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曉坤身邊的官員紛紛點頭,他們不僅知道,而且還參與了拍賣,不少人都拿到了建設權。
紀曉坤說道:「你們覺得陛下為什麼要建設養老院?」
周圍官員臉上露出疑惑之色,為什麼開辦養老院,原因陛下已經說過了麼?
希望老有所依,幼有所養嗎?
「陛下不想讓年邁老人進深山等死?」有官員說道。
紀曉坤搖頭說道:「這只是第一層意思,其實更深層的意思是陛下在凝聚民心,讓安國等國的百姓都知道,在陛下眼中所有百姓都是陛下的子民,更讓所有百姓對陛下心懷感激,到時候他們還會抗拒陛下嗎?」
周圍的官員聞言,臉上露出恍然大悟之色:「原來如此,還是陛下高瞻遠矚,我等目光短淺了!」
「陛下,實在千古一帝!」
……
紀曉坤說道:「陛下每一步舉動都有自己的深意,相信用不了多久陛下就能讓所有人都心向干國,所以咱們就不要杞人憂天了!」
「陛下英明!」
這些官員可不管幹宇能不能聽到,反正又是一陣彩虹屁拍了出來。
干宇要是知道紀曉坤的猜測,怕是直接會傻眼,這尼瑪無形腦補最為致命,自己就是單純不忍心看著老人在深山等死,怎麼就能腦補出這麼多東西來?
其實不光是紀曉坤這麼猜測,安國不少百姓都是這麼想的,因為不少人在獲得了養老院的建設權之後,就快馬加鞭的前往自己所拍下建設權的城池,大興土木建設養老院,而安國不少百姓得知要建設養老院,而且老人入駐免費,不少窮苦百姓臉上都露出了喜色,這樣自己父母就不會因為年邁而要送入深山等死了。
不過還有不少人站出來反對,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安國破城之後逃出來的官員,畢竟安國在的時候,他們都是朝廷命官,有著優越的生活,享受著高高在上的地位,現在安國滅國了,一切都不復存在,所以他們對干宇那是恨之入骨,其中反對最激烈的就是安哲。
他原本的身份乃是安景鑠的弟弟,並沒有登基為皇的想法,終日尋歡作樂,所以在安景鑠登基之後並沒有將其處死,相反還將其封王,現在安國被滅,他這個王爺的身份自然就不復存在了,所以他對干宇的恨意比誰都嚴重,所以直接站出來鼓動百姓,高呼道:「大家不要被干宇那個昏君騙了,他這不過是拉攏人心的手段而已,都不要去這養老院,讓他的陰謀詭計付之東流!」
想要去養老院的是什麼人,那都是窮苦百姓,他們大部分都不在乎誰當皇帝,他們在乎的只是能不能吃飽穿暖,現在干宇建設養老院,為老人養老,在他們看來,那就是好人,尤其是干國破城之後並沒有進行燒殺搶掠,相反看到貧苦百姓還會資助一下,所以他們對干國並沒有太多的牴觸心理,聽到安哲的話之後,有人站出來說道:『不去養老院,那麼我們家的老人怎麼辦?你來贍養嗎?』
「憑什麼讓本王來養你們這群賤民的父母,你們不會把他們送到山上等死?區區一點利益就能收買你們,一群賤民!」安哲破口大罵。
安哲這囂張的話語,讓不少百姓都面露憤怒之色,忽然有人喊道:「我知道他是誰了,他是安哲,那個經常強搶民女的混蛋王爺!」
「沒錯,就是他,他化成骨灰我都認識他,就是他害死我女兒的,還我女兒命來!」一名百姓怒吼道。
「我兒子就是因為在路上不小心碰了他一下,就被他打斷了腿,至今還躺在塌上!」另外一名百姓說道。
「混帳東西,還我孫子命來!」
憤怒的百姓朝著安哲圍了上來。
安哲萬萬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明明自己就是來揭穿干宇的陰謀詭計,怎麼會犯了眾怒,色厲內荏的喊道:「你們這群賤民想要做什麼,本王可是王爺,信不信本王弄死你們。」
這安哲現在還沒弄清楚自己的身份,現在安國都沒了,他算個屁王爺,就是個過街老鼠,以前得罪了那麼多人,正常能跑多遠就該跑多遠,他居然還不知死活的站出來,張口閉口賤民,還要弄死眾人,所以他直接被憤怒的人群所淹沒。
一開始他還能發出幾聲慘叫,後來慘叫越來越小,等到人群散開的時候,早就沒有了生息,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地方,尤其是胯下都被踩成肉泥,死狀要多慘有多慘!
一些有心給干國找點麻煩的人,看到安哲這幅慘狀,也不敢站出來提議反對養老院,生怕成為下一個安哲。
干宇此事壓根不知道自己要建設養老院引起的騷動,他下朝之後坐在御書房之內,摸著頭還是有些想不明白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樣,自己這皇帝怎麼就越做越穩呢。
隨即嘆了口氣說道:『小宣子,你說我就是不想當個皇帝,怎麼就這麼難呢?』
小宣子聞言,其實更加弄不明白干宇為什麼就這麼不想當皇帝,要知道多少人為了爭奪皇帝之位,費盡心思,打得頭破血流,可到了干宇這卻棄如敝履,所以說道:「陛下,那您是為什麼不想當皇帝?」
干宇說道:「為什麼,你說我這皇帝當得有什麼樂趣,每天要處理一堆破事,還要吃糠咽菜,還他娘的要下地耕種,現在連個後宮都沒有,啥玩意都得被太后管著,毫無自由可言,哪有在宮外自在,想幹嘛,幹嘛!」
小宣子仔細想一想,陛下說的確實沒毛病,在宮外的時候自由自在,這回宮之後,太后娘娘又強迫著陛下種地,午膳什麼的又變成了鹹菜,於是試探性的說道:「陛下,你可以去找太后娘娘商量一下,現在您在百官心中可謂是千古名君,相信太后娘娘應該會聽取您的意見,不會再干涉您的生活呢?」
干宇一聽小宣子這話有道理,萬一慈銘太后認為自己已經長大,不再干涉自己,讓自己想幹嘛就幹嘛,這樣豈不是就不用費盡心思不當皇帝了呢?
於是一個高蹦起來,直奔慈銘太后寢宮而去……