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沒從你口中得到我想要的訊息,我是不會殺了你的,想一想,給你用什麼刑好呢?剝皮?這個不太好,剝皮的話,這應該找不到那麼好刀工的人,可以將你皮膚和肉分開。」
「腰斬的話,就是一刀把你從中間切開,因為身體的器官都在上半身,一刀下去之後,並不會立即死亡,還會疼上一段時間,不過那時候你光顧著疼,應該不能把幕後指使告訴我!」
「車裂,也不行,直接五馬分屍了,還怎麼說話!」
「凌遲,這個不錯,不過也得找刀法高明的,太費勁了!」
……
干宇低著頭一副冥思苦想的模樣,很顯然非常糾結到底用什麼刑罰逼供!
四當家在一旁聽到這話,嚇的面色蒼白,跟剛才說的那些刑罰相比,貼加官貌似還算是溫柔得了!
毛旗更是毛骨悚然,他現在不僅有些懷疑,到底自己是山匪,還是干宇是山匪,這手段比自己還要殘忍。
就在這個時候,就聽干宇臉上露出喜色道:「我知道了,就用這個!」
隨即看向毛旗說道:『待會呢,我將對你實行烹煮之刑,這個刑罰很簡單的哦,就是把你放進一個大瓮,然後將你塞進裡面,下面點上火,隨著溫度的升高,你身上的肉會一點點被燒熟,希望你能堅持住,佟掌柜,你這是客棧,應該有大瓮吧?』
佟掌柜滿臉駭然,面色蒼白的點點頭,道:『有,就放在後院!』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鐵憨憨,去把大瓮搬過來,我倒要看看鐵骨錚錚的大當家能夠在瓮中能不能堅持到底!」干宇迫不及待的對著鐵憨憨說道。
「俺這就去!」
鐵憨憨立刻轉身向著院落之後走去!
毛旗看著這一幕,立刻喊道:「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
干宇聞言,一臉失落的說道:「大當家,你也太讓我失望了,怎麼這麼快就說了,我還沒動刑呢!」
毛旗沉默不語,自己又不是傻子,自己鐵定不能大瓮之中堅持多久,既然如此,那為什麼不提前招,還能少受一點皮肉之苦!
「行了,把誰找你來的,然後將你從小到大做過的惡事都說一遍,要是讓我知道你騙我,我就讓你感受一下烹煮之刑!」干宇不緊不慢的說道。
毛旗毫不猶豫的將朱厚堂給出賣了,同時將從小到大做過的惡事都說了一遍。
干宇聽完之後,那叫一個咬牙切齒,因為這毛旗做過惡的實在是太多了,簡直是罄竹難書,就算是將滿清十大酷刑都在他身上用一遍,那都難解心頭之恨,氣呼呼的說道:「人渣,敗類,就你這種人,就算千刀萬剮也不為過!」
毛旗自然也知道自己這些年犯得罪,可謂是人神共憤,如果幹宇將自己交到了官府,必將砍頭,所以對著干宇說道:「黃公子,實際上你我無冤無仇,一切矛盾都是來源於朱厚堂,不如這樣,我給你銀兩,換你放我一條生路如何,同時我保證,只要你放了我,日後我絕對不再找你麻煩!」
干宇聞言,臉上做出意動之色,道:「你能給多少銀子?」
毛旗一看干宇這幅表情,頓時暗道有門,立刻說道:「只要您放了我,我願意拿一千兩作為感謝!」
干宇搖頭說道:「大當家,你這命難道就值一千兩不成?」
毛旗一咬牙說道:「五千兩!」
干宇依然搖頭,道:「五千兩,大當家你貴為黑風寨大當年,這些年沒少打家劫舍,區區五千兩,嘖嘖,你是看不起我,還是看不起你自己?」
毛旗看到干宇如此獅子大張口,只能心一橫,道:「一萬兩!」
眼見干宇要再次搖頭,立馬道:「黃公子,這真的是我能拿出來的所有銀兩,別看我這些年搶了不少銀子,但是有一大山寨的人要養,而且每次搶奪完之後,我吃肉下面的人也要喝湯吧,否則誰給我賣命,所以這一萬兩已經是我能拿出來的極限了!」
這確實是他差不多能拿出來的極限了,而且他這麼痛快拿出來,也是抱著一個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的想法,命沒了,要再多銀兩有什麼用,只要自己還活著,早晚能把銀子再搶回來。
干宇扭頭看向四當家,道:「他說的都是真的嗎?」
四當家聞言,立馬說道:「黃公子,這個差不多吧,不過他還有沒有私藏的小金庫,小的就不知道了。」
毛旗聽到四當家這麼說,恨不得一刀砍死這貨,立刻說道:『黃公子,我句句屬實,如果有絲毫謊言,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干宇點頭說道:「行,不過你要將銀子交出來,我才能放你一馬!」
毛旗聞言,臉上頓時露出喜色,道:「這是自然,小的並沒有將銀兩藏在黑風寨內,而是藏在一座山頭之上,這樣,我帶你去拿!」
佟掌柜在一旁都快嚇尿了,干宇這要是放了毛旗,這日後得有多少百姓遭殃,更何況自己還摸了他的頭,羞辱了他,他還不玩命的報復自己,立刻說道:「黃公子,此人乃是山匪,您不能相信他的話啊,要是你放了他的話,他必將報復你的!」
「你給老子閉嘴,你要是再敢說一句,老子第一個弄死你!」
毛旗兇悍無比的盯著佟掌柜,自己好不容易才說通干宇花錢買命,怎麼能容他人破壞!
佟掌柜看著毛旗這狠辣的目光,嚇的立刻捂住嘴,一句話都不敢說!
干宇對著佟掌柜說道:「佟掌柜,我有自己的想法!」
隨即對著毛旗說道:『走吧,帶我去!』
「好的!」
毛旗立刻帶著轉身就走,他認為向干宇這種讀書人,是不會做出出爾反爾的事情,所以才放心帶著干宇去取銀子!
就在他轉身的那一瞬間,他感覺腹部傳來一陣劇痛,低頭一看,發現一把明晃晃的長刀穿透了他的腹部,他立刻用手捂住了肚子,扭頭向後看去,發現動手之人竟然是干宇,張口說道:「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