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考連續三天時間!
三天之後,無數舉人愁眉苦臉的走出來,他們做夢也沒想到今年的科考的題目會如此困難!
能面帶笑容出來的除了田博等人之外,只有梁君昊一人。
梁君昊面帶笑容,覺得這次自己科考穩了,自己題目答得行雲流水,狀元之位必將是自己囊中之物,到時候自己要讓那些近日來嘲諷自己的讀書人,悔不當初!。
旋即看向同樣面帶笑容的田博等人,眼中滿是不屑之色:一群譁眾取寵的小丑!
既然干宇沒有參加科舉,那萬一這些人裡面有走狗屎運能夠高中的,那就針對死他們!
田博等人也就是不知道梁君昊的想法,否則肯定會笑出豬叫聲,先不說你丫的能不能高中狀元,就能能中狀元有咋地,按照干國慣例,狀元做多也就是進翰林院當個從六品的官員,自己這些人老爹官位最低的一個就是田博的父親,那也是五品官員,一個從六品想要針對五品官員的子嗣,很有想法啊!
這三天在貢院裡面雖然答題是行雲流水,但在貢院裡面是真的吃不好,睡不好,對於他們這些向來養尊處優的公子哥來說,真有些受不了,所以出來之後,互相打了個招呼,就匆匆跑回家,準備好好休息一番。
回到府邸之後,他們的想法是躺在床榻之上睡個一天一夜,但想法很豐滿,現實很骨幹,田博剛進家門就被自己老爹田進攔了下來,儘管田進對田博不報什麼希望,不過還是關心的問道:「博兒,你考的如何啊?」
田博思索了一番說道:『問題不大!』
「哦,沒考好沒……」
田進順口接到,結果下一秒就瞪大了眼睛,說道:「你說什麼?問題不大?」
田博點頭說道:「對啊,這次出的題太簡單了,一點難度都沒有!」
田進本來聽到自己兒子說問題不大,心中還有點欣慰,不過當聽到出題太簡單的時候,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只想說一句:你不吹能死嗎?
這題目自己可聽說是聞太師親自出題,號稱絕對的難題,怎麼可能一點難度都沒有,估計自己這傻兒子連題目都沒看懂,才會說什麼一點難度都沒有。
自己就不該對他抱有任何期待,所以嘆了口氣說道:「行吧,你滾去睡覺吧,別在老子眼前礙眼!」
田博一陣無語,讓自己留下的也是他,說自己礙眼的也是他,自己老爹這三天是不是犯了什麼病?
其實不光是田博遇到了這一幕,仲立果,方昊華等人都遭遇了相同的一幕,不過聽自家孩子說題目不難的時候,想法跟田博一樣,都是認為沒看懂題目,雖然有些傷心,但也沒太在乎,畢竟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當不了官也無所謂了,自己攢下的家底,差不多夠他們榮華富貴一輩子了。
科考完成之後,並不會第一時間閱卷,而是將所有考生卷子的姓名都給糊上,以免發生徇私舞弊之事。
第二天上早朝的時候,聞長凌出列道:「啟稟陛下,臣有事要奏!」
干宇看到聞長凌作為科考主官,沒在閱卷反倒是來上朝,疑惑的問道:「聞太師,你作為主官,這時候不應該在審卷嗎?怎會來上朝呢?」
聞長凌聽到這話,一腦門黑線,低頭說道:「啟稟陛下,臣也想審卷,但陛下並沒有將今年科舉選取多少進士的人數告訴臣!」
正常情況下科舉選拔多少人才這種事情,壓根不需要聞長凌來問,而是皇帝在科舉完成之後,直接將選取人數通知下去,而干宇壓根沒說,他才不得以前來上朝詢問。
干宇臉上露出尷尬之色,然後道:「往年科舉錄取多少人才?」
文武百官一陣無語,陛下未免有點太不稱職了,連科舉選拔多少進士都不知道。
聞長凌回道:「啟稟陛下,往年科舉每次不過二十至三十人,少則幾人、十幾人,若逢普天大慶的喜事之類的,則選取百八十人!」
干宇聞言皺著眉頭說道:「才選取百八十人,這也太少了吧,我教導的學生都一百人了,總的給其他人一點機會,要不然他們寒窗苦讀十多年,結果考不中得多傷心?」
文武百官這次是真忍不住了,不由的翻了個白眼,還有大臣則是劇烈的咳嗽起來,陛下是真的敢想啊,還你教導的人都高中,就那些紈絝子弟,一百個裡面能中一個人,那都算是祖墳冒青煙了好嗎?
干宇看著不斷有人咳嗽,不滿的問道:「你們咳嗽是幾個意思,不相信我的話?」
「啟稟陛下,臣沒有不相信,只是昨夜著涼,有些咳嗽而已!」有大臣回道。
「沒錯,臣也是感染了風寒,咳咳!」
「微臣也是!」
……
一個個大臣都說自己感染了風寒。
干宇摸了摸下巴說道:「看來各位大臣這身體素質都不太好啊,你們可都是國家的支柱,要是都生病了,國家那不完了嗎?這樣我給你們開藥,讓御醫煎好,等下朝的時候,每個人都喝上一碗再走,孤親眼看著你們喝哦!」
「治療咳嗽的藥?」
胡宇城臉上頓時露出了驚恐之色,再次回想起來上次喝了干宇治療咳嗽藥之後,那不堪回首的一幕。
其他大臣則沒想那麼多,覺得干宇是在關心他們,至於說自己雖然沒感染風寒,不應該喝藥,但誰讓自己找了這個藉口呢,而且只是點傷風感冒的藥,喝點問題應該也不大,於是紛紛叩謝道:「臣謝主隆恩!」
干宇說道:「都起來吧,小宣子,你去太醫院,讓王淳風按照我之前開得風寒藥,再開上,唔,開上一百份吧,然後煎好,待會送到大殿之中來。」
「奴才遵旨!」
小宣子應了一聲,連忙離開了大殿,去按照干宇的吩咐去準備藥。
干宇看到小宣子離開之後,看到聞長凌依然站在外面,沒有回到佇列之中,問道:「聞太師,你這是還有事要啟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