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輝煌的宋國皇宮!
此時一片狼藉!
到處都是慌不擇路的太監,宮女手裡抱著從宮內搜刮而來的各種物品向著宮外跑去,至於說守護皇宮的侍衛早就不知所蹤!
就在所有人都向外跑去之時,卻有一個人影在逆流而上,而此人並不是別人,正是宋國的宰相苟言!
苟言看著正在慌忙逃竄的太監宮女,臉上沒有露出任何憤怒之色,趨吉避禍乃是人之常情,總不能讓人家坐著等死吧?
隨手拉住一名太監!
被拉住的太監本來想要發怒,結果看到是苟言,原本已經到了嘴邊的髒話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畢竟苟言是宰相,對其的恐懼,日積月累之下,已經深入骨髓,就算宋國亡國在即,也不敢有絲毫的不敬,道:「苟大人,您有什麼事情?」
「陛下在哪?」苟言詢問道。
太監回道:「陛下,好像在金龍殿。」
苟言點頭道:「本官知道了,逃命去吧!」
太監聞言如蒙大赦,對著苟言千恩萬謝之後,轉身就跑。
苟言壓根沒有搭理太監,而是轉身向著金龍殿走去,金龍殿乃是宋國文武百官上朝的地方,他不明白宋徽此時在金龍殿做什麼?
當來到金龍殿之時,就看到宋徽身穿龍袍,端坐在龍椅之上,目光深邃的望著早已空無一物的大殿,當看到苟言到來之時,出聲道:「苟愛卿,你來了!」
「陛下,反賊已經兵臨城下,你快跟臣走吧!」苟言催促道。
「不急!」
宋徽搖頭道:「這金龍殿,孤已經有一年多沒有來了吧,孤記得當初上朝之時,文武百官分列兩排,那是何等的氣派,可惜啊……」
苟言聞言知道宋徽心中這是在緬懷,不過現在並不是緬懷之時,立刻說道:「陛下,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臣已經安排好了,快隨臣離開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陛下還在,早晚可已經這群逆賊一網打盡!」
宋徽緩緩的起身,目光鋒利的說道:「孤乃大宋的皇帝,乃是真龍天子,只有站著生的天子,沒有跪著生的天子!」
苟言望著宋徽,彷佛看到了剛剛登基之時,那意氣風發,君臨天下的宋徽,如果陛下能夠早點清醒,或許事情也不會發展到這種地步,可惜現在說這一切都太晚了,反賊已經打到了城下。
宋徽接著說道:「苟愛卿,孤知道你的心思,你走吧,孤乃是大宋的皇帝,孤要與大宋共存亡!」
隨即抬腳向著金龍殿外,然後一步,一步走出皇宮,向著城牆走去,城內的百姓望著身著龍袍的宋徽,面露覆雜之色,他們對待宋徽的感情怎麼說呢?
並不像是其他城池的百姓那樣恨之入骨,畢竟這是天子腳下,所以大部分人都是能夠吃飽穿暖的,但他們也清楚宋徽荒淫無道,所以並沒有下跪恭送,只是用目光注視著宋徽離開。
苟言並沒有像宋徽所說的那樣逃命,而是跟在宋徽身後,在他身後還有上百名手持利器計程車兵,以防有百姓傷害宋徽,這些並不是宋徽的侍衛,而是苟言的私兵,至於說宋徽的那些侍衛早就已經逃命去了!
負責守城的將軍看到宋徽到來,立刻單膝下跪:「末將程光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宋徽看著程光,目光也有些複雜,在所有文臣武將都逃跑之時,只有他一人還帶著士兵替自己守著城牆,此等忠心耿耿之輩,自己卻從未發現,出聲道:「起來吧!」
「謝主隆恩,陛下,此地危險,叛軍隨時都有可能進攻,您不宜在此地久留!」程光勸道。
宋徽回道:「孤知道,你也早日帶著手下計程車兵離開了,這城沒必要再守下去了,不要做無謂的傷亡了。」
留下這句話之後,宋徽登上城牆,留下程光一臉疑惑,這是什麼意思?
宋徽登上城牆,居高臨下的望著城下黑壓壓一片的干宇大軍。
干宇等人也是第一時間就看到城牆之上的宋徽。
朱仁高聲喊道:「昏君,你死到臨頭了,還不快快開啟城門投降!」
宋徽深吸一口氣道:「讓你們主帥站出來跟孤對話!」
石星河看向干宇,道:『二弟,你去吧!』
干宇說道:「大哥,人家要主帥,又不是我!」
石星河翻了個白眼,道:「屁,我又不是傻子,還主帥,這一路上我幾乎什麼作用都沒起到,要不是你,根本就不可能一路打到這,你就出去吧!」
說著,將干宇推了出去。
干宇滿臉黑線,這咋還待強買強賣的。
宋徽居高臨下的望著干宇說道:「你就是石堅之子,石星河,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干宇摸了摸鼻子,道:「並不是,其實我是被他們強迫站出來的!」
宋徽說道:「不管你是誰,你能將孤逼到這種地步,你都是人才,日後孤希望你不要跟孤一樣荒淫無道,步上孤的後塵,要善待子民!」
干宇看著宋徽這幅模樣,張口說道:「說實話,我真心挺羨慕你的,竟然這麼輕而易舉的就成為了亡國之君,像我就不行,算了,不說了,一把辛酸淚!」
一說起這個,干宇都鬱悶,自己為了不當皇帝做出了多少努力,怎麼就沒有一個人造反!
宋徽聞言,張口說道:「你這是在嘲諷孤嗎?」
干宇否認道:「我是真心實意的。」
「孤不管你是真心實意,還是在譏諷,但孤想要告訴你,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善待子民,國家才能久盛不衰,只可惜孤明白的太晚了!」宋徽嘆氣道。
干宇聞言立刻說道:『其實也不晚,你也可以不當亡國之君的,咱們可以談一談!』
宋徽聞言,頓時哈哈大笑起來:「不當亡國之君,是想要讓孤投降,然後傳位於你嗎?孤乃是大宋的皇帝,豈能貪生怕死,孤與大宋共存亡,列祖列宗在上,孤愧對你們,孤來也!」
隨即登上牆頭,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直接一躍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