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就憑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毛頭小子也想讓老子投降,有種你進來,看老子不一刀砍死你!!」韶文康怒火衝天的吼道。
「元帥,他現在已經困獸猶鬥了,還跟他廢話什麼,讓俺進去弄死他算了!」衡自明在隗正業身邊說道。
隗正業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衡自明,這大佬粗竟然都會困獸猶鬥這四字成語了,不可思議啊!
旋即搖了搖頭,現在不是想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的時候,當務之急是先擒拿韶文康,,於是說道:「韶文康,本帥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投降可以免死,本帥這裡有八萬大軍,已經將你團團包圍,你插翅難逃,就算你不怕死,你也要為手下計程車兵想一想吧?!」
「哼,你個毛頭小兒休要在這妖言惑眾,老子的手下就沒有怕死的!」韶文康冷哼一聲。
隗正業聞言搖了搖頭,看來想要勸降韶文康是沒什麼希望了,於是對著衡自明說道:「動手!」
衡自明早就在一旁等的不耐煩了,現在聽到隗正業下令,直接大吼一聲:「兄弟們,給俺沖,殺了這幫王八蛋。」
隨即手持大刀,首當其衝的衝進了營地之中,其他干軍也如餓虎撲食一般,沖入營地之內。
八萬大軍對戰不足四千的韶文康親衛軍,這種必勝的局面,直接讓干軍熱血沸騰,士氣沖天,至於說韶文康的親衛軍則是士氣衰落,壓根無心戀戰,原本能做到一打三的戰鬥力,此時能發揮出五成都算不錯了,所以戰局完全是一面倒,完全是摧枯拉朽!
衡自明本就是衝鋒陷陣的猛將,殺的那叫一個兇殘,看見韶文康的親衛就是一刀!
噗呲!
衡自明一刀將眼前的親衛一分為二,摸了一把沾在臉上的血液,大吼道:「韶文康,你個無膽匪類,可敢出來和爺爺一戰,給爺爺滾出來!」
韶文康一刀將身邊的干軍擊退,環顧四周,看著節節敗退,不斷倒在血泊之中的親衛,心知大勢已去,再繼續留在這裡,只有死路一條,所以大聲喊道:「所有人跟本將軍向西突圍!」
剩餘的親衛聽著韶文康的聲音,同時向著西面集合,向外衝殺而去。
而韶文康也因為這聲大喝暴露了自己的位置,被衡自明所發現。
衡自明直接朝著韶文康殺了過去:「想跑,問過爺爺手中的刀沒有,吃你爺爺一刀!」
隨即就是一刀朝著韶文康劈了下去!
「滾!」
韶文康一刀迎上,直接將衡自明的大刀抵擋下來,然後就是一腳狠狠的踹在衡自明的胸膛之上。
砰!
衡自明被踹翻在地。然後韶文康就繼續向外突圍。
也就是韶文康無心戀戰,否則乘勝追擊之下,衡自明還真有可能直接歸西。
韶文康不愧是悍將,在他的不斷衝殺之下,硬生生的在團團包圍之中殺出了一條血路,然後搶過一匹戰馬狂奔而去,不過跟隨他來的親衛軍就沒有這麼好運了,只有幾十人陪他沖了出去,其他不是死的死,傷的傷,就是被生擒。
衡自明看著殺出重圍的韶文康,就準備上馬追擊,不過卻被隗正業攔了下來:『窮寇莫追!』
衡自明一臉不甘的說道:「元帥,讓俺去追吧,只要能將他拿下,這仗就勝了一半!」
隗正業搖頭說道:「別追了,這裡距離他的大營太近了,你要是陷入敵營就麻煩了。」
衡自明雖心有不甘,但也無可奈何:「哎,太丟臉了,這麼多人打幾千人還被主將跑了,太丟人了,回去肯定會被俺爹罵死。」
隗正業安慰道:「這不怪你,韶文康本來也是悍將,要不然也不可能闖下赫赫威名,不過就算跑了也沒關係,畢竟他現在屬於落荒而逃,回去之後,他們軍營必定士氣大落,去清點一下傷亡吧!」
「末將領命!」
衡自明退了下去,開始清點這一次士兵的傷亡情況。
韶文康殺出重圍之後,一路狂奔,跑出了能有三十多公里之後,看到沒有追兵追上來才鬆了口氣,當放鬆下來之後,他才感覺身上傳來一陣陣劇痛,原來殺出重圍的時候,他身上被砍中了五六刀,不過因為緊張,所以忽略了疼痛,現在放鬆下來,就感受到了疼痛。
但身上的疼痛遠遠沒有心中的疼痛來的厲害,自己瀝盡心血才訓練出來的五千親衛,此時此刻竟然只剩下了不到五十人,而且這五十人各個身上帶傷,還有人缺胳膊少腿的,可以說自己這親衛軍已經名存實亡了。
「混蛋,啊!!」
韶文康口中發出一聲怒吼,雙眼通紅,他覺得一定有人泄露了自己夜襲的計劃,否則隗正業怎麼會有防備,將自己等人一網打盡,自己一定要將這混蛋抓起來,大卸八塊,凌遲處死,以泄心頭之恨!
帶著滿腔怒火,韶文康縱馬直奔陽湖城而去。
等回道陽湖城樓下的時候,太陽已經緩緩升起,城外的駐紮計程車兵已經開始操練起來,正巧看到了滿身血污,明顯是吃了敗仗,狼狽而回的韶文康,無數士兵心中大驚,這什麼情況,將軍打了敗仗?
連用兵如神的韶文康都被打成這樣,那這仗還能打嗎?
無數士兵心中都萌生懼意。
韶文康對此漠不關心,他現在就想要回到城內,查清楚到底是誰泄露了訊息,為死去的親衛報仇。
卜良奧作為城中太守,再加上他一直派人盯著,所以在韶文康入城的那一刻,就得到了訊息,他一臉慌忙的衝到韶文康面前,焦急的說道:「韶將軍,怎麼會這樣,你的人呢?都去哪了?您怎麼受傷這麼嚴重?快去喊郎中給韶將軍治療」
韶文康聽到卜良奧竟然在這時候提起自己的親衛,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陰沉著臉,一把推開卜良奧:「滾一邊去,本將軍現在沒空搭理你!」
旋即大步流星的向著遠處走去,回到房間之後,將身上的盔甲脫了下來,將身上的傷口包紮起來,然後找到了卜良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