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法講究的是大開大合!
剛猛有力!
毛旗這雙刀使的更是精妙絕倫,如同裁縫的剪刀一般,左右開工揮灑自如!
這也是他能夠穩坐黑風寨大當家的原因所在,否則單憑一個狠字,如何能夠鎮得住下面如狼似虎般的山匪。
鐵憨憨面對著這凌厲無比的進攻,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好像被嚇傻了一般!
好機會!
毛旗心中一喜,一刀狠狠的劈在鐵憨憨的腰上!
鏘!
一陣金屬交鳴的聲音響起,同時還帶起一陣陣火花!
怎麼會這樣?
毛旗看到這一刀砍在盔甲之上,除了留下一絲刀痕之外,竟然連鎧甲都破不開,這還怎麼打?
就在他處于震驚的瞬間,鐵憨憨揮舞起手中的鐵錘,狠狠的向著毛旗的腦袋砸了下來,毛旗看著巨大的鐵錘迎面而來,立刻雙刀交叉迎向鐵錘!
砰!
一陣巨響之後,毛旗直接被壓得雙膝跪在地上,雙手死死的用力抵抗著鐵錘,胳膊之上青筋暴突,後槽牙都快咬碎了,他說什麼也沒想到這看起來傻乎乎之人,竟然會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就在他拼死抵擋著鐵錘落下的同時,鐵憨憨揮動著另一隻手中的鐵錘狠狠的砸向他的腦袋。
呼嘯的勁風,直接將其頭髮吹起,他心中此時只有一個想法:吾命休矣!
想自己縱橫巒山縣方圓百里之內,卻沒想到今日竟然死在一個無名之輩的手裡,簡直是悲哀!
干宇看到這一幕,立刻喊道:「鐵憨憨,留他一命!」
鐵憨憨聽到干宇的聲音,鐵錘戛然而止,此時鐵錘距離毛旗的腦袋也不足一寸,如同干宇的聲音再慢一點,而鐵憨憨的反應在慢一絲,這毛旗的名字怕是就會成為巒山縣的歷史!
毛旗看著近在遲尺的鐵錘,他也是驚出了一身冷汗,自己當了這麼多年山匪,這是第一次感覺到死亡這麼近,心中再也沒有了鐵憨憨戰鬥的想法,口中發出一聲嘶吼:啊!
雙臂用力,將吃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直接用力向上頂了一下鐵錘,隨即撇下雙刀,一個驢打滾向著一旁躲閃而去。
轟!
鐵錘重重的落在毛旗剛才所立之處,整個地面彷佛都跟著顫抖了一下!
毛旗心裡跟著一突,哪還有跟鐵憨憨爭雄的想法,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所以二話不說轉身就跑,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
「鐵憨憨,攔住他!」
干宇出聲喊道,自己來是為了抓他的,怎麼會眼睜睜的看著他逃走!~
鐵憨憨聽到干宇這話,邁著兩條腿就向著毛旗追了上去。
毛旗和鐵憨憨的身影,一前一後的消失在干宇的視線之中,而干宇則是老神在在的站在原地,絲毫沒有擔心之意!
四當家在一旁比干宇這個當事人還要緊張,說道:「毛旗這人心狠手辣,這次你讓他顏面盡失,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下次他召集黑風寨所有山匪打來的,你只有死路一條,所以千萬不能讓他逃跑啊!」
干宇在一旁玩味的說道:「你怎麼看起來比我還關心呢?」
四當家哭喪著臉說道:「我背叛了他,這次他不死,那死的就是我了!」
干宇不緊不慢的說道:『放心好了,鐵憨憨不會讓我失望,他跑不掉的!』
果不其然,大概過了兩盞茶的時間,鐵憨憨果然不負所望,一隻手拎著毛旗,如同拎小雞仔一般,將他帶了回來。
「大哥,俺把人帶回來了!」
鐵憨憨說著,如同扔垃圾一般,一把將毛旗扔到了干宇面前。
干宇看著倒在地上的毛旗,那叫一個慘,被打的鼻青臉腫,一隻眼睛都腫的睜不開了,身上也滿是腳印,很顯然剛才沒少遭罪,笑嘻嘻的說道:「你剛才不能能跑麼?來啊,接著跑啊!」
毛旗聽到這話,直接裝死一句話都不肯說。
干宇繼續說道:『在我這裝死是沒用的,說吧,你為什麼想要抓我?』
「哼!今天老子認栽了,但是老子也是響噹噹的漢子,你休想要從老子口中得到任何一個訊息!」毛旗表現出一副鐵骨錚錚的模樣。
干宇還沒等說話,就聽四當家在一旁竟然當起了說客,道:「大當家,我覺得你還是乖乖的說了吧,這小子的折磨人的手段,超乎你的想像,趕緊說了,就能面授皮肉之苦,我就是前車之鑑啊!」
「呸!」
毛旗一口唾沫直接吐在了四當家的臉上,怒罵道:「你給老子閉嘴,你當老子是你這種軟骨頭,老子就算是死也不會說一個字的!」
啪啪啪!
干宇在一旁鼓掌道:『硬氣,我就喜歡你這種鐵骨錚錚的漢子!』
四當家聞言,也懶得廢話,腳上的泡都是自己磨出來的,反正自己也提醒過了,剩下就跟自己沒關係了!
「鐵憨憨,把他帶回客棧!」干宇說道。
「好的,大哥!」
鐵憨憨再次如同拎著小雞仔一樣,將其帶回去了客棧之中,哪還有黑風寨大當家霸氣威武的模樣!
回到客棧之後,佟掌柜立馬湊上來,圍著毛旗看了起來,就好像是在看什麼稀罕物一樣,道:『黃公子,他就是黑風寨大當家,看起來也沒有那麼凶神惡煞嗎?』
毛旗乃是黑風寨的大當家,現在被人當猴子一樣看,當時就怒了,憤怒的罵道:「你要是再敢看老子一眼,老子將你的眼睛給你挖出來。」
佟掌柜嚇了一跳,連忙後退。
干宇在一旁說道:「佟掌柜,別害怕,他現在就是被拔了牙的老虎罷了,沒什麼好怕的,來,上來摸摸看!」
佟掌柜搖頭說道:「還是算了吧!」
干宇極力邀請道:「佟掌柜來吧,這可是難得的機會,錯過了這次的話,下次怕是沒機會了!更何況有我在,他還敢把你怎麼樣不成?」
佟掌柜一聽干宇這話,覺得也是,於是壯著膽子上前摸了摸毛旗的腦袋,當即毛旗就要暴走,結果被鐵憨憨死死的按住,不能動彈分毫,暴怒的咆哮道:「士可殺,不可辱,有本事你殺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