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花費了這麼久終於攻下京城,相信各位都已經疲憊不堪,很久沒有睡個安穩覺了,不如先好好休息一番,明日再商議大事如何?」龐大元提議道。
「龐大人此言甚是,本將軍這段時間累得腰都直不起來!」朱仁立刻說道。
其他官員紛紛稱是,他們也要藉著這一晚上時間,好好思索一番,到底應該支援石星河和干宇誰來登上皇位,至於說自己,肯定是沒機會的,頂多也就是個開國元勛,封個爵位什麼的。
既然達成一致,所有人都離開了皇宮,並派人把守,任何人不得出入皇宮。
夜裡,干宇坐在房間之內思索干文柏到底去哪了,說好的要比誰先拿下京城,人怎麼沒了?
這是十萬大軍,又不是十個人,不可能悄無聲息的消失不見,得找人調查一下,看看他到底去哪了才行。
而另外一間屋子內,石星河同樣沒有睡,而是站在窗戶前,開啟窗戶,皎潔的月光灑落在身上,眼中流露著揮之不去的悲傷,聲音沙啞的說道:『父親,婉君,那個昏君已經死了,你們的仇報了,你們在天之靈可以瞑目了!』
一邊說著,淚水一邊從眼角流下,儘管昏君已死,但是自己的父親,婉君卻再也回不來了。
當、當、當……
就在此時,門外忽然響起敲門的聲音。
石星河擦拭了眼角的淚水,道:「進來!」
嘎吱!
房門開啟,一個身影走了進來。
石星河扭頭看著進來之人,臉上露出疑惑之色,道:「龐叔叔,您這麼晚不休息,來找侄兒有什麼事嗎?」
龐大元進來之後,轉身將身子探出外面,確信沒人看到之後,將房門關上,道:「星河,吾此次前來是為了帝王之位!」
石星河聞言,道:「帝王之位?」
龐大元點頭道:「沒錯,星河,現在那個黃宇在軍中的名聲已經超過了你,我怕明日軍中那些將領會推選干宇登基為皇,所以咱們必須要先下手為強!」
說到後面之時,龐大元的目光冰冷一片,眼中充滿了殺意!
石星河自然明白他口中先下手為強是什麼意思,立刻說道:「龐叔叔,這絕對不行,我們二人乃是結拜兄弟,更何況我無意當皇帝,而且我也不是那塊料,我要是登基的話,怕是天下百姓都會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龐大元臉色嚴肅的說道:「星河,沒有人天生都是皇帝,我們可以輔佐你,而且我們之所以同意造反,也是支援你,更何況你聽過一句話嗎?狡兔死,走狗烹!你聽說過幾個開國功勳有好下場的?基本都會橫死,你或許還念著舊情,放我們一條生路,但是他當上了皇帝會嗎?」
石星河回道:「二弟不是那種人。」
「星河,你要知道人是會變得,尤其成為皇帝之後,更會變得喜怒無常,當斷不斷,必遭其亂,人我已經準備好了,只要你一聲令下,我就將其拿下,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抓住把柄!」龐大元苦口婆心的勸導著石星河。
石星河的內心一陣動搖,不過很快眼中就流露出堅定之色,當初自己父親出事之後,是干宇冒著生命危險幫自己報仇雪恨,自己豈能做出那種忘恩負義,豬狗不如的事情,不容置疑的說道:「龐叔叔,我與二弟生死與共,此事休要再提,我就當你沒有來過,如果二弟出事的話,那休怪我翻臉不認人!」
龐大元看著石星河這幅決然的模樣,知道他並不是在開玩笑,如果幹宇真的出事了,他怕是真的會殺了自己,深深的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在他離開之後,將早就已經準備好的刀斧手趕走,只希望明日被推上皇位的是石星河,而不是干宇。
清晨!
干宇,石星河,龐大元,朱仁等一干造反的主要人員聚集一堂!
龐大元目光在所有人身上掃過一圈之後,說道:「星河,黃公子,現在昏君已死,國不可一日無君,現在宋國已經名存實亡,應該另立國君,不知諸位有何人選!」
昨日或許眾人還沒想好,但經過一夜的時間,所有人心中都已經有了人選,朱仁率先張口說道:「國君人選,俺心中已經有了人選,那就是黃宇,黃公子!」
「沒錯,俺也支援黃公子!」
「如果沒有黃公子,咱們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的就將昏君推翻,所以黃公子就是皇帝的不二之選!」
……
所有武將對著干宇那都是推崇備至!
干宇聽到朱仁推選自己當皇帝,都傻眼了,這啥情況,推選自己當皇帝幹什麼?
不知道自己最不喜歡當得就是皇帝嗎?
每天為了國事,黎明百姓的生死操心,真正是睡得比狗晚,起的比雞早。
哪有當一個閒散王爺開心,每天就是吃喝玩樂,不用為國事操心。
龐大元眼中滿是陰霾之色,事情果然朝著自己最不願意看到的方向發展而去。
隨即深吸一口氣說道:「在下認為,石元帥是最適合之人,畢竟治理國事,並不是行軍打仗,誰厲害誰就能當,那是需要動腦子的事情。」
「沒錯!」
一群文臣,紛紛贊同龐大元的話。
朱仁聽到這話,不屑的說道:『誰說黃公子只會帶兵打仗,你們可別忘了,黃公子可是赫赫有名的才子,連丁學文,丁老先生都是其手下敗將!』
龐大元等人聞言微微一愣,他竟然忘記了這個事情,不過想讓他甘心同意干宇登基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立刻說道:「想要成為明君,不單單要才高八斗,更是要懂得治國之道……」、
朱仁也不甘示弱,立刻例舉干宇的能力。
一時間龐大元和朱仁吵得不可開交,而他們口中的干宇和石星河倒成了局外人。
干宇看著唇槍舌劍的二人,滿臉黑線的說道:「你們兩個能稍微等一下嗎?」
朱仁等人扭頭看向干宇。
只聽干宇說道:『你們吵得如此熱鬧,可曾問過我這個當事人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