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文康面色陰冷的看著卜良奧:「卜良奧,你給本將軍從實招來,為何要出賣本將軍?!」
卜良奧聞言,頓時一臉疑惑之色:「韶將軍,冤枉啊,本官從來沒有出賣過你!」
「哼,你覺得本將軍會信,不是你出賣還會有誰?本將軍只跟你說過要夜襲隗正業,現在他有了防備,不是你還會是誰?」韶文康眼神兇狠的盯著卜良奧。
他再回來的時候想了一路,也沒想到是誰出賣了自己,不過在進城見到卜良奧的那一瞬間,他腦海中有了思緒,那就是卜良奧!
卜良奧口中大呼冤枉:「韶將軍,您可是冤枉本官了,本官跟您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您出事了,對本官有什麼好處?本官可是背叛了干宇那個昏君,要是大軍攻進城內,本官只有死路一條!」
韶文康這麼一聽,覺得卜良奧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不是你,那還會有誰?」韶文康自言自語的說道。
卜良奧在一旁提醒道:「韶將軍,你想一想會不會是你身邊的親衛呢,畢竟您跟我說要夜襲的時候,他也聽到了!」
「絕不可能!」
韶文康想也不想的說道:「他跟了本將軍十多年時間,是本將軍的心腹,絕對不會出賣本將軍的!你想一想有沒有跟別人說過這件事?」
卜良奧立刻說道:「沒有,本官深知這是軍事機密,怎麼可能大嘴巴的跟別人亂說,您說有沒有這種可能,是那個隗正業提前猜到了你會夜襲,有所防備的?」
韶文康聞言,沉默起來,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可能。
卜良奧趁熱打鐵的說道:「將軍,其實這次失利了也沒關係,畢竟咱們只是損失了五千士兵,外面還有四萬多大軍呢,憑藉您的能力,指揮這四萬大軍必定能將隗正業那個毫無名氣的小子,打的落花流水!」
韶文康不爽的心情被卜良奧這麼一說,好了不少,點頭說道:『那是自然,之前本將軍只是不小心中了埋伏而已,否則就憑他,本將軍打得他抱頭鼠竄!』
「韶將軍牛皮,將軍累了一晚上,怕是早就餓了,本官讓人準備了點食物給您,吃完之後,去休息一會,然後率兵擊退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卜良奧吹捧道。
韶文康對卜良奧這安排很滿意,點頭說道:「你不錯,等擊敗了敵人,回去本將軍保證會在陛下面前替你美言的。」
「多謝將軍!」
卜良奧旋即拍了拍手,一桌豐盛的食物被端了上來,還有一壇酒。
經過了一夜的戰鬥,韶文康早就餓得飢腸轆轆,看到食物上來,再也忍不住,直接狼吞虎咽起來,然後在灌下一大口酒。
「這酒不錯!」韶文康說道。
卜良奧微笑道:『這是下官特意為將軍準備的!』
「不錯,不錯!」
韶文康又灌下一大口,說道:『等本將軍凱旋而歸的時候,記得多給本將軍準備個幾十壇,讓本將軍帶走。』
卜良奧看著已經被喝了一大半的酒,臉上露出一絲冷笑說道:「酒有的是,不過就怕你是沒機會再喝了。」
「你什麼意思?」
韶文康有些疑惑的說道,旋即就感覺腦袋有些發暈,眼前出現了重影,張口說道:「好大的酒勁,本將軍喝了這麼點竟然……竟然……有些醉了!」
話音剛落,腦袋重重的撞在桌上,昏睡過去。
時間過去了大概能有一個多時辰,韶文康才緩緩的睜開了雙眼,感覺腦袋昏沉沉的,想要用手揉揉眼睛,結果就發現不對,自己的手臂動不了了,扭頭一看,發現自己的手被牢牢的綁住,而再看向周圍,發現自己竟然被關在大牢之內,四肢都被束縛住。
他頓時怒了,大聲的吼道:「誰如此大膽竟然敢把本將軍綁起來,人都死哪去了,給本將軍鬆綁,否則本將軍殺你們九族!」
「韶文康,你不用喊了,就算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卜良奧的聲音緩緩響起,隨即卜良奧的身影緩緩從陰暗的角落之內走出來,站在韶文康的面前。
韶文康看著卜良奧,怒吼道:「卜良奧,你這是什麼意思?竟然敢把本將軍綁起來,你好大的膽子,快把本將軍放開,本將軍既往不咎,否則本將軍必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韶文康,你好像還沒弄清楚情況,現在你是階下之囚,居然還敢威脅本官!」卜良奧聲音冷漠的說道,旋即拿起一旁的鞭子,狠狠的抽向韶文康。
啪!
鞭子抽在韶文康的身上,頓時出現了一道血痕。
劇烈的疼痛讓韶文康清醒了不少,看著卜良奧說道:「卜良奧,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為什麼?」
卜良奧聽到這話,頓時瘋狂的大笑起來:「哈哈,你還有臉問我為什麼,你是怎麼對我夫人的,你忘記了嗎。本官要為我夫人報仇!」
韶文康聽到卜良奧就單單為了一個女人就把自己綁起來,說道:「你至於嗎?不就是個女人嗎?你要是喜歡本將軍給你找百八十個過來!」
「本官不稀罕,本官就要自己的夫人!」卜良奧有些癲狂的吼道。
「卜良奧,你不至於這樣,你想想看,我是陛下派來幫你的,我要是死了,誰來指揮外面的五萬大軍,誰來抵擋敵人,到時候被城池被他們攻破,你也是死路一條!」韶文康試圖讓卜良奧清醒過來。
卜良奧面色猙獰的說道:「你覺得本官會在乎嗎?如果本在乎的話,會把你夜襲的訊息告訴隗正業嗎?只是本官沒想到你的命竟然這麼大,能從敵軍的包圍之下逃出去,所以本官才在你的酒里下了迷藥,本來剛才本官想要一刀砍下你的腦袋,不過本官覺得這樣太便宜你了,所以本官要將你施加在本官夫人身上的痛苦,一絲不差的還給你,讓你受盡折磨而死!」
韶文康聽到這話,臉上終於露出了恐懼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