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宋徽重重的落在地上,血液緩緩的從他口中流了出來,染紅了地面!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所有人都愣住了,誰也沒想到宋徽會從上面一躍而下,尤其是苟言,直接撲到在城牆邊,望著城牆之下宋徽的屍體,眼睛忽然變得通紅,雙手抓著城牆,跪了下去,聲音淒涼的喊道:「陛下駕崩了!」
噗通!
城牆之上計程車兵聽到宋徽駕崩了,全部單膝跪地,不知道真心還是假意,反正一個個滿面悲傷!
苟言哭了半天之後,緩緩地站起身,然後爬到城牆之上,高聲喊道:「陛下,老臣隨您來了!」
隨即也是一躍而下!
砰!
落在宋徽的屍體旁!
干宇都被這一幕給驚呆了,宋徽跳城牆自殺他能夠理解,畢竟宋徽作為皇帝,想要透過自殺保留自己最後的顏面,也是正常的事情,但是他有些不解,為什麼宋徽會選擇跳城牆,而不是在皇宮中和毒酒又或者上吊,這樣不是更加符合他帝王的身份,而且死相絕對沒有現在這麼悽慘。
更加不解的是這苟言為什麼會陪著一起跳?
朱仁在一旁出聲道:「好一個忠心耿耿之輩!」
穆泰康在一旁說道:『公子,您要是萬一不幸,奴才為您陪葬!』
干宇沖著穆泰康翻了個白眼,你丫的這是咒我去死嗎?
就這貨這腦子到底是怎麼混到金鱗衛統領這個職位的,真的就憑一個忠心耿耿?!
隨即就將注意力重新落在地上的宋徽和苟言的身上,臉上露出惋惜之色,奶奶的,怎麼就這麼衝動自殺了,自己還想跟他好好的交流一下心得呢,至於說交流什麼心得,那還用問,當然是詢問怎麼樣才能像他這樣,將一名國家給弄亡國,算了,掛了就掛了吧,畢竟自己都逃到這了,不可能再回到干國的,張口說道:「把他們兩個人的屍體收斂起來,日後厚葬吧!」
「明白!」
朱仁沉聲道,雖然他認為宋徽是昏君,但到了最後一刻宋徽醒悟了,沒有貪生怕死逃跑,而是留下勸告,而苟言更是忠心耿耿之輩,願意為宋徽陪葬,就沖就值得厚葬!
干宇看向城牆之上跪倒一片計程車兵,高聲喊道:「你們的陛下已死,你們還要負隅頑抗到底嗎?」
程光緩緩起身望著城牆之下的兩具屍體,眼中有著掩飾不住的悲傷,表情淒涼的說道:「兄弟們,你們還能戰嗎?」
「願為將軍死戰!」
「將軍一聲令下,屬下寧死不退!」
「戰!」
「戰!」
「戰!」
……
數百名守城計程車兵發出震耳欲聾的喊聲,響徹整個天地!
程光站在所有士兵的前面,目光從一張張堅毅的面龐之上掃過,虎目通紅,戰士們想要繼續戰鬥,但現在宋徽都已經駕崩了,自己等人為誰而戰,死守城門還有何意義,只有徒增傷亡而已,深吸一口氣,道:「全部放下武器,開啟城門!」
「將軍!」
「我們還能戰鬥,將軍!」
……
一群士兵不甘心的喊道。
「開啟城門,迎接大軍入城!」程光咬緊牙關說道。
士兵內心不甘,但程光更加不甘心,不戰而降,對於一名將軍來說那是一生都難以洗刷的屈辱,但為了手下兄弟,他只能如此選擇。
「是,將軍!」
……
嘎吱,嘎吱……
原本朱仁等人聽著城牆之上傳來歇斯底里的「戰」,還以為要經過一場戰鬥,才能拿下京城,卻沒想到城門緩緩開啟,程光率領著數百名士兵站在一旁,手裡沒有任何武器。
程光帶著屈辱與不甘,高聲喊道:「恭迎義軍入城!」
朱仁皺著眉頭,有些擔心的說道:「黃公子,這裡面不會有陰謀,等咱們進去對咱們發起突襲吧?」
干宇一臉無語的看著朱仁一眼,道:「你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他們手上都沒武器,更何況現在皇帝都駕崩了,他們為誰賣命?」
穆泰康說道:『公子,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您先等等,讓我們先進去,將他們控制起來,您在進去!』
現在穆泰康也擔心干宇受到一絲一豪的傷害。
就連朱仁都同意穆泰康的話,現在九十九拜都拜了,就差一哆嗦了,如果在進城最後一步出現了差錯,那他哭都沒地方哭去!
干宇實在拗不過朱仁和穆泰康,只能同意了,在他們派人進去將程光等人控制起來之後,才進入京城,然後在大軍的保護下,徑直的來到了皇宮之外。
此時的皇宮已經沒有一個守衛,甚至連一個活人都沒有,因為所有宮女和太監都帶著能夠帶走的寶物跑路了。
干宇這是第一次進入其他國家的皇宮,當看到宋國的皇宮之時,雖然裡面的寶貝都被搬空了,但看著僅有的環境,腦海之中只浮現了四個字:窮奢極欲!
把宋朝的皇宮跟干國的一比,干國的皇宮只能算是個貧民窟,要是干國也這樣,自己那還會想著不當皇帝?
「揮霍無度,簡直是無恥昏君!」
朱仁看到皇宮奢侈的景象,一臉的憤怒!
一行人眼中同樣是痛恨之色,下面的百姓都食不果腹了,可宋徽非但不想著該如何救濟百姓,卻在皇宮如此奢侈,如此昏君,剛才死的那麼痛快,簡直是便宜他了,真應該把他抓起來,讓萬民唾棄!
在皇宮之內轉了一圈之後,眾人來到了上朝的宮殿,望著高高在上的龍椅,目光各異,現在眾人面臨的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那就是現在已經推翻了昏君的統治,誰來坐這把龍椅?
按照他們當初的設想,這把龍椅將交由石星河來坐,但經過這一路上的攻城略地,石星河並沒有起到實際上的作用,都是干宇在出謀劃策,如果讓石星河來登上龍椅,對於干宇來說不太公平,所以一時間望著面前的龍椅,誰也沒有說話,一時間居然陷入了冷場之中,都在思索,誰該坐上這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