風寒!」杜惜靈回道。
胡宇城聞言立刻說道:「請什麼郎中,你知道為夫手裡這是什麼嗎?」
一邊說著,一邊炫耀著舉起了手中藥!
「什麼?」杜惜靈疑惑道。
胡宇城洋洋得意的說道:「這是陛下親手為為夫所開的藥材,向為夫保證藥到病除!」
「陛下親手所開,這能行嗎?陛下懂得醫術嗎?」杜惜靈有些擔憂的說道。
胡宇城一聽杜惜靈竟然質疑干宇,頓時鐵青著臉教訓道:「你個婦道人家懂什麼,陛下乃是真命天子,前段時間太后娘娘身中劇毒,多少太醫都束手無策,愣是被陛下給治好了,現在治療我一個小小的風寒,那還不是手到擒來,而且為夫是除了太后娘娘之外,第一個得到陛下治病的大臣,這是何等的殊榮,你不知道剛才為夫出宮的時候,常文石那個老傢伙還舔著臉想跟我要一半藥呢,我壓根就沒理他!」
杜惜靈聞言頓時感覺到無比的自豪,陛下親手替自己夫君治病,這是對自己夫君如何的依賴和寵信,自己作為妻子也是覺得面上有光,立刻說道:「既然這是陛下賞賜,咱們一定要將其好好珍藏起來,當做傳家寶傳承下去。」
胡宇城板著臉說道:「為夫就說你個婦道人家什麼都不懂,陛下為什麼要賜藥給為夫,不就是想要讓為夫儘快治好病,為陛下分憂解難嗎?如果不治好,如何能替陛下分憂解難,而且為夫不吃藥,不見好,那不是說明陛下開的藥沒有作用,這不是打了陛下的臉面嗎?」
杜惜靈恍然大悟:「那奴家現在就去替夫君煎藥。」
胡宇城叮囑道:「記得,一定要將三碗水煎成一碗,一點藥渣都不能浪費!」
「奴家記住了!」
杜惜靈小心翼翼的接過藥包,前去煎藥!
遠在皇宮之中的干宇,在胡宇城離開之後,臉上就一直帶著笑容。
小宣子看著干宇這副模樣,好奇的問道:「陛下,您這是有什麼喜事嗎?」
干宇說道:「喜事沒有,只是我很想看胡宇城喝了藥會是什麼樣子,不能親眼所見,總是感覺有點可惜啊!」
小宣子滿臉疑惑,覺得陛下說話怎麼雲裡霧裡,自己都聽不懂呢?
這時候的杜惜靈已經將藥煎成一碗水,小心翼翼的端到了胡宇城面前:『夫君,藥好了,喝藥吧!』
胡宇城迫不及待的接過藥,甚至連燙都不在乎,直接一口將藥全部喝了下去,甚至連碗都用舌頭舔了一遍,保證一點殘液都沒有留下,旋即一臉享受的說道:「陛下開的藥就是不同凡響,一點苦味都沒有,相反還帶一點點的豆香味。」
杜惜靈也讚嘆道:「是啊,這肯定是特供給陛下的珍品,奴家煎藥的時候也沒有聞到難聞的味道。」
平常煎藥的時候,都是藥味都是極其難聞,而且喝下去非常的苦澀,喝完之後必須要吃點糖霜才可以,這可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吃的藥沒有苦澀之味,除了是陛下特供,他想不到任何其他解釋。
杜惜靈旋即問道:「夫君,喝了藥之後,你感覺好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