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愛卿,藥已經來了,剛才咳嗽的大臣出列,每人一碗,喝了之後咱們就退朝!」干宇笑眯眯的說道。
文武百官之中剛才咳嗽的那些大臣哪敢在干宇眼皮子低下裝死,紛紛出列站了出來。
干宇一揮手,讓小太監把藥遞到了這些大臣的手中。
咳嗽的大臣手裡拿著湯藥,捏著鼻子一口將藥喝了下去,本以為會苦澀無比,卻沒想到非但沒有苦澀之意,還帶著一絲豆香味,還挺好喝的。
胡宇城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同情之色!
「各位愛卿,,味道如何?」干宇笑盈盈的問道。
「回陛下,湯藥味道有股香味,讓人回味無窮,還挺好喝的!」汪倫作為頭號諛臣第一個站出來拍馬屁道。
其他大臣也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胡宇城聞言,嘴角滿是戲虐之色,還覺得挺好喝,待會讓你們哭都沒地方哭!
「好喝就行,對了,我突然想到一件好笑的事情,我給各位愛卿講上一講……」
旋即干宇就天南海北的胡扯起來!
文武百官聽得一頭霧水,不是說好的散朝嗎?怎麼胡扯起來了?
但也沒辦法,誰讓人家是皇帝呢,只要不說散朝,自己等人就在這挺著。
一開始的時候,那些喝了藥的大臣,還沒啥變化,可過了沒一會,就感覺肚子裡面翻江倒海,有一股屎意,想要出恭,但在上朝期間,是不允許出恭的,只能強忍著。
這玩意不想還好,越想越難受,身體不安的扭動起來,心中不由的有些著急,怎麼還不退朝,自己都快忍不住了啊!
那些沒喝藥的官員,則是一臉疑惑的看著那些喝藥的,不明白他們這是怎麼了?
唯獨胡宇城這個有經驗的,知道他們這是怎麼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這些大臣臉色憋得通紅,憋得難受無比!
干宇看到時間差不多了,直接笑眯眯的說道:「好了,今天的早朝就到這裡,退朝吧!」
呼!
那些憋得都快受不了的大臣,心中鬆了口氣,終於退朝了,立刻喊道:「恭送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本應該離開的干宇,愣是坐在椅子上沒有起身離開的意思,各位大臣傻眼了,這什麼情況,怎麼還不走了?
這陛下不走,自己也不能走啊!
干宇坐在龍椅上,笑眯眯的問道:『諸位愛卿,是不是覺得肚子有些難受,想要出恭?』
那些喝了藥的文武官員,艱難的點點頭。
干宇笑著說道:『既然想要出恭,那就不要忍著了,快去吧,孤為你們準備了夜香桶,就放在殿外,不過每次使用需要十兩銀子哦!』
喝了藥的文武官員,聽到這話,二話不說的直接沖了出去,現在不要說使用只收十兩銀子,就是一百兩他們也得出啊,因為再過一會怕是就要拉褲子裡面了,到時候損失的尊嚴那能是十兩銀子買回來的嗎?
干宇看著瘋搶而出的大臣,好心的提醒道:『各位不要著急,每個人都有夠用,上百人一起拉屎,這是何等壯觀的場面啊!』
那些沒有喝藥的大臣,則是嘴角微微抽搐,他們這要再猜不出是干宇搞的鬼,那他們也不配再朝中當官了。
聞長凌眉頭緊皺,板著臉說道:「陛下,您這樣戲耍大臣不覺得有些太過分了嗎?」
干宇疑惑的問道:「聞太師,你這是什麼意思,我什麼時候戲耍他們了?」
「陛下,您還在狡辯,文武百官都親眼所見,您敢說這這些大臣拉肚子和您沒有關係?」聞長凌質問道。
真勇啊!
大殿之上剩餘的官員一臉欽佩的看著聞長凌,也就只有聞長凌有膽量用這種語氣跟干宇說話了。
干宇一臉認真地說道:「聞太師,孤敢對天發誓,他們拉肚子是跟我有一丟丟關係,但我也是為了治療他們咳嗽!」
「荒謬至極,拉肚子和咳嗽有什麼關係!」聞長凌冷著臉說道。
「誰說沒關係的,當初胡大人偶感風寒的時候,我就給他開得這個藥,這事他有經驗,最有發言權,不信你問他,拉肚子是不是能治療咳嗽?」干宇說道。
胡宇城瞬間愣在了原地,他本來還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看熱鬧,沒想到戰火竟然蔓延到自己身上,但干宇問自己了,他也不能不說,只能艱難的點了點頭,說道:「陛下所言非虛!」
聞長凌知道胡宇城向來剛正不阿,不會為了奉承干宇說謊話,但他有些不解,這拉肚子和咳嗽到底有什麼必然聯絡,所以問道:「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係嗎?」
文武百官都看向了胡宇城,他們也很好奇啊!
胡宇城完全不想說,這可是自己的黑歷史啊,容易當場社死。
干宇說道:「胡愛卿,不要藏著掖著,既然他們想聽,你就跟他們說說吧!」
干宇都發話了,胡宇城不情願的應道:「臣遵旨,因為陛下所開之藥乃是巴豆,一咳嗽的話,就容易拉到褲子上,為了不拉褲子,就會忍著不咳嗽!」
說完深深的低下了頭,太丟人了,實在是沒臉見人了。
文武百官瞬間傻眼了,原來如此,他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還真是邏輯鬼才,只能說一句,陛下,牛皮!
常文石在一旁瘋狂的大笑起來:「哈哈,胡大人,你笑死我了,難怪你上次跟我說這藥廢褲子呢,這下我就明白了,哈哈!」
文武百官頓時露出忍俊不禁之色!
「聞太師,這下你明白這拉肚子和咳嗽有什麼關係了吧,嚴格來說,我就是在跟他們治病!」干宇嚴肅無比的說道。
聞長凌無言以對,雖然都是歪門邪道,但還真治療咳嗽。
「行了,熱鬧也看完了,各位大臣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記得告訴外面還在出恭的那些大臣,不要忘記把銀子交上來。」干宇留著這話直接轉身離開。
文武百官看著干宇離開之後,腦海之中不約而同的浮現了一個想法:陛下,真腹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